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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0421·星期日·20:30·出租屋·客厅·阴有微风?』
半开放式的厨房里正传来一阵暴烈的动静,那把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一连串密集且毫无节奏的哒哒声,每一刀都带足了沉重力道。今天是她生理期的第三天,这种伴随着后腰酸痛与小腹坠胀而来的无名之火,给她原本就习惯性端着架子的泼辣性格,镀上了一层不加掩饰的暴躁。
她穿着一件宽大旧打底衫,下半身紧紧套着一条四十丹尼尔厚度的灰色加厚连裤袜。这双袜子并没有夏日那种薄丝袜透肉的直白色气,将她那丰腴饱满的腿部线条勒出一种沉甸甸的居家肉感。她将案板上的蒜末胡乱刮进热好的油锅里,伴随着“刺啦”一声升腾起的刺鼻油烟,她猛地转过头,眉头紧锁地朝坐在餐桌前翻书的我开火了。
“你那个英语完形填空到底怎么回事?昨天错三个,今天直接错四个,你是在用心做题还是闭着眼睛瞎蒙的?”
她手里挥舞着锅铲,在半空中指点着,嗓门比平时生硬尖锐了整整一个八度,连粗重的呼吸都透着一股急躁,“字写得跟鸡爪子挠的一样,让你们英语老师看见不扣你卷面分才怪!赶紧默写完,马上拿过来给我检查,少在那儿磨洋工!”
我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非常知趣地连连点头应允,丝毫不敢在这个特殊的节骨眼上跟她顶嘴。在过去的这六七十个小时里,我算是彻底领教了她那几天脾气最差时的恐怖杀伤力。前天晚上我刚凑过去想从背后搂她的腰,就被她用手肘毫不客气地重重撞开,夹杂着一句烦躁至极的严厉警告让我老实点别碰她。
直到昨天深夜她肚子阵痛稍微缓和了一些,看着我在被窝里憋得难受的狼狈样子,才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非常利索地让我拉开拉链,用嘴直接速战速决地帮我弄了一次。
那种纯粹为了帮我解决生理需求、完全不带有任何拉扯调情意味的口交,虽然确实排解了我裤裆里的邪火,但在今天这个痛感已经大幅消退的第三天晚上,我脑子里显然在盘算着一套更为长远的禁忌方案。
晚饭过后的收拾工作依旧伴随着她不断挑剔我拖地姿势不对的尖锐数落声结束。晚上八点半的客厅里,新闻频道的男声播音员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无聊的国际快讯。
她捂着酸痛的后腰走到沙发边上,有些艰难地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坐下,直接将那两只裹在灰色加厚连裤袜里显得分外圆润饱满的三十七码小腿,毫不避讳地搭到了我的大腿上。
“腰酸得坐不住了,赶紧给我这两只脚好好按按,从脚后跟顺着往上多捏捏重的地方。”
她靠在沙发背垫上,紧紧闭着眼睛下达了一道强硬且指令,眉心依旧微微蹙着没有完全松开。
我放下手里正在回复短信的手机,双手立刻稳稳地握住她那对肉感十足的脚掌,拇指顺着厚实的灰色面料,用力按压足底穴位。
这种四十丹尼尔厚度的灰色尼龙袜摸上去带有一种明显的纤维磨砂感,远不如十五D薄透肤色款来得那般丝滑,但因为面料厚重致密,反倒将她脚底那种属于三十六岁成熟女人特有的滚烫体温牢牢地锁在了里头。
我耐心地揉捏了大概五六分钟,感受着掌心里原本那对由于酸痛而僵硬的脚掌开始逐渐变得柔软弹腻,她原本紧皱的眉心也跟着力道的渗透慢慢平复了下来。
“妈,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脚趾也长得很匀称,一点都不显老。”
我手上的力道没有任何停顿,大腿却带着极强的暗示意味,有意无意地往她的小腿肚上蹭了蹭,语气轻松且透着几分下流的讨好抛出了这句话。
她刚松开的眉头立刻又高高竖了起来,猛地偏过头,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脸颊泛起羞恼:“脚有什么好看的!有这闲工夫在这儿跟我油嘴滑舌,还不赶紧按完滚回你那屋去把历史大纲过一遍,少在这儿给我讲这些没皮没脸的浑话!”
