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崇道:“你今天来到底想说什么?” 许明昱施施然道:“对嘛,您终于问到重点了。” 他从画纸袋里摸出张纸,扯下一角,咬开笔帽写下一排字:“也没什么特别的,有个朋友不方便出门,托我来请您去看看她,这是地址。” 他将那张纸条往前一推,与画并排放着,道:“您去探望过她之后,要是还有想说的再联系我。” 说完,利索地招呼余白,打算收拾东西离开。 半天没听见回音,许明昱疑惑地转过头,便见余白正表情空白地靠着墙壁,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哥?”许明昱也顾不上什么画架了,扶住人的肩膀,小声喊道,“怎么了?” 余白茫然的眼神飘忽半晌,始终围着许明昱身侧打转,落不到实处,胸膛像个破败的风箱,出气比进气多。 许明昱心脏猛地一沉,扣着余白肩膀的手指不自觉用上了点力:“哥!你说话啊,别吓我!” 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那头的周崇,他疾步上前,帮忙托着余白的背,让人缓缓下滑坐在地上,道:“捂住他的口鼻!” 许明昱跟着半跪了下来,闻言忙抬起余白的脸用手掩住他的口鼻,手心温热潮湿的触感烘得许明昱手心发麻。 约莫过了几秒,耳边再次传来周崇的声音:“松!” 许明昱松开手,去瞧余白的反应,可症状却没有半点缓解,他刚勉强镇定下来的情绪又不受控制地焦躁起来:“哥!” “他这会儿没什么意识,听不到的,再来!”周崇道,“隔五秒松手。” 如此折腾七八回,许明昱快要感觉不到自己掌心的气息。 他的身体还停留原地凭着本能动作,灵魂却几乎已经飘荡而去,回到了c市的山区小学校里。 许明昱刚找到余白的时候,凭着一股倔性嘴上不饶人地朝余白宣战,说得斩钉截铁,不达目的不罢休,其实心中比谁都恐惧,害怕余白又趁他不注意跑了,害怕余白讨厌他,害怕余白真的不要他了。 许明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像个变态似的贴着墙壁听隔壁的动静,或者站在阳台上守着余白房间的门,连那木门上有几道划痕都数得一清二楚。 只有等太阳升起,那屋里传出有人起床的声音许明昱才从混沌地狱的煎熬中活过来。 他殚精竭虑,反复演算计划着,严谨得仿佛一个研究如何拯救世界的科学家,然而事实上没有人需要他拯救。 偶尔绝望时,许明昱甚至会祈祷明天就世界末日,崩塌的山体将他和余白一块埋在这里,千百年后,若有幸存者挖开这破烂的大山,便能于最深处发现两具相拥而眠的骨骼。 忽然,手背上搭上了个冰凉颤抖的东西,许明昱麻木的神经诈尸似的弹了起来,连忙反抓住余白的手:“哥!好些了吗?” 余白任他抓着,没什么力气似的闭了闭眼睛。 “咱们去医院!”许明昱反复摩挲着他的胳膊,尝试把人从地上带起来。 周教授费劲地撑着膝盖起身,倒了杯温水送到余白眼前:“让他先缓缓。” 余白的指尖仍在小幅度地发颤,就着许明昱的手抿了两口水才攒够了说话的力气,抬头朝周崇道:“给您添麻烦了。” 周教授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问道:“你……明昱那幅画画的就是你吧?” 他话音刚落,许明昱感觉怀里的人身体蓦地一僵,才缓解下来的呼吸节奏似是有反扑的迹象。 许明昱将人抱得更紧了些,蹙眉打断道:“老师!” 周崇叹息似的抹了把脸,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回……”余白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许明昱好半天才听清,“回家。” 本想带他去医院,可又怕此刻执拗再刺激到余白,许明昱无奈妥协,先将人扶回了家。 车速放得很慢,许明昱不时侧头去瞧副驾驶上余白的脸色,见他只是闭目养神,并没有其它异常反应,才微微放下半颗心。 时隔几个月再次回到这间房子,家具摆件都维持着离开时的样子,地板桌面一尘不染,看样子是有人提前打扫过。 许明昱将饮水机里的陈水倒掉,重新换上新鲜的水,给余白接了一杯。 “哥?”许明昱喊他。 余白半靠在沙发上,掀开眼皮垂下目光瞧他。 “咱们去医院好不好?”许明昱小声跟他商量,“做个检查,让医生开点药” 余白这段时间在山上晒黑了两度的皮肤此刻白得几近透明,嘴唇都失了血色,他盯着许明昱看了会儿,伸手抚上他的脸:“吓着了吧?” 不问还好,这么一问,方才被强行按回去的恐惧与慌张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齐齐翻上来,许明昱眼眶顷刻间红了,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哥……” 委屈一旦开了闸,呜咽和话便乱了套,争先恐后往喉口涌,许明昱自己也理不清该吐出哪个,更觉难过,干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任眼泪往下砸:“你……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生气了不说,生病了也不说,就知道吓我!” 余白被他恶人先告状的一通嚎给绕晕了,感觉此时任谁来看,都不会相信这个坐地上耍赖的家伙半个小时前还大尾巴狼似的威胁别人。 他又难受又好笑地揉了揉生疼的耳朵,支起身体捧住许明昱乱糟糟的脸:“好啦好啦,再哭长城要倒了。” 