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环境昏暗,韩致行些微眯了下眼睛,才勉强看到右边嘴角那一点深红的破口。他用冰凉的指腹轻轻抚过,下意识目光往上去看荀颂的眼睛,荀颂就把手抬起来轻搭在他的手腕上。 气氛刚刚好,韩致行正欲打着细看的名头凑过去行亲吻之事,只听一声大嗓门儿的“韩致行”,令他停了动作。 庄言青站门口,看着路灯下极其暧昧的两人,自己儿子那动作捏着人的下巴尖儿不让动,可不就是要在胡同道儿里亲人家小荀的嘴儿吗? 她跺了下脚:“在外边儿干啥呢?赶紧给我进屋里来!不嫌冷啊?” 荀颂映着橙黄灯光的偌大眼眸动了动,盛满了笑意,赶紧跟韩致行拉开了距离。 韩致行低头看了眼刚才捏人下巴的手,搓搓手指,指腹还留有余温,像是沾上了糖葫芦的糖浆粘腻得很,总想对着荀颂的嘴吻上去,尝尝是个什么味儿。 “在外面还不知道收敛点儿?摸摸搜搜干啥呢你?”庄言青等韩致行进门就是后背上一巴掌。 即使声音压得低,荀颂走前面也听见了,他心觉方才挺安静的,庄老师那一声才是声音够大,真怕再喊两声把胡同里的人都喊出来看他俩亲嘴。想到这里他便耳后一热,先快步进了客厅,把那串糖葫芦递给庄禾。 韩致行只是侧目看到院子里的花,包括那盆小雏菊,跟他妈说:“这些花儿放屋里去,这天儿得冻死。” “我养花要你教。”庄言青不接受指导,但也还是把那盆娇弱得要死了的小雏菊搬回了有暖气的屋里。 晚上夜深人静,东厢房的屋子里暖气熏得人手脚发软。荀颂洗漱完后就窝被子里舒服地滚了两圈,看到窗外飘落的雪花,白茫茫地覆盖下来,屋内听不到一点动静。 他瞥见架子上有个立着的什么东西,是那个伞兵的模型,在灯影下依稀见得到轮廓。 “那个可以给我吗?”他见韩致行进屋来,便伸手指了下架子。 韩致行走过去,长臂往架子上一伸,到床边时把那个小伞兵摊开在荀颂面前。“拿着。” 荀颂这才支身子,把他拿手里借着雪光仔细看。 韩致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着模型出神,看他洗完澡吹干了的头发柔顺地贴在额头,每次眨眼都极其缓慢,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 模型看得出不是崭新的,上面留有不少岁月的痕迹,但也看得出韩致行保管得极好。那小伞兵坚毅的眼神和矍铄的大眼睛,像极了收藏他的主人。 “这个耐磨吗?”荀颂怕自己弄坏。 韩致行顺势坐到床边,“abs的,不容易坏。” 荀颂重新躺好,举着这个小伞兵看了又看,“那就好。” 每次在韩致行家住了之后,他都想要带点什么回去的感觉,这下他找到了,这个小伞兵。承载着韩致行的过去以及他们的将来,以后就被他攥手心里了。 何独厌我 我把小两口见家长见朋友当成了kpi,见完你的见你的。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荀颂透过房间的玻璃窗户看见庄禾跟韩致行在院子里堆雪人。 庄言青原意是喊他们把雪铲干净免得路滑,庄禾玩心起来了也不顾冷,韩致行则拿着铁铲杵旁边看着。 荀颂盘腿坐床上看了许久,手里一直摩挲着那个伞兵模型,一起床就拿着把玩。他伸手抹了一把起雾的窗户,原来外面还在飘雪花。 韩致行很敏锐地回过头来,两人视线又严丝合缝地对上。荀颂穿着件单薄的羊绒衫,头发睡得有些凌乱,正眼神迷离地瞧着外头。 这跟庄禾读书那会儿冬天起不来的样子差不多,韩致行便缓步靠近,屈起手指敲敲玻璃窗,“起了来吃早饭。” 他的声音穿过玻璃听着蒙蒙的,低沉还带点混响,荀颂抬手打发他走开,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别挡着他欣赏雪景。 他上大学时也常见首都下雪,没有北城的下雪天多,也没有哪一回跟今日这样怡人。