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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105·星期六·13:30·出租屋·晴?』
那天晚上之后的两天,家里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秩序。
说它诡异,是因为表面上看,什么屁事都没发生过。
我妈还是像个上满发条的钟表,按点在厨房里摔打锅碗瓢盆,按点扯着嗓子催我滚回屋写卷子,按点关灯睡觉。
她说话的语气、走路的步子、甚至指着我鼻子骂人的频率,都跟以前一模一样。
正常得,让我甚至有点恍惚,十一月三号那个晚上,在客厅地板上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我自己憋疯了做的一个极其下流的春梦。
但是,只要你留心看,到处都是破绽。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
她盛了一碗白粥递给我。我伸手去接,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就那么极其轻微的一下。
她的手,猛地往回缩了半寸!
幅度很小,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她迅速端起自己的那只碗,低着头拼命往嘴里扒饭。
周四晚上的揉脚“项目”,照常进行。
但我拍完大腿,她把脚搁上来的动作,比平时足足迟疑了三四秒。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脚趾头在拖鞋外面剧烈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行松开。像
揉脚的过程,我老老实实地走流程。从脚底板那块厚肉,揉到脚背,再顺着脚踝骨往上带。
手掌滑到她小腿肚子的时候,她没躲。
整个人靠在沙发的旧扶手上看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双眼睛,眨动的频率比平时快得吓人。
到了周五晚上。
事情,发生了第二次。
而且,是她先开的口。
揉完脚,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出来,头发半干不湿地搭在肩膀上。
我照例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背后帮她吹头发。
吹到一半,她忽然没头没脑地甩出一句:“你爸今天……有没有发消息给你?”
“发了。问我期中考什么时候考。”我随口答。
她“哦”了一声,没再接话。
客厅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嗡嗡声。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她突然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那个……你那天……是不是没弄完?”
我手一抖,差点把吹风机砸在地板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
但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从她的耳根子,一直到后脖颈那块白嫩的皮肤,瞬间红透了!
后来的事,是在主卧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床上进行的。
她坐在床沿上,我站在她面前。
过程,比第一次在客厅地板上,要稍微顺畅了那么一点。
至少,她没有再每隔三十秒就干呕着退出来,骂一句“腥死了”。
而是变成了,大概每隔一分钟,退出来用手背狠狠擦一次嘴,然后深吸一口气,再认命般地含回去。
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结束的时候,她明显学聪明了。
没等我弄在她嘴里,她就提前退了出来。手里早就攥好了一团抽纸,极其精准地接住了我射出来的那些东西。
然后,死死攥着那个黏糊糊的纸团,头也不回地冲进卫生间,扔进马桶里冲掉了。
洗完脸出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冷梆梆地甩下一句:“去写作业。”
那张脸上的表情,那硬邦邦的语气,跟前一天晚上一样正常。
如果忽略掉她那两片被摩擦得明显红肿、发亮的嘴唇的话。
现在,是周六的下午。
上午我去了一趟学校,拿了几套卷子。
高二上学期的期中考还有两周,各科老师像疯了一样往下发试卷,我那个储物柜根本塞不下,只能往家里搬。
回来的路上,正好撞见张远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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