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稚音身为主家,本应起身去送一送她的,只是方才被他刮擦那一下,吓出了一身的汗,也不便站起来,便只能目送。 待书房的门被轻轻阖上,那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沈稚音紧绷的身子才软了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手忙脚乱地站起来。 孰料她还没来得及远离那张原本说是要作画的桌案,便被裴忱从身后轻轻拢住了腿窝,一下子将她拉了回去。 她没办法,又只能跌坐回原处。 裴忱起了身,将她困在自己怀里,如同那小娘子来之前她悄悄摸摸想的那样,从身后与她偎在一处,鼻尖抵着她的耳珠,带着一点潮气:“妹妹自是古道热心,方才为何不与那小娘子再说一会儿话?” 他还问? “二哥!”沈稚音又羞又气,伸出手去推他,却被他轻轻捉住了腕子,带着薄茧的指尖正贴在她腕间脉搏处,压着那点儿细细的经脉摩挲,随着她急急跳动的心跳,问她:“旁人的事,为夫不放在心上。只是妹妹求着要作画,如今还作吗?” “不作了,我要回去换衣裳。”沈稚音把脸偏到一边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气鼓鼓的委屈。她伸手去推他拢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可那手臂纹丝不动,倒像是小猫儿在徒劳地挠一只慵懒的豹子,简直是蜉蝣撼树。 沈小娘子推了几下便放弃了,只是把脸往旁边又偏了偏,不肯看他。 裴忱低下头,唇几乎要贴上她红透了的耳廓,声音放得极轻极柔:“方才妹妹不是还说想么?怎么一会儿一变。”他说这话时,温和轻柔的很,仿佛在哄她似的,叫沈小娘子晕晕乎乎地几乎要相信了,可他的手却极稳地拢在她腰间,掌心正按着她软软的腹肉,恰好叫她挣脱不开,又不至于觉得难受。 沈稚音被他这样拢着,整个人便陷在他怀里。 夏日天儿热,哪怕是五台山上也不见得凉快多少。她今日穿的衣裳本就轻薄,隔着那几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正缓缓渡过来。 沈小娘子想从他怀里挣出来,好不容易将一只腿儿放了出去,却不想她彼时费尽心思挤上来的时候全然不曾发现,这椅子乃是高椅,只适合二哥那样弓马半跨的身形,并不适合她。 眼下她眼下努力伸出去一条腿儿,足尖却碰不到地面了。更何况裴忱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她往里头拢了拢,她的腿便愈发悬了空,只余一只穿着薄薄夏袜与轻软绣鞋的小脚在裙摆底下轻轻晃着。 沈小娘子现在很委屈,不肯与裴忱周旋,于是又甚是努力地将另一条腿儿伸出来,企图两只脚儿一齐下地。 可惜裴忱虽然不曾拦着她,可他半点不肯松手,她就算两条腿儿都伸出来了,也是徒劳无功地悬着。 沈小娘子努力一蹬,企图下地去—— 不好! 坏端端的,没想到这一下更是坏起来了。 左脚的绣鞋因她用力的动作,被她蹬得掉了下去,只余还穿着薄薄夏袜的一只足儿无能为力地悬在空中。 好在绣鞋掉的位置也不算太远,她在裴忱怀里好一阵蛄蛹,好不容易伸出足尖去够那只绣鞋,可那绣鞋离她的脚尖还差了好几寸,她够了半天也没够着,反倒把另一只绣鞋也蹭掉了。 “我不要作画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要下去。二哥,放我下去。” 裴忱却没有松手。 他的手拢在她腰间,指腹极轻极慢地揉着她腹上的软肉,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狸奴。他望着她那双还在很努力地想要够到自己绣鞋的小脚,忽然开口了。 “妹妹可还记得,上回问过为夫——小宝宝是如何住进房间里的。” 沈稚音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自然记得,那是前几日他教她认穴位的时候,她指着书上画的那个小人儿问他真气入胞是什么意思,彼时他没有回答,只是说先学前头的,再学后头的,得循序渐进,遂没有回答。 眼下他忽然提起这个,她心里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连忙摇了摇头:“不要知道了。” 裴忱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 他低下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放得极轻极慢:“妹妹若是再伸脚去够那双鞋,小宝宝便要住进小房间里去了。” 沈稚音没听说过,吓了一大跳,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把那只还在往外探的小脚缩了回来,抬起头来望着他,那双澄澄澈澈的眼儿里满是惶恐与困惑:“为、为什么?” “妹妹出身吴兴,难道不曾听说过淮扬那边的旧俗。”裴忱望着她,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送子的观音娘娘夜半来时不敲门,只从窗户里悄悄望一眼。若见着床榻前放着鞋子,便知道这户人家想要小宝宝,便将小宝宝从脚心轻轻放进去。 若见着没见着鞋子,便知道这户人家暂且不想要,便提着竹篮去下一家了。妹妹如今脱了鞋,还把脚伸在外头——观音娘娘若是正好路过,恐怕便要敲门了。 且这白龙观之中香火鼎盛,万一观音娘娘为三清所邀,路过宝方,正好瞧见妹妹在这儿折腾,径直送来了怎办?” 