已经不再是见雪的欣喜,更多的是不知从何而来的情绪,最后归结为“岁月静好”。 早饭是面茶和糖油饼,荀颂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小米面配麻酱这种奇怪的组合出现在食物上,他一口没尝。韩致行单去厨房给他煮了碗饺子,说先简单吃点,中午包包子。 于是,荀颂在见证了他们全家包饺子之后又看了一上午的包包子,在下午还观摩了现场擀面条。不禁感慨,他们北方人对于拿擀面杖擀东西这事真跟拿起杯子喝口水一般简单。 正因如此,他回程时又收获了两盒美味可口且皮薄馅大的包子,尽管他没有出什么力,也还是照吃照拿。他想他这点薄脸皮迟早要被韩致行他们一家人的热情给惯得跟城墙砖差不多厚。 这场大雪从首都下到北城,洋洋洒洒持续了三四天,好在周末时候放晴了。依旧冷得人哆嗦,路边融雪的声儿隐约还有,但荀颂还是在周日的清晨被韩致行从被窝里拉起来陪他去跑步。 “韩工,你知不知道冬天的床容易上不容易下?”荀颂边跑边把运动外套的拉链拉上,窜风。 韩致行领先他两步,回头瞧他,“还困就再跑跑。”他看荀颂眼睛忽闪忽闪的,生怕他跑着跑着睡着了。 “有点冷,迈不开腿。”荀颂真想把手揣兜里跑,不过那样太扭捏。让他跑步没问题,只是太冷了。 韩致行向他身后伸手,用偌大的手掌推了下他的背,手心撤离后留下点温热。荀颂反手就握住了他的手,果然是暖和的,相比之下他的手就要冷得多。 “跑跑就热了。”韩致行又拉了他一把。 公园步道上除了他俩还有别人,甚至有穿得更少的大爷,以一身发达的肌肉来对抗寒冷。他们刚来时天微微亮,跑了会儿眼见着天边破晓,愈发明亮。 荀颂经常在跑步机上锻炼,五公里对于他来说不算难,可他还是与前面的韩致行落下了一定的距离,相比起来他跑得要慢很多。 他跑得差不多那会儿韩致行还有几公里要跑,他灵机一动跑到旁边扫了共享单车追上去。远远地看见韩致行摆动的双臂肌肉线条明显,跑着步的后背跟腰板都笔直的,只余下一点呼吸时候冒出来的白雾。 荀颂欣赏够了,也追到他身旁了,说:“韩工,你压着这么低的配速跑可一点都不健康。” “我这是练耐力,不是为健康。”韩致行跑步久了声音有点低哑。 他跑步时依然专注,眼睛基本都是目视前方,黑沉沉的瞳孔里透着认真,连眉头都是轻拧着的。天冷,显得他脸部轮廓更硬朗。 “那你耐力确实挺好的。”荀颂都不知道自己夸的是哪方面的耐力。 闻言,韩致行偏头扫了他一眼。刚刚也跑了几公里的荀颂脸色比平时更为红润些,嘴唇、鼻头跟眼角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而泛着微红。 “跑步不听歌吗?”荀颂陪他消磨剩下的里程。 “听新闻。”韩致行呼吸有些粗,好在节奏没乱,“今儿有你陪就不听。” 荀颂无情拆穿:“可你也没陪我啊。” 除了最开始一公里,剩下时间里都是荀颂一个人在后面追,看韩致行分别被一个健硕的大爷、两个高马尾的女士和一个穿短袖的大学生搭话。 有些人,就算不露出那一身诱人的肌肉,只靠那浓眉大眼的英俊样貌都能吸引到旁人。跑步中的韩致行在散发男人特有的那点儿魅力,这点荀颂是承认的,因为他也盯着那紧实的后背看了好几公里。 “是你太慢了。”韩致行并没有嘲讽意味地说。 “慢跑才有益于健康。”荀颂扬扬脖子,不落下风。 他脚上频率快点领先几米,回过头跟韩致行说:“那你快点,剩下的路你追我。” 韩致行瞅他那得意的模样就心生喜欢,真的是稀罕。他欲伸手去拽荀颂衣服后面的帽子,不料被人家骑着车往前拉开距离躲掉了。 “韩工你可快点,到前面出口前追不上我,今天早餐你就跟我吃加油辣子的豆腐脑了哈。”荀颂丢下这么句话,不管不顾地加速往前去了。 韩致行注视着那个劲瘦的背影越来越远,他知晓这是荀颂对于刚才那句“你太慢”的回击。他迈开长腿追上去,不知是不是荀颂故意放水,没几步就被他撵上了。 荀颂感觉车身被猛地一拽,他心头跟着一抖,听到韩致行平静的声音:“慢点儿骑,路滑。” 