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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呢?”江娇娇双眼亮晶晶的追问道,她觉得苏软这个弟妹也太厉害了,这法子也就只有她能想的出来了。
“然后……”苏软微微一笑,“我们私下里,再找一家更隐蔽、手艺也许更好的老师傅,偷偷另做一套,而这套才是我们真正的杀手锏。”
“到时候,如果苏艳华真的对明面上那套婚服动了手脚,我就可以从容地换上这一套,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这个计划一说出来,江燃和江娇娇眼睛都亮了!
“妙啊!”江娇娇一拍大腿,兴奋地看着苏软,“软软,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也太聪明了吧!这主意好!就得这么治她!”
江燃也恍然大悟,看着苏软的眼神充满了骄傲和佩服:“我媳妇儿就是厉害!想得周全!”
他刚才的别扭和害羞瞬间被对苏软的崇拜取代,“就这么办!我知道城南有个老裁缝,姓胡,手艺绝了,就是脾气怪,不爱接生客,但我跟他孙子熟,我去说,肯定能行!”
“太好了!”苏软笑起来,“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姐姐,麻烦你陪我去‘锦绣’走个过场,量尺寸,选料子,阵仗弄大一点,最好让苏艳华那边能听到风声。”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江娇娇摩拳擦掌,对这种事情格外来劲,“我保证让所有人都知道,江家未来的儿媳妇要在‘锦绣’做最贵的婚服!”
“那我下午就去找胡老头!”江燃也干劲十足,“一定让他拿出看家本领,做一套比‘锦绣’还漂亮的!”
三人一拍即合,原本因为苏家那点龌龊心思而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反而有种联手对敌的兴奋感。
江娇娇看着苏软,忍不住感叹:“软软,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以前我还觉得你性子太软,怕你嫁过来受欺负,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心里有丘壑,脑子又活络,以后啊,只有你欺负江燃的份儿!”
江燃立刻反驳:“姐你胡说什么!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说着,他又偷偷瞄了苏软一眼,耳根还有点红。
苏软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睫,轻声道:“我只是不想任人欺负,也不想让关心我的人为难。”
她这副柔中带刚,聪慧又懂事的模样,更是让江燃和江娇娇心疼又喜爱。
“软软,你放心。”江燃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有我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苏艳华要是真敢动歪心思,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计划已定,三人便行动起来。
江娇娇拉着苏软,有说有笑地出门,直奔城里最气派的锦绣裁缝铺,势必要将“江家豪掷千金为儿媳定制奢华婚服”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
而江燃则骑上他的二八大杠,朝着城南那个脾气古怪的老裁缝家飞驰而去,为了他媳妇儿的计划,他非得磨动那老头不可。
“锦绣裁缝铺”不愧是城里首屈一指的铺子,门面敞亮,玻璃柜枱擦得能照出人影。里面挂着的成衣和布料,也确实比别处时髦不少。
江娇娇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掌柜的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江同志来啦!快请进快请进!哟,这位是……”
随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苏软的身上,带着惊艳和探究。
“这是我弟妹,苏软。”
江娇娇亲热地挽着苏软的胳膊,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店里其他挑选布料的顾客听清。
“她马上要跟我弟弟江燃办酒席了,今天特意来量尺寸做婚服的,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料子,什么苏州的绸,杭州的缎,都拿出来瞧瞧!”
她这话一出,店里几个正在看布料的妇女立刻投来了好奇和羡慕的目光,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江厂长的儿子要结婚了?就是那个挺俊但挺混的小子?”
“新娘子可真漂亮,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
“居然能在锦绣做婚服,还得是最好的料子,江家可真舍得!”
“听说聘礼就送了一三轮车呢!这姑娘命可真好啊,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掌柜的一听是大主顾,态度瞬间更加热情起来,连忙让伙计把压箱底的好料子都搬了出来。
什么正红色的软缎,织着暗纹的苏绸,光滑如水的杭缎,还有金线银线绣的复杂花样……琳琅满目,晃人眼睛。
“弟妹,你看这块怎么样?正红色,多喜庆!”江娇娇拿起一匹质地厚实,颜色鲜艳夺目的红缎,在身上比划着,“做大襟的褂子,下面配马面裙,绝对气派!”
苏软知道这是做戏要做全套,便也认真地挑选起来,最终指了一匹价格不菲,织着繁复牡丹缠枝暗纹的深红色苏绸,和一匹颜色稍浅但光泽极好的杭缎。
“用这个苏绸做上衣,杭缎做裙子吧。”
她声音轻柔,却自带主意。
“好眼光!”掌柜的竖起大拇指,“这料子是我们店刚到的新货,整个城里独一份!做出来保证您是头一份的漂亮!”
量尺寸的时候,江娇娇更是咋咋呼呼,一会儿说腰这里要收紧显身材,一会儿说袖子要放宽点显得飘逸,把“我们要做最贵最漂亮婚服”的架势做足了十成十。
整个过程,苏软都表现得温顺又配合,偶尔提出一点小意见,却也都在点子上,让掌柜的和裁缝师傅都暗自点头,觉得这姑娘不仅模样好,审美也在线。
订好了婚服,交了不菲的定金,约定好取衣日期,江娇娇才心满意足地拉着苏软离开。
可以想见不出半天,“江家未来儿媳在锦绣定制奢华婚服”的消息就会传遍大街小巷,自然也一定会传到苏艳华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城南一条僻静的小巷深处,江燃正挠着头站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
他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又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中午的吵人清静!”
“胡爷爷,是我,江燃!”江燃赶紧喊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灰色旧中山装的老头探出头,皱着眉上下打量他:“江家小子?你跑来干嘛?我这儿可没游戏机给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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