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蛮身子猛地一抖,脸“唰”地白透,嘴唇直打颤。
这名字他在道上听过太多遍……不是传说,是真刀真枪踩出来的分量。
他万万没想到,今晚撞上的,是这位爷。
丁青却没再看他,只淡淡开口:“听说,你今儿派人去送‘礼’了?黄油漆味儿,挺冲啊。”
南蛮瞳孔骤缩,脑子“嗡”一声炸开……那几个早上出门、再没回来的手下,瞬间浮现在眼前。
他舌头打结:“申、申银珍?她……她是您的人?!”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丁社长!”他嗓音劈了叉,额头抵着地,“我要知道是您朋友,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啊!”
“她不是我的人。”丁青忽然起身,抬脚就踹在他肋骨上。
南蛮整个人滚出去两圈,撞在铁架子上,咳着血又爬回来,重新跪直,“她是我的朋友。我敬她,懂吗?”
“误会?”丁青理了理西装袖口,动作慢条斯理,语气却像冰水灌进耳朵,“婚礼上砸场子,大喜日子泼油漆……这也叫误会?”
“丁社长!丁爷!!饶命啊……!”
南蛮彻底崩了,额头“咚咚咚”往地上磕,水泥地溅起灰,“我瞎!我蠢!我该死!求您给我一次活命的机会!”
“我把整个社团双手奉上!我立刻滚出首尔!这辈子再也不踏进汉江以北一步!”
“晚了。”
李子成靠在门边,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吐出两个字,烟雾散得又快又冷。
“有些错,犯一次,就没了回头路。”
丁青没接话,只静静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说“今天风有点大”。
“而你,刚好踩上了这条线。”
“不!别!丁社长……!”
南蛮涕泪糊了满脸,嘶哑着喊:“我亲自登门道歉!让她打我骂我!让我跪三天三夜都行!”
丁青却已转身,西装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处理干净。”
他脚步不停,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砸进每个人耳朵里,“明早太阳出来前,这群人,连影子都不许留下。”
“明白,老大!”
手下齐声应下。
几个人立刻扑上来,一把捂住南蛮的嘴,拖着他往仓库最黑的角落走。
他眼睛瞪得几乎裂开,喉咙里“呜呜”乱响,手脚拼命蹬踹,可那点力气,连拖他胳膊的人都没晃一下。
剩下的人也被架着、拽着,像拖牲口一样拖向黑暗深处。
李子成扫了一眼,抬脚往外走。
这儿靠海,人要消失,从来不用费多大劲。
今晚人是多了点,不过也就是多花十分钟的事。
出来混的,哪片地界都不真欢迎他们。
南蛮社?小得连浪花都溅不起来。
就算明天蒸发了,也没几个人当回事。
顶多后巷茶摊上有人嘀咕一句:“哟,南蛮那帮人呢?跑路了?”
或者:“听说跟谁火拼输了,全躲山沟里啃泡面去了。”
江湖就是这么回事……不讲道理,只讲结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