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丢失姓名的感觉很奇怪,并非消除记忆,而是改变了认知,他,以前叫做陈端午的人发现自己发生了变化——某种无法挽回的变化。
他为这个称呼感到陌生,虽然许多年来的每个人都叫他端午,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就是……和这个名称毫无关系。
他能回忆起其他人叫自己名字的情景,和人结伴做地方考察的时候,为了学术分歧和人争吵的时候,甚至是在和情人身体纠缠的时候。但是,记忆的片段在他心里缺乏实际感受。它们变得抽象了,就像在书籍中浏览一行他人书写的语句,虽然他能领悟含义,却不会领悟到自己身上。
其实他还是可以自称端午,然而这事没有特别的必要,甚至于,当场给自己起个特别的称呼也没有特别的必要。可他毕竟还需要一个名字。那么他究竟该叫什么呢?
“这地方上一个死人叫什么?”他提问道。
“塞萨尔。”
“以后你就这么叫我了。”塞萨尔无所谓地说。
“不会太随便了吗?”
塞萨尔不觉得随便,在一段时间以前,他甚至有用网名自称的心思,因为在真名实姓被剥夺以后,网络账户名就成了他最具自我认同感的称呼。哪怕它不过是他当年乱敲键盘拍出来的乱序英文字母,也是他自己拍的,而不是其他人起的。
好在,理智还是替他按捺了一些过于荒唐的想法。
他需要一个符合此世界人类认知的名字,死人的名字自然最省事。
过了没多久,新的白眼站起身来。他用符合剑士风采的姿态对塞萨尔行礼,然后给塞萨尔套上麻袋,像扛尸体一样扛着他走出城堡地下黑暗的外围。沿路上,他们遇见了几个城堡仆人,却没遭遇任何询问。
带着死去白眼对道路和庭院环境的记忆,假白眼扛着塞萨尔绕过一队城堡卫士,穿过后院的小径,抵达幽静的花园深处。
没人质疑为何女巫的剑士扛着装了人的麻袋。就算城堡的主人从未参与邪教祭祀,只是个普通的大贵族,在自家花园里埋尸体也没什么稀奇。大家都知道,贵族们总有些见不得人的秘密,涉及人命的还要更多。身为下人,适当的沉默能让他们活得更长久。
谁让伯爵这么信任女巫,这位持剑卫士又是女巫身边的亲信呢?
走到僻静处的过程比想象中更顺利。虽然是塞萨尔自己提出了冒险的法子,但他也没想到,事情居然真这么办成了。
“真就这么容易?”塞萨尔问扛着自己的东西。
“这没什么。”假白眼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如果事情不这么容易,伯爵也不会急着完成祭祀了。”
白眼的记忆说明了很多事,其中一件是,伯爵其实很看重经书中称为无貌者的生物。并不如塞萨尔所说那般,伯爵会把她丢在地下很多年,等想起来了再做处理。不过,既然初生的无貌者已经认了他当主人,塞恩伯爵以前怎么想也再无意义。
现如今,过去的一切都已被他抛在身后。虽然对他这种人而言,抛弃过去比翻书还要简单,但若是不能找到地方站稳脚跟,他逃离贵族的城堡也称不上是重获新生。倘若不能想好之后的道路,他还是会在荒野里饿死、病死,或是被追捕他的士兵杀死。
说起来只有几句话,做起来却很难。
从花园小路逃出贵族的城堡,这是第一步,等逃出城堡,他还要穿过分隔上诺依恩和下诺依恩的高墙;等到了下诺依恩如蚁巢般复杂的贫民聚居地,他还要穿过诺依恩为防备草原人袭击筑起的巍峨城墙;等抵达城外,他还要长途跋涉,穿过荒野和村落,直至走出诺依恩领地的管辖范围,才不会被伯爵追捕他的士兵抓住。
这样一来,他就勉强保证了生命安全,可以考虑在哪落脚的问题了。
不过,计划以外的麻烦总是会在各种时刻到来,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时措手不及,总是要多做些事前准备。故土的荒野就很难走了,这种世界的荒野更加不必说,各类补给都要在出城之前准备充分。
像是在验证塞萨尔的想法一样,在一道勉强可称为捷径的山坡前,他看到约有十来个人在花园小径中穿梭,沿着即将和他相遇的路线走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伯爵的客人。”白眼指出。
“什么客人?说清楚点。”塞萨尔扒着麻袋的窟窿眼往外看,发现一个金发华服青年,几个持剑卫士,许多仆从。其他人都簇拥其中,没法看得清楚。
“都是税务官的随行人员,税务官本人不在,不过有伯爵的亲戚在。因为伯爵本人没有后代,所以他兄弟一直在图谋家产。每年王都派来税务官的时候都有他兄弟的孩子随行,每年都不一样,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十多个了。”
“真是能生。”塞萨尔咋舌道,“伯爵本人为什么没孩子?这些祭祀和邪咒会让人损失生育能力吗?”
