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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除夕。前几日定的家具送来,家居焕然一新。美微给家里好多地方贴上小对联,往落地窗贴一个大红色的窗花,回头望着郁诚笑,“好看吗?”“歪了。”他幽暗眼神隐隐泛点绿光。自那天车里缠绵过后,她见着他就绕道走,不许他进房间,晚上睡觉还锁门。他好几天抓心挠肝,就好像饿了叁十年的狼好不容易吃上一口肉,舔一舔嚼一嚼,就是不让咽下去,还不能硬来。她又撕下那窗花,举起来看了下,“这个花样是圆的啊,哪儿歪了,哪样又是正的?”窗花喜庆,两尾亲嘴的如意鱼,中央一朵祥云,自然怎么贴都行。他迎上去牵住她的手,往玻璃上一抹一拍,“行了。”她皱眉了,“这不是比刚才更歪?”他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到身前,又往前抵一步,大手顺着她的掌心往上滑,与她十指相扣,将人贴上玻璃,整个小人儿都拢进他怀里,阳光从她身后透过来,皮肤清透白皙,发丝柔亮有光泽,边缘呈现一圈淡淡的金色。小东西长得真是好,气色越发动人,声音娇媚天真,眼神似笑非笑,胸又那么圆挺,贴着他的胸腔轻轻擦过,腰肢软得没骨头似的,他的手不自觉地握上去,忽地一扣,慢慢低下头去蹭她的唇。温热气息将她环绕,她纤细的五指在他手心收紧,好像一颗心也被他攥在手心,他捏一下,她的心跳一下,他微微松开手,她连呼吸也忘了,那唇充满诱惑,贴着她的唇瓣缓缓厮磨,好像一颗甜蜜禁果,散发诱人沉香,不主动,不掠夺,不断诱使她伸出舌尖,钻入他的圈套。全世界缺氧,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彻底乱掉,双腿发软头晕目眩,她就要缴械投降,忽然肚子咕咕响,她回过神,“啊,家里没吃的了。”破坏氛围她最拿手。“嗯。长嘴就记得吃。”郁诚面色不悦,退开了。二人去了趟商圈,进口超市里采购一通,也没准备什么菜单,美微挑菜品的逻辑很简单,要包装好看的,看起来干净的,颜色鲜艳美味的,海鲜肉类水果小零食堆了一车,郁诚推着去门口结账。他随意问,“这里头哪道菜你会做?”“我都会。”她自信满满。“都会,”他冷声复述一遍,“都会那天煮面打发我?”那天,那天她亲口说要做饭给他吃,可他想吃的不是饭啊。她心虚地笑了一下,“今天煮汤圆。”郁诚:……收银台货架摆满不同款式颜色的避孕套,他不动声色抬手,指尖扫下一排,噼里啪啦全落购物车里。她别开眼,心里扑通乱跳,就好像知道这一天会来,但又恐慌这一天的到来,躲了好久,也不知能躲到哪天。郁诚暗暗笑了笑,没说话,曲起指节轻弹她滚烫的耳尖,她没出声阻止,却不自觉缩着脖子躲了一下。二人都穿黑大衣,样貌神态又相似,亲昵举止像一对小情侣。身边便有人夸俊男美女夫妻相,她沉默,他也是。年节时超市人不少,尽是拖家带口的,后面有两位阿姨展开讨论,“现在的小年轻真不懂节制。”另一位说:“你要节制这个干啥?管天管地还管人上床睡觉了?”“搞多了肾虚,我儿子就是。”阿姨嗓门洪亮,“你儿子肾虚呀?怎么看出来的?”另一位嗓门也不输,声情并茂,“矮油,每天夜里咿咿呀呀,脸都发绿啦。”……美微先是抿唇偷偷笑,再是脸红,后来又纯属好奇,仰头研究起郁诚的面色。男人身高腿长肩平背阔,皮肤细腻五官俊秀,轮廓锋利,墨色的衬衣西裤外头搭一件长大衣,衣服面料顺滑挺括,剪裁精良,非工作日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一粒扣,显得随意些,锋利喉结一半藏在衣领中,气质内敛阴柔。怎么看都不像重欲的人,但在外头和在床上又很不一样。床上……光滑的肌肤紧贴,有力的体魄压住,他在她耳边压抑地低喘,握住她的手又去握……忽然心里就撞进一头小鹿,她眼神慌张,小脑袋里胡思乱想。郁诚早已将她看穿,垂下半片眼睫,“我身体怎么样你不知道?”她脸红透移开视线,嘴里不肯认输,“我哪里知道。”“今晚让你知道知道。”本来让人知道这话挺普通的,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带着无法形容的撩拨与暧昧,一种似是而非的欲望。她自欺欺人捂住耳朵,“我不想知道。”郁诚冷笑,“全身上下嘴最硬,是不是?”她轻哼一声承认了,回过味来又顶嘴,“你也是。”他原本站在她身后,一步贴上来,大衣挡住了身体两侧,西裤紧绷起长长一条,下腹坚硬抵住她饱满的翘臀,行动间往前一送,她浑身一抖,还要忍住涨红的脸,五指握紧了车把。紧张兮兮的模样生怕被人参透。他无声地笑,大掌覆上去握住她的手,阴恻恻问,“还犟嘴?”她的呜咽吞在喉咙里,“我不敢了。”“嗯?”“……”“叫哥哥。”“哥哥。”她乖乖的,但还不够。他俯身,唇贴住她耳畔,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叫大点儿声。”这人总是能把一句普通的话说得暧昧无边。“呜呜呜……”就会逮着机会欺负她,这是什么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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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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