许明昱吸了吸鼻涕,刚要重新开口,便被余白用袖子糊了一脸:“公司那些人知道他们许总私底下是这样的吗?嗯?就该给你录下来,放你们会议室大屏上循环播放。” “哥!”许明昱在袖子底下叽里咕噜地抗议,“你老把我当小孩儿哄!” 往常余白听见这句话,或许会笑笑便过,然而现在却心脏一疼,无限酸楚泛上鼻腔,余白捂着许明昱的眼睛,张了张嘴,差点没能发出声音:“明昱啊,你能允许哥一辈子都把你当小孩吗?” 许明昱动作顿了顿:“不行。” 脸上的布料移开,许明昱一把抓住余白的手腕,收起眼泪,用通红的眼睛瞪着他,严肃道:“余白,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无论从法律上还是生理上都可以定义为一个成年男性。” 余白就着被他抓住的手,捏了捏许明昱因刚哭过鼻音还未褪干净的鼻尖,感觉指尖触碰之处早不似小孩那般柔软。 高挺的骨骼撑开了孩子瘦弱的身躯,眼前人确实如他所说,已经长大了。 余白抿了抿唇,沉默了下来。 两厢无言片刻,许明昱忽然立正一般盘腿坐好,将余白的手拉到面前,掌心向上摊开,轻轻勾住了那指尖,试探道:“其实那天晚上在李娟家,我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听起来有点……总之,你愿意听吗?” 余白脊背不自觉跟着挺了挺,点点头。 太阳渐渐隐没于地平线,火红的夕阳褪去,夜色顺着窗帘边缘钻进,偷偷占领房间,无声地包裹住他们,但没人打算起身开灯,黑暗是所有隐秘心思最佳的保护。 许明昱就在这夜色中缓缓开了口:“我以为你不在了的那些年,出于对自己的同情吧,其实我不止一次地怨过你为什么要抛下我,我甚至想过把那场车祸里所有的人,无论死的活的都找出来全杀了,用他们的命换你重新活过来,后来想想又觉得,你那么心软,怕是不会同意我的做法,于是只好改成用我的命来换。” 许明昱没办法自己控制对余白的渴望,在他算得上离奇人生轨迹里,所遇见的,承受的感情像是电磁的两个正负极。 无条件的付出与包容造就了他的独占欲,没来由的厌恶和排斥吞噬了他的同理心,许明昱失去了正常表达情感的能力,以至于多年后无可避免地将事情发展引向两败俱伤的极端。 “哥,一个人活着真的好难过。”许明昱的声音很轻,窃窃私语般,余白要很费力才能听清,“我本来不恨你的,但每次想起你的时候心痛得都快要炸开了,我受不了一闭上眼就开始想你,如果不恨你的话,我就快要痛死了。” 听我小鱼号令开始对账!(严肃脸 我从未讨厌你 余白虎口那道伤疤的皮肤比旁边的要略微凸起些,许明昱拇指按在上面,缓慢又轻柔地打着圈。 “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并不全是谎话,刚开始的两年,我确实画不出来东西,只要拿起笔,眼前飘来晃去的全是你的样子。” 笑着的,沉默的,匆忙的,温柔的,还有躺在血泊里面目全非的…… 许明昱其实自己也觉得奇怪,他从未亲眼目睹过那场车祸,却总能凭着想象一遍一遍回顾心中最惨烈之痛,仿佛他也曾是亲历者。 “后来呢?” 手背的皮肤被许明昱拇指的纹路摩挲得有些疼,像是有人用铅笔又在上头划了一道。 “后来,我发现我渐渐记不清你的模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晨的跑道上,停着一架不该存在的航班...
故事从中考结束后,到另一个新环境高一开始,是什么时候对母亲有种特别的想法呢,就让我们把时间线拉回主角高中一年级的时候吧。...
听说原配要小三不得好死。好的,我这就完成任务。燕宁是原配复仇系统的宿主,为被抢了男人的原配向小三复仇。刚开始燕宁无意间虐了男主,第二次刚见面燕宁把...
不情不愿的和亲但双双真香。知道要和亲的时候,太子是无所谓的,玉春是不想嫁的。直到成亲当天初次见面。玉春太子人还怪好的。年上,背景架空,请勿深究。需要注意的点后期可能会揣崽。太子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有点奇怪癖好在身上的。受养蛇,偶尔含蛇量高。...
CP德拉科轻松日常搞笑非女强!玛丽苏甜文主线存在感弱私设如山(以影视版为主)ooc预警!!!介意者慎入!!!双蛇院,呆萌艾丝黛尔VS傲娇小龙英国最古老的纯血家族贝林家族家産丰厚,千百年来秉持着不问世事的态度低调传承。或许是由于近亲传承的缘故,贝林家族的继承人难逃肌肤饥渴症的桎梏,艾丝黛尔同样如此。缔结契约的伴侣难産而死,贝林先生更加受困于愈发难以忍受的肌肤饥渴症,为了防止体内滔天的魔力摧毁整座庄园,害了唯一的女儿,他选择了自我结果。临死前,贝林先生将艾丝黛尔托付给了远亲马尔福,认其为教父,自此开啓了在马尔福庄园和那位傲娇的铂金小少爷亲亲抱抱(bushi)的甜蜜生活。艾丝黛尔盯着眼前的铂金小宝石眼睛亮亮哥哥!德拉科耳尖绯红,眼神飘忽不许乱叫!艾丝黛尔不解,艾丝黛尔贴贴。大马尔福先生和纳西莎女士看着自家头顶简直要冒蒸汽,口嫌体正直地回抱住了漂亮小姑娘的小龙无奈摇头。ps1男主德拉科,并非1vN2女主性格并不完美,由玛蒙和帕加索斯抚养长大,对于人类的情感稍有迟钝3伏地魔不洗白,且在本文中不涉及大量剧情,存在感较弱...
舒柏(bǎi)x舒忱(chén)外冷内热强势攻x腹黑早熟哥控受年上。(注意,是表兄弟!!),两人都有感情史,第一人称主受。重生文。(无大纲纯口嗨,逻辑思维不清楚,看文不带三观麽麽哒)内容标签强强都市重生暗恋HE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