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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月爆了粗口,说话声调平稳,缓缓解下领带。
楚曜怕死了,立刻后退,“我、我们之间没有关系,我说什么是我的自由!”
“没有关系?”陆承月解开衬衫两颗纽扣,朝他过去,“我会让你知道有没有关系。”
陆承月身上的威压与怒气如有实质传到楚曜感官里,他炸毛了一般逃,陆承月掐住他的后脖子,一脚踢到他的膝盖窝,楚曜不受力,腿一麻扑通跪地。
陆承月用领带绑住楚曜双手,把人拽进卧室。
床上刷啦啦一堆玩具倒出来,楚曜小脑一阵萎缩!
陆承月说:“我没这种癖好,但你好像喜欢。”
“今晚我伺候你。”
玩具里有一个口球,陆承月抓过楚曜扣进嘴里,拍拍他的脸,说:“夜深,咱们不扰民。”
两年前,那个俱乐部的地下,一幕幕可怕重现眼前。
楚曜惊恐地睁大眼,无助地摇头,发出嗯嗯嗯的声音,拼命表达抗拒。
陆承月把他剥个精光,拿起小鞭子的一刻,楚曜惊惧交加,第一下抽在未退肿的屁股上,楚曜差点魂魄升天。
“别哭。”陆承月摁住他。
“拿出你当年的爽劲,笑得多好看。”
“楚曜,今晚是我跟你算的第一笔账,想两清,做梦。”
此处省略几百字……拉灯。
楚曜又疼又怕,能晕过去,他很庆幸。
醒过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洒在楚曜被子外露的脚丫上。
陆承月叫他起床吃饭。
楚曜根本起不了身,可昨晚被收拾怕了,他咬牙爬着下地,陆承月见状,把人抱到餐厅。
陆承月挽起睡衣袖,在厨房里煎韭菜饺子,另一个炉上煮着粥。
楚曜看到这一幕,使劲揉揉眼睛。
早餐上桌,楚曜抖着腿站着,陆承月坐着,楚曜心虚,不敢吃。
陆承月先吃了一个饺子,楚曜才迟疑地去夹。
韭菜饺子是保姆昨天包的,猪肉纯手工剁,没有用机器绞成泥,因为楚曜不喜欢那种口感。
昨夜消耗太多,拢共十二个,楚曜一口气吃了十个,加一碗皮蛋瘦肉粥。
晌午,陆承月换了西装出门。
楚曜立刻从通讯录里翻出久未联系的王经理,得知一个绝望的消息。
王经理很愧疚,在楚曜说去旅游后一年联系不上他,转而联系学校,学校那边也透露联系不上他本人,取消学籍已经在走流程。
学籍的事王经理没有办法,更关注楚曜人身安全,于是多方打听,一无所获。
按照遗嘱要求,代理公司可持续代理遗产,直到法律上继承人定义为失踪或死亡。
王经理相信楚曜还活着,因为有人透过他也在摸索楚曜的行踪。
直到一年前,有一家瑞博公司强势收购了他所在的公司,楚曜遗产的代理人变动,有陌生人住进小洋楼,而他也办了退休,后来的事一点就都听不到了。
“曜曜,你还活着,我的心就安了。”王经理心疼地说。
王经理还问楚曜人在哪,发生了什么,楚曜一只手揉住眼睛,怕自己绷不住哭出来,沙哑说自己很好,后面的事他会处理,王经理好好养老。
楚曜知道,从他妈妈的油画被拍卖可以看出,收购的事跟陆承月有关,陈深赫说的手段,楚曜领教到了。
项目历时两年多开花结果,陆承月一连四天很忙,汇报会、专访、内部会,日程从早排到晚。
张静雯抽空给楚曜随口发的信息,说他们连吃饭都在车上解决。
楚曜在电视新闻上看见了,陆承月在发言,语速不快,每句话之间都有清晰的停顿,不再像过去那样冷冽谈论利润、市占率、优化方案。
到了第五天晚上,陆承月过来,又问楚曜吃了没,洗了没。
楚曜眼窝微陷,听到这些,反射性发抖,陆承月很满意他的反应,收拾他的时候没找到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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