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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养个小娇气包怎么这么难。 他怎么什么技能都不会。 怎么又输给陆寻机了! 谢祭其实从下午洗澡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了,大概是今天碰凉水碰多了。 他虽然身子骨娇,但也不经常生病,这种低烧,想着挺一挺就好了。 没想到这一挺就让他直接干到了三十八度。 陆寻机从他嘴里拿出温度计的时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节目组已经联系了医生,只是在这荒岛上,医生带着药乘船过来还需要时间。 不说还好,这么给谢祭天旋地转的抱了一回,那股娇气劲儿便上来了。 他烧的眸光迷离,一双雾蓝色的眸子盈满水光,更像是一层海蓝色的玻璃,脆弱易碎。 陆寻机倒了杯温水,在手背上试过温度合适后,用棉签沾水给谢祭涂抹烧的干涸裂开的唇。 医生迟迟没到,陆寻机心底的暴虐越来越深,但一直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坐在谢祭身边,贴着谢祭的额头,低声道:“还很难受么?” 谢祭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陆寻机的手腕。 “还好。”谢祭烧的晕晕乎乎的:“就是有点点想睡觉。” 陆寻机拍了拍谢祭的被角,滚了滚喉结:“那就睡一觉好不好,医生来了我叫你。” 谢祭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你是不是又在生气啊。” 陆寻机怔了一下,开口道:“……没有。” “你在生气的,我能感觉到的。”谢祭实在困得不行了,闭着眼睛喃喃道:“你一生气,是不是又要划自己了,我、我醒着呢,你别在我面前划,怪、怪吓人的。” 陆寻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慢的吐出来,声音带着颤:“我没有生气,你睡吧,我就在这里。” 谢祭歪着头,蹭了蹭陆寻机的手,闭着眼不说话了,只是手指仍旧搭在陆寻机的手腕上没有松开。 陆寻机起身,谢祭很快就醒了,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陆寻机?” “我去找酒精,医生还没来。”陆寻机开口道:“你太烫了。” 谢祭哦了一声,低声道:“那你快点儿回来啊……” 或许生病的人感情便有些敏感,寻常也不见得谢祭这么依赖陆寻机,这会儿倒是走开一步都不行了。 陆寻机出了卧室门,就听见季时暴躁的联系导演,问医生到底还能不能来。 结果导演说大晚上医生的船在半路出了点问题,需要晚一个小时到,季时气的差点要口不择言,但总归顾忌着还在直播,只能烦躁的让那边快一点。 牧尧和陆寻机都有点洁癖,所以之前就兑换了不少医用酒精用来消毒,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陆寻机用酒精兑着温水,打湿毛巾,擦拭了一下谢祭的脖颈。 他烧的浑身都是冷汗,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仍旧在喊冷,陆寻机滚了滚喉结,伸手解开了谢祭的衣服扣子。 谢祭洗完澡之后穿的是奶牛花纹的短袖睡衣,布料柔软亲肤,扣子也很好解。 前三颗扣子被陆寻机拨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单薄的胸膛。 太薄了。 往常只觉得谢祭瘦,现在这么一看,只觉得谢祭身上没几两肉,皮肉细腻紧实,包裹着一把销魂蚀骨的美人骨。 沾染着酒精的温湿巾擦过谢祭的腹部,引得他一阵颤栗,发出了一声猫儿似的轻哼。 陆寻机动作一顿,眸底泄出一丝明晃晃的欲念,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继续给谢祭擦拭身子。 现世报来的这么快吗 谢祭还是没挺住,脑子疼得要裂开了,一睁眼就感觉头顶上的天花板在旋转着朝他压下来。 除了能细微的感知到陆寻机在给他擦拭身体,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快,眼前晃悠的天花板好像突然变了个样子。 变成了重重叠叠的纱帐,耳边传来一些细微的呼吸声,似乎夹杂着某些难言的欢愉。 他费力的抬起手,将眼前的纱帐拨开,却看见一片白蒙蒙的天地,脚下铺着大片大片的云。 他往前走了一步,发现并没有坠落下去,脚下的云层里仿佛有一层结结实实的地板。 谢祭从地上爬起来,呆愣的环视了一下四周。 不是吧,发个烧给他干哪儿来了? 