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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粼粼持怀疑态度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浅蓝色的发尾有个卷翘的弧度,腰上的手传来了很烫的温度。
他听得懂人话,但莫名不会交流。
不痛。
鸟不会痛的。
要压住人。
卧室里隐隐约约像是有了较量,宋郁喉结滚动了下,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像是断掉了。
算了。
十九岁不能结婚么?
国内而已。
他今年就结。
白粼粼观察了配偶一会儿,确保对方没有要反抗的意思,收了手,金线形成的捆锁也消失了。
“少年”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来了,倾身弯腰,张着口,他还要亲……
但就在这时——
“唔嗯……”
人不老实,往上颠了下,唇齿交缠之间,腰被扣得很用力,契合在了一起。
犹如汪洋大海里的小船。
“少年”瞳孔泛着水光,觉得很好玩,一起一伏,双手撑着对方的腹肌,手指也有了潮气,在上面打滑。
交、交配。
这是配偶。
白粼粼的衣服扣子开了,腰被握着,被轻而易举地抬起又放下,他觉得有点略微的胀,试图下来。
面颊有些潮红。
“松……松开。”
宋郁握着那截手腕,往下一个用力拉,他的小鸟趴伏了过来,面颊上有些无措,有些单纯的茫然,但是双腿夹得很紧。
他往上吻了下。
“少年”立马反应过来了,开始很笨拙地用舌尖去舔舐,水润润的,床上发出些水声。
白粼粼一开始还觉得舒服,后面就皱了皱眉,他被顶得太难受了,每往上一下,落得就更深,大腿很是湿滑。
“嗯……唔嗯……”
抽出来了。
“少年”起身了,他觉得交配到这个程度就够了,人不听话,总是乱动。
但动作还没能持续下去,手腕就被用力地一拉,照样是坐下来了,一点力气都没了,浑身酸软。
床铺一点点地往下陷,光润的脊背裸漏了出来,白粼粼的口腔里多了根手指,弄也弄不开,眉毛皱着,就在要生气的时候,一下被深吻住了。
那些津液全部被吻掉了。
白粼粼意识渐渐涣散,身子换了位置都不知道,仰躺着,只能堪堪勾着人的肩背,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放肆,放肆。
“嗯……啊。”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来交配的,要、要上去……
手指金光乍泄,试图调用起来捆锁,但是被发现了,指节被强势地分开,随即落下来的便是亲吻。
疾风骤雨,只能听到些呜咽声。
一直到了凌晨,才被放开,“少年”无知无觉地靠在人的肩头,没什么力气,唇瓣微微张着,睡得很沉。
检查了下。
白粼粼隐约觉得自己唇角被吻了下,然后是额头,最后是发丝,亲了又亲,最后才被放到了床上。
朦朦胧胧中,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
鸟休息了。
鸟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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