我当然没有被她这种习惯性的嘴硬训斥劝退。我的右手握住她右脚纤细的脚踝,大拇指死死扣在那个漂亮的脚弓凹陷处,另一只手则非常缓慢地将她左脚的脚掌拉近了一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因为刚刚舒缓下来而不再那么冰冷的红润面庞。
“妈,这几天就用脚帮我吧,反正你现在腰酸肚子也不舒服,这样你也不用像昨天那样费力难受了,我也能舒服。”
我将声音压得很低,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语清晰地穿透了老旧显像管电视机制造出来的背景杂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索求,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整个客厅在接下来的四五秒钟里陷入了粘稠的死寂。她死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你个没脸没皮的混账东西,一天到晚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正常人的东西吗?我是你妈,你拿我当外头那些下三滥的女人使唤了是不是!”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低声的粗口,搭在我腿上的脚顺势往我小腹的位置用力狠踹了一下,试图将被我抓住的双腿抽离这片危险的范围。
我怎么可能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打退堂鼓,双手紧紧箍住那一对灰色的丰满脚踝,将那两只脚底板重新生拉硬拽回来,按压在我早已因为兴奋而高高隆起的裤裆上方。
我们就这么隔着布料互相施加着力量僵持在半空中,她胸口在那件宽大打底衫下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那股想要将脚抽走的力道顺从软化塌陷了下去。
“行!你自己弄,弄完赶紧把这烂摊子给我擦干净,要是滴到沙发上我真扒了你的皮。”
她猛地转过脸去,完全将后脑勺留给我,眼睛死死盯向另一侧墙角的盆栽,用一种生硬且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命令语气。
我迅速将短裤的松紧带向下褪去,那根被憋了一整天的粗长阴茎毫无阻碍地直挺挺弹跳出来,打在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高热,深紫色的龟头顶端已经因为渴望分泌出少量的透明前液。
她虽然听到了拉扯布料的声音,但整个身子死死侧靠在沙发垫上,甚至连脖颈都因为羞耻而泛起了大片的潮红,根本不愿分给我目光。
我双手握住她那两只套着厚实灰色连裤袜的脚掌,将左右脚底相对合拢,顺着那根发烫的粗壮柱体缓慢地向下套弄。
她的两条双腿紧紧绷着力气,脚趾僵直地岔开着,灰色厚袜的足底合拢后形成的包裹感忽大忽小,完全找不到一个能够稳定贴合这根肉棒的角度。
尼龙纤维在龟头最娇嫩的表面产生出大面积的颗粒感摩擦,那种并非由于湿润紧致带来的干燥与刮蹭。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腰部传来的酥麻感,开始用双手托住她的两边脚踝,手动帮她微调合并的缝隙。
“妈,你脚底其实特别软特别有肉,就是太僵了。就这样,对,两只脚稍往下一点再夹紧,顺着它慢慢往下磨,别松劲。”
我压着微哑的嗓音,细致地给出具体的夸赞与引导,手掌带动着她那对足弓做出了第一个大幅度的纵向吞吐摩擦。
“你给我闭嘴别说话,烦死人了!就你事多,赶紧弄完完事!”她被我的现场教学弄得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声咒骂了一句,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开始尝试着将脚底板更加顺从地贴合这根烫人的硬物。
就在她试图调整脚部发力的瞬间,那只右脚的脚弓毫无预兆地在下滑的过程中,死死卡在了冠状沟最外圈那层凸起的下缘处。粗厚灰色面料在那个极为刁钻的敏感点重重刮擦而过,强烈的快感窜上脊椎,我根本没压住嗓子里那一声明显的粗重低气喘,整条腰腹由于反射性痉挛猛然往上狠狠顶了一下,将龟头死死埋进了她双脚之间的肉缝深处。
受到这股来自我下半身毫无保留的物理反馈冲击,她原本僵直岔开的脚趾陡然卷曲起来,五根原本平直的趾头在灰色尼龙面料内部死死勾向脚心的方向。
那双原本不知所措的脚掌,竟然在这股新奇且带着羞耻反馈的经验里,生涩却又本能地开始寻找下一个让人失控的致命贴合点。
我紧紧盯着她的侧脸。她虽然仍旧维持着看向盆栽的姿势,但那两颗并没有在跟踪画面的瞳孔显然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水光,原本因为经期而不平稳的呼吸节奏,此刻更是比刚才粗重了不止半拍,嘴唇微张着溢出细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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