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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为何,申屠岚明明那么在意姜祁煜,却总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妃千笑说的明明是最好的办法,可申屠岚关心则乱,不肯答应。
妃千笑凑近申屠岚,道:“我竟看不出来,申屠将军这样喜欢二公主。若二公主知道了,一定欢喜得什么都不要了。”
“你莫要胡说!”申屠岚脸色微变。
这种话,妃千笑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将士的面说出来。
莫说南疆有规矩,皇亲不得与武将在一起。就算无律法规定,没有陛下的赐婚,她也不愿让这些将士们知道。
妃千笑话一出口,不少人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
一个姑娘气道:“你莫要胡说,申屠将军怎会对公主有那样的心思,你莫要坏了将军与公主的清誉!”
妃千笑忙道:“好好好,是我胡说了。申屠将军,这军营中不能无人坐镇,还是你留在这里最为稳妥。”
妃千笑相信,宫中若真有变故,姜祁煜这样的性格,大约也不希望申屠岚瞧见她狼狈的样子。
申屠岚思虑良久,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妥协道:“我可以将金印给你,只是,你这般走在街上,若被南疆的百姓瞧见了,只怕会引起动荡。”
妃千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你去将你们二公主最喜欢的那匹马牵出来,再给我找一身二公主的衣裳便是。”
申屠岚问:“你是说追风?追风的伤还未养好,如何能随你出去。”
姜祁煜最爱的便是追风,要是让她知道妃千笑骑着追风招摇,她一定会不高兴的。
可要是让妃千笑骑着那样矮脚的葡萄,似乎也不合适。
“我替你找一匹更好的马,你不许碰公主的马。”
妃千笑道:“申屠将军,我假扮成姜祁煜的样子先进皇宫瞧瞧是怎么回事,若是宫中无事发生,也不必连累你手下的将士了。”
申屠岚抿了下唇,不确定道:“可追风只认二公主,你贸然靠近,或许会被它踢到。”
妃千笑信誓旦旦地说:“我可以和它商量,我觉得它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申屠岚望着妃千笑,眼神微妙。
但眼下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她只能答应妃千笑。
妃千笑说的这一通,申屠岚虽不尽信,却还是将追风牵了过来。
姜祁煜精心照顾的马儿,毛色雪白,身姿矫健。除了大腿上的牙印有些突兀,任凭谁见了这匹马,都会觉得它十分威风。
妃千笑一靠近,追风便扬起前蹄,不许她靠近。
眼见着追风对自己似乎很有敌意,妃千笑小声嘟囔道:“怎么还记仇呢。”
那一下是葡萄咬的,又不是她咬的,它不该记自己的仇。
申屠岚道:“追风不愿你靠近,这可怨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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