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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颂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他觉得,他还可以再试试。 秦颂电话已经拨给了连容,所以暂时忍着一点点靠近的刺鼻的劣质香水味儿。 电话响了两声,连容接了:“怎么不接电话,在忙?是不是打扰你了?” “在开会呢,”秦颂面不改色撒谎,手上酒杯里琥珀色的烈性液体在不停旋转的高饱和射灯下闪着光。 “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你说。” 连容听他在开会,想着要不算了吧,但还是没忍住生理上正在从里到外膨胀的,抓心挠肝的痒。 “秦颂,我难受。” 连容声音有点儿哑,呼吸偏重,还有闷闷的黏黏的鼻音传过来。 “怎么了,哪里难受?”秦颂语气淡淡的。 他还在跟连容冷战呢,平时装出来的温和,此刻也淡了几分。 但连容的注意力全在火烧一样难捱的身体里,根本没听出秦颂语气里的温差。 他靠着浴室冰凉的瓷砖,一条腿撑着,膝盖顶着墙,大口喘气,声音又热又湿。 “靠,还不是因为你上次给我吃的基因改造药,今天晚上好像开始起作用了,我……出水了,还很痒。” ──────────────────────────────────────── 少爷银商极高 “我马上过去。” 冷战暂停。 没办法,现在是特殊情况,连容需要他。 秦颂仰头喝光了酒杯里的酒,被连容的呼吸还有话给勾出的火被酒精一浇,开始在身体里嚣张地乱窜乱叫。 秦颂起身的动作太急,手臂不小心扫倒了桌子上一排酒瓶,有空的也有满的,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酒瓶只是倒了但没碎,只是开了盖的那瓶酒洒了一地。 “让人来打扫下。”胡沙招呼旁边的服务生。 秦颂又指了指蹲在地上,刚刚要给他倒酒的那个服务生:“下次,你不许再进这个包厢半步。” 这个包厢是秦颂专属,这里有规矩,他们只喝酒,所以服务生也只负责倒酒打扫卫生。 一开始他还没留意服务生的小动作,可他在给连容打电话的时候,服务生却越靠越近,身上的味儿快把他熏吐了。 要不是现在他着急走,他一定要去找会所老板好好问一问。 服务生心里那些小九九全没了,被秦颂一指,吓得大气不敢喘。 他以为自己今天能抓到机会,他才来不久,听别的同事说过,秦颂对服务生很大方,每次都给不少小费,一晚上就是好几个月的工资。 今天这个包厢的服务生本来不是他,原定的服务生生病了,所以才把他临时拎上来顶着。 他心里还在盘算,如果能傍上秦少爷,只要秦少爷指头缝里给他漏点儿出来,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而且秦颂的脸,没几个人能把持得住,光是想想,心里就火热。 “秦少,不敢了。” “滚出去。” “行了,消消气,”胡沙站起来,拍拍秦颂胳膊,“这应该是新来的,不知道咱包厢里的规矩。” 他也看了眼地上的服务生:“进来之前经理没给你培训过?我们只喝酒,对你们可没兴趣。” “对不起秦少,对不起胡少,我,培训过,对不起。” “出去吧。” 服务生赶紧跑了,秦颂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这么多年了,往他身上扑的男人女人从来没少过,来一个他拒一个。 对外,他得保持形象,谁让他是秦家温文尔雅谦逊有礼的“继承人”呢,他不能有乱七八糟的绯闻,所以跟男男女女都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 追根究底,还是没一个他喜欢的。 自从遇见连容之后,更是没人比连容够味儿了。 连容就是他舌尖上,身体顶端,最美味的那道菜。 胡沙看秦颂拎着外套要走,问他:“不再喝点儿?” “不喝了。” 上道城距离下道城300多公里,秦颂没让别人跟着,自己上了飞行器,开了自动飞行模式,用最快的速度飞去了下道城。 下电梯的那一段,他都想加快倍速。 秦颂本来还想再晾连容几天,谁让连容不听话。 可是连容给他打电话,显然已经很着急了,听呼吸声就能听得出来。 药是他给连容吃的,所以他得负责。 而且,如果他去晚了,连容可能会生气,都不一定会给他留门。 之前就有过那么一次,他跟连容吵了几句,连容把他撵走。 