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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光未亮透,窗外便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将整个朝阳村笼罩在一片阴沉的湿气里。
土炕上,张红娟先醒了过来。
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屋内昏暗的光线,随即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还有些湿意。
低头一看,儿子尽欢正侧躺在她怀里,睡得香甜。
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贴着她只穿着单薄汗衫的胸口,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正含着她一边乳房的顶端,那布料已经被口水濡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乳尖上,勾勒出清晰的凸起。
他甚至还在梦里砸吧了一下嘴,仿佛在回味什么,一丝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料上。
张红娟看着这一幕,心里头那股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都多大的小子了,还跟个奶娃娃似的!
还……还含着奶头睡!
这像什么话!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照着他屁股给一巴掌,把这没羞没臊的小混蛋打醒。
可手掌举到半空,看着儿子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点依赖的恬静侧脸,那巴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记忆仿佛被这潮湿的晨雨勾回了多年前——也是这样阴沉的早晨,还是个小不点的尽欢,也是这样依偎在她怀里,小嘴用力吮吸着乳汁,吃饱了便含着乳头沉沉睡去,她也是这样,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低头看着他,心里满是初为人母的柔软与满足。
岁月啊……张红娟心里叹了口气,举着的手缓缓落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掌心带着母亲的温度,一下一下,顺着尽欢乌黑的短发,慢慢梳理着。
指尖偶尔划过他光洁的额头、饱满的脸颊,动作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宠溺的温柔。
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白噪音,将这小小的土炕隔绝成一个静谧的、只属于母子的世界,仿佛时光倒流,岁月静好。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了。
他先是无意识地砸吧了几下嘴巴,仿佛还在梦中品尝着什么甘美,然后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是模糊的,只看到一片柔软的布料和其下饱满的轮廓,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母亲身上特有的、混合了皂角与淡淡奶香的温暖气息。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那个总是温柔注视着他吃奶、哄他入睡的年轻母亲。
但下一秒,理智回笼。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和所在——正躺在妈妈怀里,嘴里还含着妈妈那娇嫩的乳头,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几乎是本能地,把头更深地、死死地埋进了那对隔着汗衫也能感受到惊人柔软与肥硕的美乳之间,像只受惊的鸵鸟,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噗……”张红娟被他这鸵鸟般的举动逗笑了,胸前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尽欢脸上。
她笑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无奈:“臭小子,现在知道害臊了?昨晚钻我被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多大了还流口水,羞不羞?”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把他推开些。
可就在她身体微微动作时,大腿内侧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正紧紧贴着她,甚至还不安分地、一下下地磨蹭着。
张红娟的身体僵了一下。作为过来人,她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脸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又“腾”地烧了起来,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死活不肯抬起来的脑袋,心情复杂难言。
有羞恼,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或者只是出于一种母亲对儿子“成长”的好奇与……确认?
她的手,悄悄探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指尖先是碰到了儿子结实的小腹,然后向下,摸索着,终于,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胀大、青筋虬结的滚烫肉棒。
尺寸……惊人。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此刻掌中这沉甸甸、硬如铁杵的触感,还是让张红娟暗暗吸了口气。
这……这哪里像个半大孩子的?简直比很多成年男人还要……雄伟。
她下意识地,用手上下捋了捋那粗硬的茎身,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蓬勃跳动的脉搏和灼人的温度。
“臭小子……”她低声又骂了一句,但这骂声里,先前那点气恼似乎消散了不少,反而掺杂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调侃与……欣慰的复杂情绪,“真是……长大了啊。”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怀里装死的儿子宣告一个事实。
被窝里的手并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又握了握,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然后才像是被烫到似的,微微松开了些力道,却没有完全拿开。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密了些。
土炕上,母子二人维持着这个暧昧又亲密的姿势,谁也没有再动,也没有再说话。
只有渐渐急促的呼吸声,和那根在被窝里、被母亲的手半握着的、愈发坚挺灼热的少年性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即将冲破禁忌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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