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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徐弘川点上蜡烛,这才看清楚溶月眼睛肿得老高,小脸哭得梨花带雨,颤着香肩,摇摇欲坠般好不可怜!
他走上前去将溶月拥进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脑,带着丝不可置信,疑惑地问道:“姜家的人欺负你了?他们是吃了豹子胆不成?”
溶月埋在徐弘川的胸腹里,哽咽着把今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说到伤心处又“呜呜”哭了起来:“他们骗我嫁过来,羞辱我、作践我!姜文诚明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不可能与女子一处的,却骗我说他有隐疾,我竟真的信了!我差点就一辈子糊里糊涂的,连自己的孩儿也没法有……他们太过分了!”
一个女子若没有孩儿,这一生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将受尽白眼,遭人耻笑。
姜文诚为了他那腌臜癖好,就想毁了她一辈子!
溶月只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没瞧出来他是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徐弘川心疼地抱紧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说道:“这不是还有我么?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往后要跟着我,与姜家再无瓜葛。”
溶月环着徐弘川的腰身,心里感慨万千!
说实话,若不是遇上徐弘川,她恐怕一辈子都要陷在姜家那摊烂泥里头,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没想到陈氏利用她给她下药,竟意外地给了她一丝生机。
溶月抽噎着点了点头,浮沉不定的心总算安稳了些。
突然,她察觉出有些不对劲,狐疑地抬起头,发现徐弘川并未对这个消息感到惊讶,不解地问道:“你……听见姜文诚好男风,为什么不觉得奇怪?”
徐弘川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告诉了她,她之前跑回姜家,他曾经夜里偷偷溜去,听到了她与姜文诚的对话,之后偶然发现他与陈暄的秘密。
溶月一听,气得站起身来一把将徐弘川推开:“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浑人居然跑去姜家听墙角!
徐弘川解释道:“告诉你,你又当如何?难道回去与他对质?他会承认么?再说,他喜欢男子还是女子,于你我都是无关紧要的事!难道你还想回去继续做他的娘子?”
溶月被问住了,她先前确实以为,她总归是姜家的媳妇,早晚要回姜家去的。
可她将一颗心托付给了他后,她又舍不得他,一点都不想回姜家去。
徐弘川上前一步拉住溶月的手,眉眼露出丝丝柔情,轻声哄她:“我那个时候才知道,你当初是被陈氏算计的,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之前是我冤枉了你,我给你赔罪,是我识人不清,白白让你受了委屈。”
溶月想起自己那一回从姜家回来,徐弘川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就变了,不像之前瞧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丝鄙夷,原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不是她下的药。
堂堂的都指挥使大人难得做小伏低,身上的官服都还没脱呢,溶月哪还气得起来,只是嘟起红唇不满地计较了一句:“那你也应该知会我一声,别让我蒙在鼓里。”
徐弘川“嘿嘿”低笑着,又把小美人紧紧揽在怀里打趣道:“我不同你说,是怕脏了你的耳朵。不过,我倒是得谢谢我那便宜兄弟,他喜欢男人,正好把小溶儿留给了我!”
溶月被他逗得“噗嗤”一笑,轻轻捶了他一下,脸色好了不少。
她笑盈盈地靠在徐弘川宽阔的胸膛上,被他安慰了几句,又逗了几句,这一整日的憋闷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徐弘川拉着她亲亲密密地用了晚膳,喝饭后的清茶时,把她抱在怀里坐着,两人亲昵地从同一只茶盅里吃茶,你一口我一口的。
吃茶时,溶月同他讲了簪花宴上姜家长辈斗嘴的事,还说陈氏要她替娘家兄弟说情,求他给陈家镖局行个方便。
徐弘川只是撇着嘴不屑地冷笑,听溶月说她们要“迎”他母亲回去,心里头一阵悲凉,开口讽刺道:“我母亲被他们赶出去,二十年不闻不问。如今见我做官了,想来打秋风,这才想起我母亲来。”
溶月心疼地握着他的手,柔声劝慰道:“他们一家本就是凉薄之人,他们赶你们母子走,是他们福薄。令堂大人与姜家没了瓜葛倒也干净,她得了你这样好的孩儿,已经是天大的幸运,此生再无憾矣!”
徐弘川听这话舒坦到了心窝里,开怀地笑笑,回握住溶月的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尖打趣道:“还叫令堂大人?那是你婆母。”
溶月羞涩地笑着点了点头,嘴角甜得像沾了蜜糖。
徐弘川爱怜地摩挲着掌中的柔荑,望着怀中的佳人深情感慨道:“母亲若是见了你,一定很喜欢。”
她知书达礼、娴雅聪慧、貌美如花,母亲一定会喜爱他的小溶儿!
溶月笑吟吟地逗他:“我爹爹若见了你,可未必喜欢。”
徐弘川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几声,捏了捏嫩滑的小脸蛋说道:“哦?泰山老大人怕不是会嫌弃我是个粗人!”
溶月也“咯咯咯”地笑个不停,连连点头,俏皮地说着:“爹爹若是见了你,肯定要考你的诗文,你若答不上,他自然不喜欢你呀!”
徐弘川又大笑几声,喜爱极了她娇俏顽皮的模样!
敛去笑容后,他深情款款地望着溶月,抚着她的脸颊轻声问道:“你呢?你可曾嫌弃我是个粗糙的武人?”
溶月睁着亮晶晶的杏眼,眼里头全是爱慕,甜笑着摇了摇头。
徐弘川美滋滋地挑起嘴角,揉捏着纤软的腰肢,吻上溶月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朝着她的耳蜗吹着暧昧的热气:“武人粗鲁,但腰上有的是力气,能把小溶儿肏喷了去!”
溶月刷地红了脸,捶了捶那浑人的胸口,耳珠传来的湿热引得她频频颤栗。
她娇喘几声,软绵绵地小声婉拒男人的求欢:“讨厌……下头还肿着呢……”
徐弘川轻笑一声,他昨晚确实又把人肏狠了,肏得小美人叫破了音,身子一抽一抽地喷着阴精,套在他鸡巴上头就昏了过去。
他捏了一把丰腴的乳肉,轻声道:“今晚不肏,让你歇歇。”
昨晚把美人放到榻上的时候,他瞧见美人的白虎鲍都被他干得肿了起来,粉嫩的花唇被肏成了深红色,肥嘟嘟的肿了一圈,两片肉唇都包不住了,可怜兮兮地翻露着!
溶月娇羞地点点头,刚寻思这浑人还是知道疼她,就听他又贴着她耳朵喃喃道:“那今晚溶儿给哥哥舔舔鸡巴……”
“你……你这个色胚……”
“哥哥先吃吃溶儿的小屄……溶儿舒坦了再给哥哥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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