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复刻?”
“对,复刻。我记得那天我给你买了一盒草莓,但是现在这个季节好像很少有卖草莓的,我跑了很多家水果店都没买到,所以只能拿花凑合一下了,反正都是红色的。”
因为买不到草莓所以就用玫瑰花代替?该说他脑回路清奇还是该说他精明呢?方静敛有点想笑。
盛凌今天上午没课,方静敛叫他回家去休息,他不肯,方静敛只好动用武力。最后盛凌只能抱着玫瑰花灰溜溜地回家喂狗去了。
方静敛上完三节连堂思修之后终于能喘口气回家歇一歇,他一到家就看见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盛凌买的花。
花瓶是房东留下的,方静敛刚搬进来的时候也没想到这玩意儿会有用上的一天。
花肯定是盛凌拆开插好的。虽然盛凌能想到要把花插在水瓶里就已经很不错了,但他干活实在太糙,花插得很丑,歪七扭八的,跟被大炮轰过一样,方静敛不得不自己动手重新插了一遍。
插完花后方静敛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才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盛凌。盛凌正开着空调蒙在被子里补觉,小冰趴在床脚蹭空调,一大一小睡得正香。
狗精力旺盛,白天睡多了的话晚上必然要折腾人。方静敛只好打开灯,把小冰摇起来,再掀开被子的一角推了推盛凌:“睡够了吧?赶紧给我起来,马上就要吃午饭了。”
盛凌迷迷糊糊睁开眼,一见到方静敛他就化身被子妖怪,披着被子展开双臂,一把将方静敛整个人全都裹进被子里。
方静敛急了:“我还没换衣服!”
“没关系,我会洗床单的。”盛凌语速飞快地敷衍道。
就在方静敛要骂人的时候,盛凌眼疾嘴快地堵住了他肚子里的话。虽然方静敛早已习惯了深吻,但这一下实在太过突然,一口空气猛地呛进了方静敛的喉咙里把他弄得直咳嗽。
盛凌这才像做错事的狗一样躲进被子里,只露半个脑袋出来观察方静敛有没有真的生气。
方静敛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上的唾液,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你发什么疯?我差点被你呛死。”
一提到这个盛凌就一点也不心虚了,反倒摆出了一副要算旧账的架势:“我刚才又梦到了被你删掉的记忆。”
方静敛已经开始怕这个了,盛凌每拿回一点记忆就要大闹一次,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好像也是在初雪那天,我们堆完雪人回家睡觉,在床上我问你能不能搬出宿舍和你一起住,你不同意,我问你为什么,你说因为你烦我。”盛凌本来在抱怨,但是因为在床上所以显得像调情,“我直接气醒了,刚好我一睁眼就看到你的脸。”
方静敛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也不是你突然袭击我的理由吧?”
“你手上好香,有花的味道。”盛凌十分拙劣地扯开话题。
“那还不是怪你插花插得太丑了,我只能重新插一遍。”
盛凌没再狡辩,只是乖巧地俯身趴在了方静敛腿上。方静敛早就发现这是盛凌的一种惯用伎俩,通过故意放低身体来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实际上此狗早就坏透了。
像是为了印证方静敛的想法,盛凌捧起了方静敛的手,轻轻含住了方静敛的指尖。
“当初说着什么烦我,不想和我一起住,现在还不是跟我同居了?”盛凌的舌尖一点点地舔过方静敛的指腹,“其实在那个时候你就想跟我一起住了吧?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
就连说话的时候盛凌都不愿意放过方静敛的手,叼着手指讲出的话十分含糊,但即使如此方静敛都能看出盛凌有多么得意。
早知道就该请求上天让这狗东西永远不要想起来,现在反悔还有用吗?会不会被上天拉黑?
上天作何感想不知道,盛凌是真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他眨了眨眼,缓缓吐出方静敛的手指:“怎么办静敛?我忍不住了。”
方静敛满脑袋问号:“忍不住什么?”
盛凌拽着方静敛的手就要塞进自己睡裤的松紧带里,方静敛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忙抽出手:“你变态啊?”
方静敛想起刚才在教学楼时的情景,盛凌黏黏糊糊地缠着他哄他高兴的样子明明很纯洁,没想到全是装的。
“什么叫变态?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盛凌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护,“要不你给我处理一下吧?求求了。”
方静敛想跑掉,但是手腕被人按住了,挣脱不开:“你之前怎么处理现在就怎么处理,喊我干嘛?”
盛凌不乐意了:“你是我男朋友对吧?”
“这才谈上多久你就——”方静敛羞得脸颊通红,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指代盛凌的行为才好,“你就……这么无耻,你觉得合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文案新文已开,不死的白月光(快穿)。全文完结。在小说的世界中总有这样一些男主,他们或高傲,或偏执,或冷漠然而一物降一物,直到他们遇上了瑟瑟,一个以一己之力不断鞭策他们的弱女子。从此冰雪消融,万物生长。内容标签甜文快穿轻松瑟瑟一句话简介男主为我要死要活立意谎言中开不出灿烂的花朵...
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白切黑娇软奴婢×霸道阴狠腹黑皇帝许之洐这一生,做过两次皇帝。他第一次做皇帝的时候,要姜姒跪在自己脚下叫主人,在她身上烙下奴隶烙印,将她囚在笼中,亲手灌下避子汤。只是权位争夺丶杀机暗藏,生死无常。短短数年,朝代几经更叠。庆朝复国後,姜姒成为长公主。许之洐曾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她都要他一一奉还。她在许之洐脸上施以黥刑,挑断他的手筋,还将他扔到男人堆中恶心他。可他欺身上来,将她压下,眸中满是戏谑,如今着了衣衫,做了公主,便不记得奴的身份了?他第二次做皇帝的目的很简单,就为了让她不再是公主,乖乖做他的笼中雀。...
在这片异世界里,拥有统治权的则被称为领主!他们之所以能够统治这片辽阔的土地,在于他们拥有神奇无比的宝具,其中最强大的十二位领主便是神!我在不经意间的灾难里来到...
病秧子明星美攻(宁初)失忆深情总裁强受(燕淮)失忆七年后再相遇,即使记忆空白,灵魂的本能还是为他写满密密麻麻的爱高亮预警破镜重圆破得凄凄惨惨,圆得拖拖拉拉看到有‘失忆’就知道肯定略狗血有些炮灰有点坏病秧子攻的伤病都没有医学考证,请不要深究绝对不可能有原型攻比受小一岁角色职业设定为谈恋爱服务,不会着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