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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光闯进来,几乎没费力气。
蒋天生能活到现在,只因开口许了一千万。
可眼下案子惊动了警署高层。
人还在他手里,钱却卡住了。
蒋天生想托人送钱,普光不是傻子……风声这么紧,怎么可能让他通消息?
他带人住进别墅,本是想搜搜有没有现钱或暗格。
结果翻遍每个房间,首饰、字画、古董倒弄出几件,现金却连十万都没见着。
外面盯得死,放人?绝无可能。
普光始终没打算放人。
他清楚蒋天生是谁……这人若活着出去,他在香江再无容身之地。
蒋天生是洪兴龙头,暗账多、老巢厚。这栋别墅里,藏钱的地方不会少。
普光混江湖多年,见惯了上位者怎么藏、怎么防、怎么算。茶楼那场火并,他亲眼所见:蒋天生一声令下,三个人当场倒地,血都没擦就抬走了。
这种人,不是善茬,更不是软蛋。
现在掏钱?等于递刀子给自己抹脖子。
钱找不到,蒋天生还可能活;钱一交,他必死无疑。
所以蒋天生不说,也不急着说。
甚至,连他们摸到这栋别墅,也是蒋天生自己引的路……他故意漏了行踪,让手下“走漏”消息,又掐准时间,让警署反应不过来。
他知道,警署对这案子绝不会拖。
他也知道,普光迟早会等不下去。
只要拖过今晚,要么条子破门,要么普光主动联系外面的人谈条件。
两条路,哪一条都比现在交钱活命的概率高。
“怎么办?”
阳台上的普光问完,没人接话。
他一把揪住身边一个手下衣领:“你来说。”
“我……”那人喉咙发紧,“真没主意。”
“啪!啪!”两记耳光甩过去,人踉跄两步才站稳。
普光冷笑:“以后吃饭,自己掏马桶。”
他又转向另一个:“你呢?”
“我……也还没想好……”
“啪!啪!”又是两下,接着一脚踹在胸口,人撞在玻璃门上,闷哼一声滑倒在地。
“废物。”
普光扫向第三个。
那人浑身一抖:“大、大哥!”
“嗯?”
“我……我觉得……”他咽了口唾沫,“不如去问问蒋天生。”
“我们刚来香江,人生地不熟。他是洪兴龙头,跟警署打交道比我们多得多。”
“啪!”一巴掌扇得他偏过头去。
“你让他教我们怎么拿钱、怎么杀人、怎么活命?”普光声音压得极低,“你当他是顾问?”
那人被踹翻在地,又挣扎爬起:“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别挑明,就说风声太紧,问他还剩什么路能走。”
“告诉他,钱一到手,立刻放人。”
“他想活,就得帮我们活。”
普光顿了顿,手指慢慢摩挲下巴。
“有点意思。”
他盯着那人:“这事,你去办。”
“是!一定办妥!”
“啪!”又是一耳光,“废话少说,滚。”
那人捂着脸,转身就往楼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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