几天后连容主动示弱,晚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来下道城。 那天他刚好有个饭局,吃完饭又被其他事儿给耽误了几个小时,而且他不想被连容牵着鼻子走,第二天晚上才来下道城。 结果连容门都没让他进,还从里面反锁上,自己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他敲门连容肯定是听见了的,就是故意不给他开门。 他没办法,去第一区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再来找连容。 连容吃饱睡足给他开了门,然后懒懒看他一眼后来了一句:“这谁啊,大清早的,是不是敲错门了?” 连容穿着睡衣,敞着扣子,那张脸是真的好看,嘴却毒得很。 后来他俩还是和好了,是做好的。 从上道城到下道城连容家门口,极限的分钟,秦颂握着钥匙拧开大门。 他觉得连容值得表扬,这次冷战,给他留了门。 玄关开了个夜灯,视线很暗,卧室门开着,他能听到里头连容的声音。 哼哼,黏糊,不清不楚。 秦颂脸一下又黑了,这声音一听就知道在干什么。 他倒不是觉得连容会去找别人,他知道一定是连容忍不住了,自己在卧室用玩具呢。 连容在这事儿上,从来不委屈自己,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得先把连容伺候好了才行。 连容跟他在一起后,喜欢用后面。 用连容自己的话说,要不是遇见他,他永远不会主动去开发别的乐趣。 所以秦颂一直觉得,连容以前应该只是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而已。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连容一直都很放得开。 连容自己买了很多小玩具,要是他不来下道城,连容就自己用。 他不喜欢连容用那些玩意儿,好像他满足不了连容似的。 靠近门口,秦颂闻到了卧室里的烟味儿,还能听到电动玩具的嗡嗡声。 连容听到了脚步声,嘴唇一抿又抽了口烟,模糊的眼睛看向卧室门口的熟悉身影。 秦颂走进去,一把抽走电动玩具。 在关键时候被抽走,连容气得抬腿就踹:“来这么晚,要你何用?” 秦颂抓住连容踹过来的腿:“我不来,你就用这些硅胶?” “不然呢?” 连容撑着胳膊坐起来,用脚尖勾秦颂裤腿,“开完会了?” 秦颂:“……开完了。” 秦颂解开领带抽下来,这次不用连容摘他眼镜,他自己都觉得碍事儿,摘下来一扔,眼镜从床头柜上掉在地上,他也没管。 正事儿要紧。 秦颂摁开床头灯,连容眯了下眼。 连容嘴里咬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那双火焰红的眼烧得很旺,连周围的眼角都被烧红了。 他靠着床头,身上什么都没有,全身上下跟水捞的一样,都是汗。 床单已经透了,秦颂弯腰摸了一把,确定布料不光是被汗浸湿的,还有别的东西。 “让我看看,”秦颂攥着连容脚趾,掌心贴着他脚背,“还有水吗?” 连容吐掉嘴里的烟,揪着秦颂的衬衫领子把他反摁住。 “试试不就知道了,”连容一翻身坐上去,“让我看看,药效有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 烟没了,连容嗅觉集中在秦颂身上,很快闻出他身上有酒味儿。 他没动,手心隔着衬衫撑在秦颂胸口上,从上往下看他。 “你刚刚不是说在开会吗?怎么身上有酒味儿。” “开会之前跟朋友喝了几杯。”他说的是下午在办公室里跟蒋羽喝的那几杯,所以也不算说谎。 “还不小心弄洒了一瓶酒,所以酒味儿重。” 连容耸耸鼻子,又贴上去闻了闻,从秦颂脖子一直闻到小肚子。 除了酒,连容还闻出一丝偏甜腻的香水味儿,明显是香精勾兑出来的那种,很不好闻,他直接翻下来,踹了秦颂一脚。 “去洗个澡,你身上沾的味儿难闻死了。” 秦颂拉着连容胳膊,把他整个人捞起来。 “一起去洗。” - - 水流下,秦颂对着光检查连容的脸,把他额头上因为出汗黏成一绺一绺的头发撩开,去看他额角的伤口。 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连容额头上的伤还是很红,一看就没好好处理,也没好好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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