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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的从来都只有他一个。 凭什么,凭什么呢? 既然喜欢,就该为之疯狂,为之沉沦,为之辗转反侧,为之彻夜难眠,为之不择手段。 陆寻机眼底的疯狂乍然闪现,他猛然间拽住谢祭的手腕,牙齿抑制不住的发抖。 “哥?”谢祭不明所以的发出了一个表达疑惑的音节。 陆寻机恨得狠了,俯身咬上了谢祭的肩膀。 唾液泅湿轻薄的睡衣,湿热的气息率先传来,接着便是一阵痛意。 谢祭的叫声还没传出来,就被陆寻机用浴巾狠狠的塞进了嘴里。 牙上的力道实在不算轻,陆寻机知道,因为他的口腔里传来了血腥味。 他抬起头,垂眸看着谢祭含泪的眼。 谢祭这回是真哭了,疼的,因为太过于疼痛,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嘴里塞着陆寻机的浴巾,而陆寻机此刻一丝不挂。 陆寻机撕开谢祭的领子,满意的看见了他雪白肩膀上留下的艳红痕迹。 谢祭嘴里的浴巾被顺势抽出,因为刚才塞的太狠,谢祭唇角被撑的发红。 “不给就不给,你干什么咬人?”谢祭嘴疼肩膀也疼,这副身子又娇气的狠,完全忍不了痛,他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撇了撇嘴:“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算生气也不至于真的下口吧,痛死了呜呜呜呜呜。” 陆寻机伸出手指,蹭了蹭那处伤口,低声道:“现在还想舔吗?” “呜呜呜呜呜不舔了不舔了。”谢祭哭的比死了妈还伤心。 麻蛋这世道,当舔狗还得被疯狗咬。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很乖。”陆寻机把伤口处的血蹭掉,转头提了个医药箱过来给谢祭处理伤口。 他一边用碘伏给谢祭的伤口消毒,一边警告他:“不准叫了。” 谢祭咬着下唇忍着,陆寻机给他上好了药,把用过的棉签往垃圾桶里一丢,开口道:“去睡觉。” 谢祭站了起来,非常听话的往床上走去。 陆寻机去换了件正常的睡衣,进浴室洗了把脸。 血液的味道还残留在口腔,他舔了舔上颚。 ……没想咬他的。 也没想咬那么重。 只是那股被谢祭勾起来的欲望怎么都压不下去,要是不发泄出来,他恐怕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来。 他不想任由自己恶劣的想法付诸行动。 事实上,他已经相当克制了。 他那时候真的恨不得把谢祭打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了。 他出来的时候,谢祭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眼角还带着湿意,见他出来抖了抖双睫,迅速的闭上了眼睛。 大抵是刚才真的被他咬疼了,吓坏了。 陆寻机心里罕见的升起一丝愧疚,走过去用拇指蹭掉他眼角的泪水,想道歉,又觉得有些多余。 伤害已经造成,再多的对不起都是无用。 他怎么这么坏。 陆寻机越过谢祭,在他身边躺下。 没多久,谢祭缩在被子里小声叫他的名字。 陆寻机顿了顿,刚要开口,就看到谢祭猛然掀掉了两人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掀开他的衣服,然后嗷呜一口……咬上了他的腰腹。 比疼痛先到达的是欲。 或许是屋子里关了灯,月色太暗,又或许是谢祭的突击太过于快速,并没有时间思考许多,造成的结果就是,谢祭下口的地方实在太靠下,是几乎快要接近大腿内侧的腰腹。 陆寻机闷哼了一声,手指猛的摁住了谢祭的脑袋。 谢祭向来是有仇必报的性子,这一口也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差点把陆寻机的皮肉撕下来一块儿。 陆寻机的呼吸声十分急促,大概是疼得狠了。 月色下,他看见谢祭抬头,唇角沾着艳色的血,挑眉朝他笑,雾蓝色的眸子全是明晃晃的得意。 陆寻机:“唔……蠢货。” 谢祭撑着他的腹肌,另一只手摁住他的伤口,往下摁了摁,笑意吟吟:“看来陆少爷的嘴比较硬。” 谢祭这一口,真挺疼的,况且又咬在那种地方,比肩膀可敏感多了,痛感绝对远超自己那一口。 