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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更加让顾宁坚信,顾时南真的让沈俞把那个女的丢海里了。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朝甲板上跑去。
在看到甲板上的两人後,愣住了。
咦。
没有丢海里?
张雪美匍匐在甲板上,原本扎起来的头发乱糟糟的披散开来挡住了她大半张脸,顾宁有些看不清。
但是她知道,匍匐在甲板上的人是张雪美,衣服鞋子配饰,沈俞不可能在这麽短时间内找人来代替的。
沈俞双背在身後,站在张雪美身侧,看到顾宁的时候,笑呵呵道:“呵呵呵,我就吓吓她而已。”
顾宁顿时松了一口气。
顾时南走了过来,站在顾宁身侧,神色淡漠的扫了张雪美一眼,随即开口道:“宁儿,走吧,进去吧,风大。”
顾宁点头。
跟着顾时南转身走了进去。
沈俞目送着两人进去後,蹲在了张雪美面前,伸手一把擒住她的脸颊,强迫她擡起头来。
借着甲板上昏暗的灯光,能够看清楚满嘴是血的张雪美以及充满恐惧的眼睛。
沈俞一脸厌恶的啧啧啧:“谁让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骂谁不好,骂顾爷心尖尖上的女人。”
张雪美呀呀呜呜,满是鲜血的嘴巴一张一合,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俞重重的将她甩开,一脸嫌恶的拿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随即对着黑暗处开口:“把人带下去,让医生看看,还有,甲板上的血迹处理一下,这要是让老大心尖尖看到了,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黑暗处走出来一个女人,是刚才给顾宁送餐的那个。
她恭恭敬敬的开口:“是。”
说完,托着张雪美就朝着甲板的楼梯走去,每走一步,张雪美都张着嘴巴的呀呀呜呜喊,在经过楼梯边上的照明灯的时候,能清楚的看到,她嘴里除了满嘴的鲜血,什麽都没有。
船舱内。
所有人看到顾宁後,眼中都多了一份敬畏,深怕自己那句话说的不对,下场就和那个女人一样。
顾时南让顾宁给他玩两把麻将,顾宁在得知他们玩的很大後,下意识的摇头:“不不不,我玩的不好,输了没钱给你。”
顾时南眼里带着笑:“我在呢,输了算我的。”
顾宁眸光一闪:“真的?”
说实话,她还挺喜欢打麻将的,没从家里搬出来之前,闲着没事就和七大姑八大姨打麻将,但是奈何牌技不好,老是输。
这也就是她花钱那麽厉害的原因之一。
自从搬出来後,就再也没碰过了,现在手确实有点痒痒了。
顾时南点头:“嗯!”
“那我就稍微玩两把。”
说完,坐在了顾时南的位置上,顾时南坐在她身侧。
顾宁笑呵呵的扫了和她玩的几个牌友:“那个,我技术不是很好,你们别介意啊。”
衆人跟着附和:“不会不会。”
顾宁脑袋转的有些慢,每次都是下家等她好一会儿她才打出去。
“八条。”
顾宁将手里的牌丢在桌上。
下家是一个年轻男子,染着一头夺目的红发,看着顾宁打八条,在看着自己手里的三个八条,最终忍痛,打了一个五万。
顾宁打了三把,三把都自摸。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抽屉,毛爷爷越来越多,心里那个激动啊。
她一边摸牌,一边对着顾时南开口:“小叔叔,我今天手气好还不错啊,我打麻将从来没这麽顺过。”
顾时南满脸宠溺:“嗯,不错。”
顾宁嘿嘿嘿的笑着:“运气好的话,那我在玩一会儿。”
其他三人苦哈哈心道:有这麽大的一尊佛坐在身侧,运气能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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