沈稚音的脸在一瞬间吓得白了。 她连忙把另一只脚也缩了回来,两只小脚紧紧并在一处,恨不得全藏进裙摆底下去。她结结巴巴地问那怎么办,她已经脱了鞋,还伸出去了那样久,观音娘娘会不会已经瞧见了。 裴忱望着她那张吓得煞白的小脸,眼底有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伸出手拢住她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小足儿,将它们轻轻收进裙摆底下,搁在自己大腿上。他的掌心覆在她足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夏袜,能感觉到她的足尖正微微蜷着,有些凉。 “这样便不会了,”裴忱道,声音依旧是那般沉稳笃定的调子,“踩着为夫,观音娘娘便知道妹妹有人护着,暂且不想要,便不会贸然来送小宝宝了。” 沈稚音乖乖地点了点头,又往他怀里缩了半寸,把两只小脚安安稳稳地踩在他腿上,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二哥今日虽闹她,她却也并非不爽利,只是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怎么见人。且如今二哥还为她想法子护着小脚,不叫小宝宝进房间来,心里的委屈便渐渐散了下去,仰起脸来望着他,细声细气地说了句“多谢二哥”。 裴忱唇角微弯,沈稚音便全气消了,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只觉得躲在二哥怀里最安全不过了。 裴忱望着她这副乖巧模样,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了一记吻,忽然又开口了:“妹妹不是说要作画?既已不生气了,不如为夫来教妹妹作画。” 沈稚音从他怀里探出小半张脸来,眨了眨眼。 有了二哥护着她的小脚的事儿,沈稚音不再恼他了,再者如今这般正是她想要的与二哥贴在一处,体温相偎叫她很是安心,便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说了声好。 裴忱便将她往怀中又拢了拢,伸手将案上那张已被她画歪了的宣纸撤去,换了一张崭新的雪浪纸铺开。 他将笔架上那支狼毫取下来,却不是自己用,反而拢住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把笔杆搁进她掌心里,然后他的手掌便覆了上来,将她整只手都拢在了掌中。 “作画首重执笔。”他开口,声音不高,语调与素日里并无不同,仿佛当真只是在讲授什么极正经的技法,“指实掌虚,腕平掌竖。妹妹握得太紧了,松一松。”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将她那几根生嫩的指尖轻轻按在笔杆上,带着她的手在砚台里蘸了墨。 那支狼毫在他掌中极驯服地转了个圈,笔尖在砚台上轻轻一舔,便饱满地衔住了墨汁。 “今日教妹妹画一幅山水。”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依旧是那般不紧不慢的调子。 他带着她的手将笔尖落在纸上,先画了一横。 那一横极平极稳,笔锋在纸上游走时发出极细极轻的沙沙声。沈稚音低头望着纸上的墨痕,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他的掌拢着,仿佛是他在画,又仿佛是她在画。 “此乃远山。”他道,又带着她的手在那一横上添了几笔。山脊便渐渐有了起伏,浓淡相间,皴擦点染,一座巍峨的山峰便从纸面上渐渐立了起来。 沈稚音望着那山峰,只觉得那山的形状有些眼熟——峰顶略圆,峰腰收束,不像她少时学过的山水画里那些瘦骨嶙峋的山,便开口问:“这是什么画法?” 裴忱高深莫测:“乃不外传的裴氏画技。” 沈稚音天真点头:“喔喔。” 裴忱又带着她的手在山峰下头画了一道极长的弧线。 笔锋在纸上极轻极慢地游走,那弧线便渐渐圆润起来,在山脚下汇成一汪清浅的潭水。潭水边又添了几笔,便多了一架低矮的秋千,秋千旁泊着一只小小的舟。 “此乃山脚下的一眼泉。”他道,声音依旧是那般不紧不慢的调子,只是尾音微微下沉了几分。他带着她的手蘸了清水,将笔尖在山峰下头极轻极慢地晕开,那山峰便笼罩在了一片氤氲的水雾之中,若隐若现,仿佛仙境一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哭包疯批厌食症攻VS戏精绿茶有仇必报受双男主ABO1V1双洁甜宠蓝闻书,漂亮Omega,戏精绿茶,有仇必报,装得越乖出手越狠,还是个表面清纯内心泛滥的LSP(只对攻)。戚安,暴躁的酷哥Alpha,凶名在外的绝种疯批,一朝栽在了蓝闻书手里,画风就歪了,变成了一个爱撒娇又爱哭(?)的粘人精。原来,戚安有个小秘密,他患有严重的厌食症,突然发现蓝闻书的信息素对自己的病症有奇效,染上後头不疼了,胃不烧了,还吃嘛嘛香,可不得天天想方设法地往蓝闻书身上凑吗?可蓝闻书不知道哇,他还蛮喜欢戚安的长相的,对方被他撩得动情的时候也很性感,蓝闻书觉得,或许他可以在繁忙的大学学业跟事业中,抽出点时间来跟戚安谈个恋爱。蓝闻书学习好累,我想谈个恋爱放松一下,你怎麽看?蓝闻书想谈恋爱?那可不行!他要是天天跟他对象黏一起,那我不就吸不到信息素了?戚安不行!你现在谈什麽恋爱?你的竞赛奖学金不想要了?蓝闻书噎了一瞬,继续循循善诱到那你呢?你不想在大学谈个恋爱?快说你想!!戚安一脸嫌弃不想!我为什麽要谈这个。我现在只想每天吃饱饭。蓝闻书行,你可真行。...