他眯着眼,抬手蹭掉谢祭唇边的血色,哑声道:“小钱袋子,报复心还挺强。” 谢祭呲牙一笑:“彼此彼此。” “既然如此。”陆寻机坐起来,没管自己的伤口,用一种十分危险的目光盯着谢祭的脖颈:“那你觉得,我下一口,咬在什么地方比较好?” 谢祭抬脚,蹬住了陆寻机靠过来的胸膛,迎着月光冷笑,皮肤被清冷月光照的几乎透明。 他仰着下巴,完全对自己的美貌没有任何自觉,哼道:“有种你就咬老子脚后跟,刚好给我去个死皮。” 他原本以为陆寻机一定会被他这绝妙的羞辱给气的咬牙切齿,然后吐血三升却又无可奈何。 没想到陆寻机反攥住他的脚踝,竟真的低下头。 谢祭:“……” 靠? 古有韩信胯下受辱,今有你陆寻机猛啃对面脚趾?! 不是,哥,你有这份卧薪尝胆的毅力,当年快穿局一哥应该是你啊! 第二次梦境共感 谢祭觉得陆寻机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是有点小龟毛的,但凡是别人碰过的东西,打死都不会再碰,有一种隔离全世界的感觉。 现在居然毫无芥蒂的咬他的脚趾! 真是一生要强的谢家少爷,这也太不服输了。 谢祭嘀嘀咕咕的把自己的脚收了回来,看着大脚趾上一圈儿牙印,在被子上蹭了蹭,快速的缩进了被子里。 陆寻机眸色暗沉的盯着他看。 谢祭在家里娇养惯了,每天走路的步数从来不超过三千步,因此脚上的肌肤也十分娇嫩,更不会有什么味道,很干净,他并不觉得恶心或者是脏。 他恨不得把谢祭浑身上下都舔一遍,在他这里,谢祭没有哪一处是不香甜的。 谢祭在被子里蹭了蹭脚,还是翻身坐了起来。 陆寻机掀开眼皮看他:“怎么?还想再来一口?” “不用了,硌牙,不好吃。”谢祭翻身下床,找他的小拖鞋:“嘴里都是血腥味,我去刷个牙。” 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鞋子,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陆寻机下床,绕到他这边来,跪在他身下,长臂一伸便从床底下把谢祭的拖鞋捞了出来,然后攥住他的脚踝,给他穿上鞋。 “去吧。” 似乎对他来说,伺候谢祭不过是一件再平常的事情。 谢祭撇了撇嘴,也乐得被人伺候,穿着小拖鞋踢踢踏踏就进了卫生间,没过几秒就伸出半个脑袋问:“我的牙刷呢?” 今天白天他的东西就都被陆寻机提到自己房间里来了,按理来说,牙刷应该也在才对。 但是现在水台上只有一蓝一粉的情侣电动牙刷,连杯子都是一对儿的,并没有谢祭的牙刷。 陆寻机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扔了。” 手动的破烂货,积分商城里最便宜的东西。 谢祭怒火中烧:“扔了?你为什么扔我的牙刷?那可是我整整十个积分——” “水台上两支牙刷都是新的,你可以用。” 谢祭瞬间眉开眼笑:“谢谢哥,那我要蓝色的,对了,那个杯子也是我的吗?” 陆寻机:“……嗯。” 谢祭屁颠屁颠拿着牙刷刷牙去了,一边被电动牙刷震的滋滋作响,一边含含糊糊的开口问:“不过你为啥要买情侣的啊?” “……一对一起买,比较便宜。”人在撒谎的时候总是会有些不自觉的小动作,陆寻机的拇指下意识的跟食指搓了搓,又很快被他发现,有些懊恼的将手藏在被子下。 “这样。”谢祭不疑有他,十分快乐的继续刷牙。 没多会儿,陆寻机也挤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足够宽大,即便再站几个人也完全不会拥挤,谢祭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一个身位,含着泡沫问:“肿么啦?” 陆寻机抽过旁边的粉色牙刷:“嘴里也有血腥味。” 谢祭幸灾乐祸的开口道:“那你别刷了,我的血可是很珍贵的!” 陆寻机斜睨了他一眼:“哦?有多珍贵?” “就是那种熊猫血,你懂吗?”谢祭跟他比比划划:“文里总裁要杀熊猫取血的那种,你现在去医院,帮我把这些血献了,对了,再领五百块回来。” 陆寻机:“……” 他就多余问。 谢祭透过镜子里的倒影笑他:“你居然用粉色的牙刷,我们小机机变成机机公主了。” 陆寻机把嘴里的泡泡吐干净,低着头靠近他,低声道:“那怎么办,只有这两种颜色,不如让我用用你的?” 谢祭果断认怂:“我开玩笑的,哈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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