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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能怪我。”安玙有些心虚地避开了几人的视线:“这得怪节目组,谁知道他们怎么挑的地方,一个比一个危险。
再说了,这次不挂我啊,你们不是我迷晕的,是周家人动的手,我只是没有提醒你们而已。”
安玙越说越理直气壮,这药真的不是她下的啊。
“再说了,我还给你们留了护身的东西呢。”
说到这,柳云瑰几人更幽怨了,她是保护了他们不被周家人所伤害,可也防止了节目组的人靠近他们啊。
节目组愣是等到了天亮才把他们从康仁医院里面抬出来。
给他们睡的腰酸背痛的。
不管是节目组,还是嘉宾都没有在滨河多待,很快就离开了滨河。
安玙刚下飞机就遇上了宁鹿苹。
“安小姐。”宁鹿苹穿着一身的浅灰色运动服,手上搭着一件外套,衣领上挂着一副墨镜,长绑成了马尾,看上去青春气息十足。
“宁小姐,都处理好了?”安玙看着宁鹿苹神清气爽的模样,就知道她已经处理好了柏康乐那烂桃花。
“处理好了。”提到柏康乐,宁鹿苹嫌弃地挥了挥手,安玙一看就知道这是有故事啊。
“也没什么,就是那柏康乐真的就像安小姐所说想要来强制爱那套。可我既然有了提防,又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反手就把他送局子里去了。
可惜证据不全,让他跑出来了,这些日子,天天在我家外面嚎,搞火葬场那套,烦的很。
我干脆就回了老宅,随他嚎去,等我回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宁鹿苹不在意地说着。
安玙挑眉,也不知道该说这宁鹿苹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了,好不容易摆脱了被渣男囚禁地命运,居然又遇上这档子事。
“宁小姐,要不改期?”
宁鹿苹诧异地看了安玙一眼,立马同意了:“好,我这就去改签。安小姐,你忙。”
安玙掏出手机联系起了大冤种韩栩然。
韩栩然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疯狂跳动的名字,真的很想将手机扔出去。
“老大,要不你还是接吧。毕竟你就这么看着,安安也不会凭空消失的。”玉清芙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啊。
余柏几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了,主打一个有眼力见。
“喂!”
韩栩然接通电话,听了第一句就抬起了手,不知道是想打自己还是打谁,最后还是狠狠地拍在了桌上:“你在那等着,别乱跑。”
“老大,这次出什么事了?杀人犯还是人贩子,单人作案还是团伙作案?”
要是团伙作案,玉清芙决定待会去多申请几副银镯子。
“炸弹,劫机!”
韩栩然一步横跨三个阶梯往宋局办公室而去。
“我好像出了幻听。”玉清芙掏了掏耳朵,看着郭子不确定地问。
“快走吧。”余柏把玉清芙转了个方向,推着人往办公室外而去。
没过多久,宋局的办公室就传出了堪称咆哮的声音,韩栩然大步下楼,登上了自己的越野车,“嗖——”的一声低空飞行。
挂断电话,安玙也没歇着,跑去买了串糖葫芦,坐在候机室细细嚼着。
没多大会,宁鹿苹又走回来了:“安小姐,我已经改成了明天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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