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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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3页）

危险的眼神，平静地语气，都仿佛在告诉我，妈妈刚刚说的那句话是真的，真的会打断我的腿？

一想到下半辈子都得拄着拐杖，连下楼梯都走不了，我就一身冷汗，妈妈不会是来真的吧？

「妈，我……我可是您儿子啊。」我断断续续的蹦出了几个字，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紧张的汗水，满脸恐慌。

「你是我儿子？」妈从沙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绕过茶几走到我面前，眯着眼看着我。

我抬起半个头，使劲咽了口口水，喉咙里艰难的出了一声：「昂……是吧？。」

我的话音刚落，妈妈的巴掌随之而来，不轻不重的扇在了我的左脸上，怒气冲冲的问：「我是你妈吗？你拿我当妈妈了吗？啊？！你有吗？！」

妈妈心中的余气未消，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狠狠的推了一把，我一个踉跄退了几步，妈妈仿若未见，继续推我，一直把我逼到了墙面，这时候，我才清楚的看到，妈妈的眼眶有些红，嘴唇微颤：「我问你话呢！」

妈妈长久以来都是一副精英女教师的面容，不管生什么事，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大雷霆过，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我红过眼。

这一刻，我全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双手软的靠着身后的墙，眼睛失神的看着妈妈，张了张嘴，却突然现自己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是啊，自己把妈妈当做什么了，还有对妈妈的尊敬吗？

拿妈妈的丝袜打飞机，拿妈妈的衬衫意淫，这是儿子该对妈妈做的事情吗？

「说啊！你昨天不是还挺能说的吗？！不是辛辛苦苦的给我洗裤子吗？！今天怎么不说了？啊？！」妈妈死死地盯着我，狠心的把昨天的谎言给无情撕开了。

「妈……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就像一根刺梗在了喉咙。

妈妈爱我，我何尝不爱妈妈啊，我自认为我对妈妈的爱，并不少于爸爸，可是现在妈妈被我气成这样子，我这是爱妈妈吗？我这是在伤害妈妈啊！

看着妈妈的眼眶越来越红，止不住颤的嘴唇，我心疼、难受，我很想把妈妈抱进怀里，告诉妈妈我很爱很爱她，可是我不敢那样做，无比浓烈的愧疚感堵在心头，我眼睛里的泪水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害怕妈妈看到我这幅不成器的样子吧，刚刚还和妈妈直视着的眼睛，也跟着头颅低了下去，抽泣着对妈妈小声说道：「妈，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妈，对不起，我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妈，您能原谅我吗？」我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的看着妈妈，伸手擦了把自己那不争气的眼泪。

……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是满脸笑着出来的，就像是吃了蜜蜂屎，嘴唇咧成了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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