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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上学期·十一月底至高三下·二月初·出租屋镇上老家·天气:渐入深冬?』
浴室很小,花洒开到最大档的时候水声能把整个卫生间灌满,磨砂玻璃门外面只能看到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叠在一起。
她靠在瓷砖墙上,珊瑚绒睡衣还没脱就湿透了,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脖子、锁骨、胸口往下淌。
她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墙面上,头偏向一侧,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腮帮子鼓着,喉咙里的声音被水声和她自己的手腕一起堵住了,只剩下鼻腔里断断续续的“嗯”随着雾气往外漏。
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脊背猛地弓起来,肩胛骨从湿透的睡衣面料底下凸出两块,脚底在瓷砖上打了一下滑,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才稳住。
“你慢……慢点……地上滑……”
“那你站稳了。”
“你他妈站我这试试!”
做完之后她蹲在淋浴区的地砖上喘了半天气,浑身被热水冲得粉红,湿头发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半张脸。
我伸手去拉她起来,她一巴掌拍开了我的手,自己扶着墙站起来,踩了我脚背一下才肯出浴室门。
那之后浴室就变成了第三个常规地点。
*********
第四个地点是厨房。
那天是周日中午,她在灶台前做红烧排骨,围裙系在腰上,底下穿着一条黑色的加绒连裤丝袜和居家棉裙。
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嗡嗡地响。
我从客厅走进去说帮忙,她头也没回地说“一边去,别碍事”。
我从后面贴上去,手从围裙的侧边伸进去,沿着她的腰滑到了小腹上。
她拿锅铲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瞪了我一眼。
“锅里还炖着呢你有病啊?”
“你管锅。”
我把她按在灶台边沿,把裙子从后面掀上去。
黑色丝袜裹着的臀部在灶台的灯光下圆滚滚地鼓出来,我的手掌贴上去,她的腰眼抖了一下。
“别……抽油烟机声太大我听不见外面有没有人敲门……”
“门锁了。”
“你确定?”
“妈,现在你每次都喜欢问门锁没锁了。”
她回头又瞪了我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什么。
然后她把锅铲搁在了灶台上,坐上去,两条胳膊撑在灶台面的边沿上,围裙的带子从她弯下去的腰窝处垂下来晃了两下。
“你快点,排骨糊了我拿你的脑袋炖。”
她坐在灶台上的时候双腿夹着我的腰,脚后跟磕在我的尾椎骨上往下压,黑色丝袜的脚背上沾了一小滴从锅里溅出来的油渍。
做完之后她检查了一下排骨,好在只是边上焦了一小圈,可以接受。
她把焦掉的部分铲进垃圾桶里,嘴里骂了一句“以后做饭的时候你再来试试,我用锅铲敲你脑壳”。
但后来她做饭的时候偶尔会把裙子穿短一截,围裙系得松一些,大概是怕下次又来不及解。
*********
十二月过得很快。
撞见那件事之后,周姐和妈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谁都不提,但空气里多了一层东西。
周姐来串门送东西的频率没变,进门的方式变了,从以前的推门就进变成了先敲两下等开门。
妈每次去开门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低头看一眼自己穿着是否整齐,手去摸一下头发有没有乱。
送来的东西从砂锅汤进化到了烤饼干和自制蛋糕。
周姐端着盘子进来的时候总要在客厅多坐一会儿,聊两句护肤品或者丝袜的话题,眼神不经意地在我和妈之间扫一个来回。
妈接话的时候语气比以前客气了一些,笑容比以前僵了一些,送周姐出门之后会站在玄关愣上三五秒,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哗啦开水龙头洗点什么东西。
周姐有天穿了一双酒红色的绒面高跟短靴来串门,第二天妈就在手机上翻了半小时靴子的链接,最后买了一双墨绿色的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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