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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抬起眼皮,“驱邪而已,两位客官不用怕。”
三人都是一僵。
这话说得怪瘆人的。
“我们是三个人!”年茗舟率先开口,“婆婆,你眼花了吧?”
老婆婆抬眸,“两个人。跟我来。”
看上去疯疯癫癫的。
年茗舟嘶了一声,转头看宣病,“你说得对,我们换一家。”
宁愿换一家,也绝不怀疑朋友有问题。
宣病就不一样了,怀疑道:“那婆婆为什么说我们只有两个人?”
他看向年茗舟,年茗舟看宫观棋,宫观棋又看他。
三人面面相觑,纷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客栈这么古怪,这老太的话不能信,”年茗舟又开始一手拉一个,“走!我们去别的地方!”
但还没出去,老婆婆又开口了——
“现在出去,没人敢收你们。”
被子之神会保佑你们
此话一出,三人都看向了她。
室内一时寂静又诡异,宣病眯起眼睛,竟道:“婆婆,你给我们准备的房间在哪?带路吧。”
年茗舟小声蛐蛐她,“这老太属霸王的?进来就不准走?她咋不早在外面弄个牌呢?”
“没事的,”宫观棋也以同样小的音量说,“她就是老婆婆,咱们仨怎么说都是修仙的,不至于打不过一老太。”
宣病一想也是,年轻气盛三个小伙子,怎么会怕这玩意儿?再不济他还有前世学过的禁咒呢。
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用了都会头晕,但不死就行。
三人便跟着老婆婆上了二楼,奇异的是,房间里都亮着烛火却没有任何声音,婆婆手里的蜡烛一明一灭的。
他们的房间在回廊最里面,快走到时,一阵女人的歌声忽然响了起来,那声音低低的,悲切无比,像在唱某种他们听不懂的异族小曲。
三人同时停住脚步。
恰好此时,老婆婆推开了最里面的门,朝着他们微微颔首,“就是这里了。”
话音落下,屋内的蜡烛竟然无人自亮了。
“……”
真的还要进去吗?这一瞬,他们三个的脑海里都划过了同样的想法。
“走、走吧,”年茗舟硬着头皮把他俩拉进去,“没事!这是我们南疆地盘的风俗……”
“呃,这也是你们地盘的风俗?”
宫观棋指了指屋顶悬挂着的白骨兽头——
宣病抬头,发现那好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头骨,有点像狼,有点像狐狸,也有点像鼬。
“……这是,黄鼠狼吗?”年茗舟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要不咱们跳窗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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