他不会这么弱,没挺到医生来就gg了吧?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是战五渣了,但也没必要这么渣吧?! 都特么星历时代了,还能特么烧死人?! 靠,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丢脸的死法! “嗯!” 耳边的声音陡然变大,像是实在忍不住从唇边溢出的,带着甜腻的声音。 谢祭这才注意到,这片白茫茫的天地中,有一方木床。 床帷一层层落下来,在地上无限延长,白色的纱帐构建了这整片空间,刚才遮住他眼睛的,也是这从那床上蜿蜒出的白纱。 谢祭看了半天,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床上似乎有两个交叠的人影。 谢祭:“?” 梦? 这个梦不过审吧? 他犹豫了半晌,不知道自己是该离开,还是该走近看一看那床上的两个人影到底是谁。 怎么在别人的梦里这么放肆! 还有没有一点礼貌?! “走……”谢祭往后退了两步,白色的帷幔蔓延到他所能看到的尽头,似乎这片天地就只剩下眼前的这些东西。 估计走是走不了的。 谢祭只能十分冒昧的朝那张床榻走了过去。 “轻些,乖乖……” 他听见熟悉的声音,用一种他十分陌生的语调在说话。 缠绵悱恻,尾音黏腻。 白色的帷帐映出两个人影,帷帐之中,散出一抹金色发丝。 床上的人影动起来,抱着低下那人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脖颈,语调颤抖:“……师尊,我过得好苦,你走后,我肩上担子太重了。” “嗯?胡说……为师什么时候叫你吃过苦?你这肩膀上扛的最重的担子就特么是为师的腿!” 最后的语调被狠狠压入喉间,接着便是更加暧昧的声音,以及那人闷在被褥里的轻哼。 似乎是有人拿东西捂住了他的嘴。 谢祭:“……” 不对。 十分有二十分的不对。 这底下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像他的? 难道是他烧糊涂了,在这做梦呢? 他脚步越来越快,想跑过去伸手撩开眼前碍事的白色纱帐。 可不管他怎么跑,却始终难以靠近那张床榻。 清风拂过,勾起帷幔一角,露出一方春色。 谢祭看见半寸雪白精致的锁骨,其上遍布紫青咬痕,点点落梅痕迹。 下一刻,其上之人俯身,再次咬上了那块皮肉,尖锐的虎牙刺进皮肤,沁出鲜血,顺着冰肌玉骨蜿蜒而下。 那人抬眸,朝谢祭看了一眼。 绛紫色的眸子,含欲带情,疯狂偏执。 谢祭呼吸一窒,只觉得如遭棒喝,眼前瞬间天旋地转了起来。 他瞬间睁开眼坐了起来,爆发出了惊恐的叫声:“靠!!”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耳边传来的急切叫声将他的深思扯回现实,季时的脸在眼前放大,担忧的摁着谢祭的肩膀摇啊摇:“你没事吧小祭?!” 谢祭本就脑子疼,被他一晃更是天旋地转,忍着反胃道:“你……” “怎么了怎么了?!”季时继续晃:“这是你教我的穷摇法,你不是说很管用的吗?谢祭你不要死啊,你坚强起来啊谢祭!!!” 谢祭:“我……” 玛德,早知道不乱说了,现世报来的这么快的吗? 话音刚落,季时的手就被陆寻机快速拽开,冰冷的语气落到耳边:“我就出去给他倒个水喂药也能让你进来祸害他?滚远点!” 谢祭再也憋不住,俯身扒着床沿:“呕——”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 谢祭晃的头重脚轻,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床下栽去。 他烧了一整夜,衣服都被汗湿透了,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脸上带着黏腻的汗水,原本就白的皮肤如今添了一丝病态的潮红,媚的人心旌摇曳。 陆寻机接住他往下倒的身体,温热干燥的怀抱带着一丝冷香,手臂从身后绕过来,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谢祭睁开眼,烧红的眼底映出的便是陆寻机的手。 他的手很性感,骨节嶙峋,腕骨十分突出,青色的脉络清晰的在手背上蜿蜒而上,只一眼看上去,便觉得这手的主人势必是个掌控欲和占有欲都趋于病态的人。 谢祭看到这双手,就控制不住的想起梦中的场景。 那双手正握着他的细腰,手掌上生着粗粝的茧子,一寸又一寸细细的拢过他的肌肤,从腰部一直划到腿上,再轻而易举的拎起那伶仃的洗白脚踝,侧头在小腿上落下炽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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