继父子本文改编自电影阁楼之花,可以看成耽美向同人但是剧情发展有不同,仅供娱乐消遣v,短篇。...
她是二十四世纪的神偷,却穿越到了一个白痴废柴的身上,没爹没妈,还要看家族里那些人的脸色。白痴?废物?很好,她很快就会让这群愚蠢的地球人知道,什麽叫後悔莫及!斗气?魔法?她魔武双修碾压一切天才。家主之位?朱雀神兽?想要?不好意思她拿了不过谁来告诉她,这个坐个马车都晕车狂吐的萌正太,真的是神兽朱雀?那个寄居在她身体里,跟个大爷一样的神秘灵魂又是哪位大神?还有为什麽别人家的小夥伴都是各种霸气外露,霸王之气无可比敌。怎麽她身边这几只,不是奸商狐狸男,就是面瘫冰山技术宅,要麽就是花心风流鬼,最好的只怕就是那个病美男了!说好的争霸天下,凌虐四方呢?求不坑爹!...
文案隔壁星露谷,但并盛物语开文啦求小天使们来康康森胡桃,港口Mafia干部。被同僚太宰以天价卖到了意大利後,阴差阳错,又被扫黑除恶的彭格列十代目捡了回去。养了4年,森胡桃被成功养歪,成为彭格列拆迁队一员。又一次和雷守大打出手的森胡桃被十代目抓住後颈胡桃!再拆基地你就给我去封闭学校!不许回来!胡桃悲伤地低头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家族,背井离乡来到你身边。只不过是打碎了价值十亿日元的花瓶,我没想到堂堂十代目这点错都不能原谅!十代目无奈捂脸我怎麽把你养成这个样子?被赶去上学时,胡桃被偷袭,穿越到了过去的并盛。擡头一看,是废柴纲版本的首领。传闻中,彭格列十代目在学生时代有过一个恋人,彭格列真心相待,但对方却惨无人道地甩了他,导致他封心锁爱,至今未婚。意外穿越,身为忠诚下属(?)的森胡桃决定近距离观察首领的悲惨初恋故事,做自家老大爱情路上的僚机。她一一列举Boss身边的所有女生助攻校花京子丶同学黑川丶隔壁的元气少女结果一个都不是。无奈的十代目盯着森胡桃这麽多人数过去,你就不觉得漏了谁吗?是有一个人她没有考虑过。森胡桃陷入尴尬的沉默可是沢田奈奈已经结婚了。我当然知道!她是我老妈!中二病美少女给首领催婚催到自己头上,发现那个万恶的初恋是自己的故事避雷前篇女主穿越校园纯爱後篇女主失忆,太宰27修罗场。不喜欢修罗场的可以直接跳番外,番外只有两个人谈恋爱和涩涩食用须知①不买股,前半部CP27,後期270②有其他角色对女主的单箭头,但女主从头到尾只回男主箭头(是双向纯爱!)③主家教丶文野④私设多,年纪改大了因为太小亲不了嘴。不走原着剧情,请考据党放过下面推推预收并盛町星露谷物语27bg在星露谷里追求黑手党只为了骗他们给自己打工是否弄错了什麽?诶,竟然真的给我泡到了西西里教父?但你在做什麽?别把我拖走啊,我都没打涩涩MOD怎麽会有这种剧情!救命内容标签家教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异能文野轻松森胡桃纲吉(27)一句话简介啊?废柴纲苦恋我十年?立意时光逆转上百次,我也会保护你,坚定不移。...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