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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业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机会争取最大优势,这些数据就是其中一个模块,陆总与陆先生下午便要去会谈,可是数据出现问题,陆总发了好大的火,要求你即刻到场解释!”
楚曜一骨碌起身,“怎么可能,我走的时候,数据是全面的!”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过来吧!”张静雯挂了。
楚曜捂着虚空的胃,火急火燎赶往衡业大厦。
偌大的会议室,坐了六个人,陆承曦和陆承月,以及他们各自的助理,还有梁宝珍。
楚曜脸色苍白,顶着衡业两位CEO冰冷的目光,迟缓地在会议桌另一头坐下。
陆承曦将看过的一叠文件丢在桌面,他的男助理陈嘉海说道:“虽说是实习生,给的是正式工待遇,据此默认你是衡业正式员工,具有独立处理工作的能力,所以你的工作出了岔子,请务必解释清楚。”
楚曜眉头紧蹙,胃里一抽一抽的,没有及时答话。
张静雯看他脸色十分苍白,嘴唇也没有半点血色,赶紧帮忙。
“楚曜,集团例行问话,你不要紧张害怕,有什么说什么。”
许凯文不着痕迹看了陆承月一眼,完全是商圈职场上冷酷无情的样子,暗道楚曜要是解释不清楚,这事不好善了。
楚曜缓了缓腹中的不适,说:“数据资料是我在对接,在我走之前数据资料是全的,存放在工位的电脑上。”
“你调走的时候有没有跟谁对接资料?”陈嘉海问。
“……没有。”
“为什么?”
楚曜顿住,并不想在这样严肃的场合提及是陆承月在床上就决定了他第二天不能来上班的事。
“……因为,因为调得比较突然。”
陈嘉海神色隐晦,决定不深究这个话题。
“你怎么确定在你走之前,数据就是全的?”
“很简单,你们查一下电脑操作日志,数据大概是在月中完成,只要找个电脑技术人员,查到那天的日子便能一清二楚。”
梁宝珍说道:“我已经找了,追溯回早期是有的,但是在六天前夜里被删改掉了,说来也巧,那天正好是陆总的订婚的日子。”
然后,所有人看到楚曜苍白的脸色转成惨白,双手攥拳。
陆承月终于开了口:“监控显示你在那天晚上回到副总办拿一箱东西,走之前在办公桌前逗留了五分钟,解释一下。”
“我、我是在找笔。”楚曜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伸手擦了一下。
梁宝珍奇怪道:“办公桌上除了我的私人物品和公司文件,没有你的物品了,找笔这个借口太次了吧?”
张静雯一板一眼说道:“是那支万宝龙笔吧,我见楚曜在办公室经常使用。”
“况且电脑屏幕挡住了他,到底是动了电脑还是找东西,还需要再次确认清楚为好。”
副总办内有一个监控,楚曜的电脑是台式,屏幕32寸,监控在办公桌正前位上方,楚曜坐在电脑前从监控画面中只露个发顶,无法判定动作。
“我是在找朋友送的笔,就是雯姐说的那支,他人出国了,送的笔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礼物!”
楚曜说着,陆承月随意放在桌面的手,手指微微收力,陆承曦余光瞄到。
“我在办公桌前没有找到,后来也去雯姐和Kevin桌面看过。”
梁宝珍叹息:“可是资料确实是在那天晚上被删改了,你也确实在场,后来的一系列行为可否认为是你为了把找东西的理由合理化而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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