不管韩致行追没追上,最后他还是跟着荀颂尝了咸口的豆腐脑。一碗下肚,滚烫又热辣,这个冬日的早晨算是被彻底唤醒,但他不会尝第二回加辣的豆腐脑。 今天还有一项安排,去北城的文艺画廊看画展,之前和盛铎约好的,他也会去。年前他的工作室事儿多,但还是愿意腾出时间来招待他的发小。 文艺画廊在艺术园区里,每周都会有无数的年轻人涌到这里来,看各种各样的展出、歌剧。荀颂来北城的第一年独自来过这里,和首都的文化街区给他的感觉差不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苍茫的北方草原和锦绣的中原王朝有一群骄傲的英雄儿女,有一个豪气万千的少女。她豪迈自负她英雄娇气,她展开身姿翱翔于大漠与中原王朝,她在众人的推祟下一步步走向那万众景仰的皇位。鲜衣怒马,英雄狂歌,在那漠北草原上,在那中原王朝的土地上,这些神话般的人儿演绎出一段段一出出的传奇,可在这传奇的背后又埋藏了多少的累累白骨,在这传奇的背后又有多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又缠绵悱恻的痴情怨恨。楚玄歌爱你,便再也容不下这个世间任何一个除我之外有可能占有你的人,哪怕是你的至爱我的至亲裴幻烟爱的至极是鲜血淋漓的痛,可我却无力拯救,无法挽救自己沉沦。也许死在你的手中才是今生最大的幸福拓跋娇我不懂爱...
靳樨xī(攻)vs漆汩(受)靠谱能打寡言冷面将军攻vs机灵倔强王子受扶国右相逼宫篡位,漆氏王宫血流成河,唯有最年幼的汩殿下不在国中,却依然在劫难逃,在回国途中被授意刺杀。听闻那日汩殿下的鲜血染红了扶国的界碑。而後改国号为易,获天子册封。同年,在遥远的南方肜国。靳上将军还权于密氏王室,告老还乡,肜王将靳家故土沙鹿赐作封地。长子靳樨终于脱离绎丹王都血雨腥风的氛围,然而无事时总是对着窗下的水池发呆,好像在思念什麽。其幼弟据此坚定地认为,哥哥必定有位没说出口的心上人。五年後,沙鹿侯府的猫房里多了一只不知来处的小猫和一名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厮。那居然是本该与扶国一同尸骨无存的汩殿下。肜róng炚guāng全架空,微玄(毕竟重生),带神话幻想元素2025111完结新文鬼攻文微剧情微前世今生江边一死鬼cp1777314打滚求收藏海星!专栏已完结玄幻长篇古耽十六蓂CP573627,无cp志怪短佩河神cp1322478...
此文以温馨向的灵异故事为主,轻松慢热,非恐怖路线,当然也不排除偶尔出现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情节虽然自小就能看见那些飘来飘去的东西,淡定的祁穆还是过着平静悠闲的生活。但是为什么最近找上门的鬼越来越多了?特别是那个老神棍说他这个月必将遭逢变数以后,就遇到一个天赋异禀的人,而且那个人非常有效率地完成了由活人到死人的质量转换。变数用不用那么刺激啊?竟然还说他们八字异象?祁穆淡定不能了。是不是该思考一下这些事情从一开始究竟是巧合还是...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小说简介清穿红楼四福晋元春作者小兔niania文案本文原名丧尸王胤禛的贾贵妃清穿红楼大批丧尸围城毁灭人类基地,身具特殊木系异能被囚实验室的贾沅淳终得解脱。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穿越进红楼世界,成为被贾家送进宫做女史维持家族富贵棋子的贾元春,庆幸的是她的木系异能随着自己而来。本想安分熬出宫,后知后觉才发现这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