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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月摄入足够剂量的肌肉松弛剂,楚曜够慎重,把他的四肢也牢牢捆住。
陆承月眼神冷得能杀人,仿佛在说你找死。
“别威胁我!”
楚曜不知哪来的勇气,咬牙给他一记耳光,然后呆呆看着发抖的掌心,就觉得这一刻……
好爽!
原来肆无忌惮打人,尤其打陆承月这样有身份地位的人,感觉那么妙。
他心跳特别快,快到喘气,笑了,笑得有点疯。
看着双目赤红的陆承月,他说:“我以前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对打人这种事稀疏平常,后来我知道了,因为像我这样的平民在你们眼里如同蝼蚁。”
“你们可以讲究诚信、慈善、体面、教养,可你们同时也可以不讲究这些,毕竟你们有钱有势,规则是在你们手里的。”
“但我不行啊,每次你,包括你们这些人随意诬蔑、伤害我,我忍了又忍,就因为我斗不过!”
楚曜鼻头一酸,胡乱把眼泪抹掉,“你打了我多少次,每次事后你想轻飘飘揭过……”
“陆承月,我的尊严没那么轻!”
楚曜又给他一记耳光,比刚才那记更响。
陆承月的头偏去一边,眼神愤怒,药物深度作用下,发声肌群已经失去作用,一个字都说不出。
楚曜扇到手痛,但感觉好痛快,又哭又笑的。
“我以前真瞎了眼喜欢你!”
“我讨厌你威胁恐吓我!”
“我讨厌你打我!”
“我讨厌和你上床!”
“我讨厌做你的助理!”
“我讨厌你把烟头按进我家花泥里!”
楚曜说一句,扇一个耳光。
一口气倾泻积攒已久的不满,站起来往陆承月肚子上狠狠踩几脚。
“我最讨厌做你的特、效、药!”
陆承月微微抽搐,整张脸无力埋进枕里。楚曜查过,吃了这种药再挨打,可能会比平常更痛更难受。
这效果太棒了!
“孽缘一场,我送你一个新婚礼物。”
楚曜平息喘气,满腔怨恨支撑起这一刻的心狠手辣。
拿出一根………………
……
……
陆承月半边脸还埋在枕里,眼睁睁看着,钝痛在深处炸开,……………………
楚曜还安抚他,就像以前他挨打后,陆承月给的安抚那样。
“一年依赖减缓期还剩三个多月,陆承月,你现在身体挺不错的了,我给你强制戒断,不需要太感谢了。”
楚曜用陆承月的手机给两位助理发短信,要求明日不得打扰。
消息发送后,陆承月要到后天上午才会被发现断联。
“别找我,我们本就不该有交集。”
他红着眼,不敢再回头看陆承月,毅然决然拿好东西,开了库里南出车库,安保见是陆承月的车,没多问放了行。
把车开到附近大型商超就弃,楚曜进了公厕,用电剃刀把头发剃得短短的,换成长发女装,戴好口罩,背包全换,去坐地铁,不停地在人多的地点换乘,不停地换装。
最后徒步顺利到达码头,穿着一身地摊货的运动装,与何小煜叫来的人对接,上了游轮当厨房杂工。
船开了。
楚曜因害怕和兴奋交织,整个人不住颤栗,缩在厨房角落干最脏最累的活,然后在某天傍晚停靠了一个没听过名字的港口。
码头上人不多,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站在栏杆边,是个很高大的混血儿。
楚曜直觉那是何小煜安排的接头人。
他从舷梯上走下去,跟着离开,没有回头。
张静雯和许凯文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上司会失联。
到了别墅才见到虚弱的陆承月虚脱无力,扶着墙走出房间。
他们费尽人力物力寻找楚曜。
两天后,摆在眼前的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七八套衣物,剃成零碎的头发、假发、手机和库里南的钥匙。
陆承月看出来了,楚曜这回蓄谋已久,做得很隐秘,离开的决心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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