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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外人不会这么想,”谈萧默继续说,“你也别忘了自己到底树了多少敌人,他们伤害不了你,难道还拿捏不了一个能力不强的宣病么?”
师无治却只是说:“我会保护好他,庇佑他成长。”
好说歹说都不听,谈萧默简直恨铁不成钢,“那你又是为何会看上他?因为相貌?周挽尘比那小子好看多了吧?!你莫不是嫌周挽尘老?他也才五十多岁,你别忘了你自己都三百多岁了!”
师无治不说话。
他觉得他师兄在说他老黄瓜刷绿漆。
“罢了,”谈萧默深呼吸一口气,“到时你们之间磨合不了,自己会分开的……我不做这个恶人了,你回去吧,切记,要保全凌霜派名声,藏好你的心思。”
师无治还是不说话,眉头却皱得更狠了。
怎么总是有人和他说他们无法长久。
前世也有很多人如此说——当然,后来那些人都被师无治给杀了。
谈萧默想了想,又意味深长的警告:“凤来派有个师尊囚禁了弟子,后来弟子将她告上了戒律庭,两人声名尽毁。”
师无治眯起眼睛,“两人都毁了?为何?”
按理来说不应该只有师父的名声吗?
谈萧默却不说话了,朝他摆手,“师弟,我相信你有分寸。”
初秋的天黑得比夏天快,空中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入夜时分。
灵药的效果很好,宣病已经能自由的走了,只是被鞭子抽到的地方还在隐隐的疼。
他不太想回上莲殿,就没有用传送术法,只是磨磨蹭蹭的被宫观棋架着走。
一磨蹭,就磨蹭到了戌时三刻。
“终于到了……”宫观棋一手架着他,一手圈着他的腰,看了眼上莲殿三个大字,又问,“你房间在哪儿?我还没来过你这呢。”
宣病有气无力的指了指左边。
宫观棋无奈的架着他继续走,还有点不解,“你怎么走得这么慢?是伤口疼吗?”
宣病有苦说不出,喉咙里发出像小兽似的声音:“呜……我不想回这里,我还想和你睡一起。”
他虽然比宫观棋大一岁,可长得小,有时候行事又幼稚,因此这一连串动作下来,宫观棋都忍不住心软了,哄道,“没事的,明天乞巧我们还能在一处!别伤心了啊。”
不哄还好,一哄,宣病心头莫名涌上一股委屈,嘴撅得能挂茶壶,刚想说“师无治在的话不一定能”时,两人却撞上了什么——
雪莲清香扑面而来,宣病僵了僵,已经知道他们撞到的是谁了。
“回来了?”
师无治穿了一身墨绿长袍,长发简单的披在脑后,神情却如冬日冰雪。
“啊,尊上!”宫观棋下意识的说话,“拜见尊上!”
“免礼。”师无治淡淡的说,目光却落到了宫观棋扶着宣病的腰的那只手上。
他眯起眼睛,伸出手将宣病拽了过来,自己扶着。
“退下吧。多谢你了。”
宫观棋连忙说,“不用不用……但是,尊上,你好像碰到宣病背上的伤口了。”
师无治一怔,低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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