“我不清楚,但女巫柯瑞妮是有孩子的,一直在给他们两个当助手……他们朝着我们过来了。”
和伯爵家识相过头的下人不一样,这帮外来的客人似乎很想生事,哪怕认出白眼是女巫的持剑卫士,但看到可能装着尸体的麻袋,他们还是凑了过来。几个持剑卫士绕道包抄,加速朝白眼接近,剩下的仆人们聚在一起,簇拥着华服青年和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微笑交谈,显然他们认为,靠几个持剑卫士就足够把白眼请过去质问。
塞萨尔打量着接近他们的几个人,觉得这些人动作很娴熟,似乎是干惯了把人强迫着带到主子面前的行当。为首的那位表情傲慢,分明是把白眼当成了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
当他们在白眼身侧和身前站定时,塞萨尔发现这帮人和本地人面目差得很远。在上诺依恩的城堡,连仆人们都饱经风霜,孔武有力,沉默寡言几乎是每个人的共性。眼前这几人更像是来踏青的贵胄,皮肤白净,颈部戴着花纹繁复的坠饰,胸前还绣着他在故土从未见过的鸟类徽记。
领头的说了句话,塞萨尔根本听不懂,其它五个人围在他们两侧,警惕地观察着白眼,如同在审视一个亟需定罪的犯人。
“他说自己是王都的剑士,报了一长串姓氏说是他家族名讳。他以王国律法的名义要求我把麻袋交给他们检查。”白眼压低声音告诉他。
领头的剑士忽然高喊了一句,怀疑地看着白眼手臂上的烧伤,——模拟出的伤痕,不过也十足完美了。此人瞪了白眼一眼,还啐了一口,嚷了一句塞萨尔听不懂的话。
“他怀疑我在用恶毒的诅咒辱骂他。”白眼又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被秦始皇朝臣听到心声后作者梅子留酸文案末世女赵瑶君穿越到了秦朝,成了秦始皇二十多个子嗣里特别不起眼的女儿,绑定了泰山强国系统。死于食物短缺的赵君瑶当天晚上出席宴会,赵瑶君跪坐,看着席上的食物如老鼠陷入米缸。于是刚亲政的秦始皇,意气风发的和大臣们刚举起酒杯,就听见心里传来一道奶声奶气又带着些孩子尖叫的声音。啊啊...
为了脱离青楼,她答应浪荡二皇子的交易成为他的假娘子,这顶花魁勾引皇子的大帽子一扣,她的名声顿时尽扫落地,不过她不在意,只等着两年期限一过就能恢复自由,只是这项计划却被那位名义上的夫君给打乱了,她这夫君说好听点是来养伤,其实根本就是来整她的,帮他敷药他嫌药臭,替他煮饭他嫌难吃,气得她牙痒痒的,可时间一久,她发现他并不如传闻中那般风流不正经,虽然老爱在口头上调戏她,却从没有过不规矩的行为,在知道他因母妃遭人陷害惨死而自责后,她不由得心生怜惜,两人的互动增加,关系也渐趋暧昧,本以为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他对她应该也有几分真心,没想到她错了,一得知太子对她有兴趣,为了报仇,他竟打算把她送给太子暖床...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这部作品「嬲」的题材内容是介绍公媳偷情,以这个为基准格调的。作为一个新手,第一次这种题材的作品,写的好与坏大家多担待,望您看了之后能够在里面找到快乐。...
人生赢家就是要做到,谁都无法质疑,谁都要俯首帖耳恭恭敬敬的地步!或许,你其貌不扬。但你的名字,却如同太阳一般,照耀万古!人生赢家系统,竭诚为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