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气里混杂的血腥气逐渐翻涌上来,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的伤口变得更痛。 或是因她用力吸吮的缘故。 试图直起身子而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早已改撑为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几乎是贪婪地、发狠地掠夺他的呼吸,比起情意绵绵的情人,更像是要吸干了他血液的精怪、不死不休的仇敌。 可是他顾不得这些。 它太柔软。 它柔软得不可思议,远比他午夜梦回时感受到的更柔软。它太滚烫,比他每每想要抚摸时的想象更滚烫。 于是他按在她后脑的手、箍在她腰上的臂愈发用力,像在急切地回应。 顾清湛想,亲吻的原意一定是靠近。 一定是指尖的触碰不足以交换温度,而拥抱的紧贴亦不足以满足靠近的渴望。 人发觉即便与心上人紧紧相拥,直至没有距离,也仍不餍足,仍在贪婪,仍想蚕食,于是才找出唇齿相依的法子。 榫卯贴在一起并不算最极致的亲密,镶嵌在一起才算。 所以才会有亲吻。 酒是浓烈的,他的血是腥气的,她的泪是咸涩的。伴在一起,直直往他喉间涌。 而他愿把这一切吞吃入腹。 许久,她挣扎着仰首,大口喘气,如终于回到水里的鱼。 “你要闷死我吗?” 他亦气喘吁吁地笑:“你要咬死我吗?” 岑再华低头,看清他红肿的嘴唇。 她伸手去拂,摸到了些许未被蚕食殆尽的鲜红。 于是很解气地笑:“自然。” “我早说过,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你那日没听见么?” “我听见了,”顾清湛摊开手,任自己平躺在地板上,“你喝够了吗?没有的话,我这里还有。” 岑再华挑眉:“你还上瘾了?” 顾清湛闭眼:“可说是食髓知味。” 岑再华望着他紧闭的眼,重又把手放回他的面颊,而后向上抚他的眉眼。 “我从第一眼见你,就欢喜你这副皮囊。” 她低声说。 “我知道,”顾清湛轻笑,“可惜我愧对了这幅皮囊给我的好处。” 岑再华冷哼:“还不如剥下来给我。” “那就给你,”顾清湛勾起嘴角,“你不是已骑上去了么?这副皮囊,这具身子,不全交由你处置么?” 情欲在他清隽的眉眼上攀爬,低语似妖怪的诱引,澄亮的眸子变得浑浊。 岑再华只觉因酒醉而起的燥热愈发难忍,直至恨不得解衣的地步。 她有些不耐地拽一拽衣领:“你莫引诱我。” 顾清湛明知故问:“引诱你什么?” 岑再华紧紧盯着他领口下白皙的锁骨:“引诱我污陛下清白——我早说过,我从第一眼就喜欢你这副皮囊。” 顾清湛便笑:“你说话总是这样赤裸。” “人生下来就是赤裸的,”岑再华摇头晃脑,做出世外高人的模样,“何必故弄玄虚,穿些不必要的遮羞布?” “你说得对。”他轻声接。 “嘶啦——” 在岑再华倏然瞪大的眼里,他猛地撕开了她视线所及的布料。 绸缎从衣领撕裂至胸膛,露出莹白光洁的肌肤,凹陷分明的锁骨。线条清瘦而结实,与她曾料想的无异。 她由衷赞:“美玉。” “又诨说,”他一把将她捞回怀里,“现在够赤裸么?” 岑再华把脸埋在美玉上,抬眼望他,神色真诚:“不够。” 顺着已撕开的布料继续撕,实在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即便是酒醉的瘦弱女子,也足以再撕开好几寸。 “现在够了,”她扬起心满意足的笑,“多谢陛下宴请八方。” 她的手胡乱游走。 美玉光洁,触手生温,雕刻得如此精细。她喜欢这样的曲线,喜欢每一寸弧度。 先皇与他的母妃鬼斧神工,雕琢出天生为她打造的玉石,处处都是她难抗拒的触感。 她爱不释手,默念皇恩浩荡。 顾清湛咬牙:“你究竟是真醉了,还是——” 他被自己唇齿间溢出的一声闷哼打断。 “大胆!”他的声音因极力的压低而显出沙哑,“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岑再华咯咯地笑,“传闻金刚石切玉如切蜡,削铁如削泥,今日可算是见着了。” “陛下果真尊贵,这样珍奇的物件儿,竟每日随身带着——不怕伤着么?” 顾清湛再不能容忍,一个翻身,覆在上面。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嘶——”岑再华眼泪汪汪地看他,“你压到我头发了,好痛。” 顾清湛无奈,面上的威胁神色登时去了小半。 他极小心地拂开她的碎发,又拿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叫她不必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还疼么?”他轻声问, 岑再华撇嘴:“还是硌得疼。” 于是又拿另一只手环在她腰间,垫高了些许。 “还疼么?” “疼。” 顾清湛干脆脱下了外头的玄色大麾,铺在她身下。 岑再华眨巴眼:“是那件黑貂裘么?说是集六十余貂仅得一裘,真的么?” 顾清湛点她脑门:“这会儿你倒记性好。” “他们说这一件价值连城,果真么?” “怎么?你喜欢?” “那就是真的了,”岑再华称心如意地嘿嘿笑,“谢谢你拿来给我当褥子,我就喜欢滥用贵重物件。” 顾清湛哭笑不得:“现在不疼了罢?” “还是硌得疼,”岑再华熟练地伸手去寻,“喏,就是这里。” 顾清湛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我的祖宗,我的妖怪,”他在她耳边喘息,“你到底要做什么?” 岑再华被他呼出的热气吹得发痒,扭动两下挣扎:“你到底给不给我?” 顾清湛的气息愈发滚烫:“别作弄我。” “我哪里敢作弄你?”岑再华亦因情欲交织的温度而有些喘息,“不给算了。” “也许如许大人所言,有人顾忌我再嫁之身——” 顾清湛猛地搂紧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攥得更近。 “你究竟喝了多少酒?”他哑声问,“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你是全天下最该死的顾清湛。” 她喃喃地回,边把柔若无骨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 他沉声说:“你会后悔。” “我不会,”她的指尖在他背上翩跹,“我早说我爱你这副皮囊。” 他于是近乎虔诚地,重又吻上那两瓣水润的唇。 唇齿间呢喃出听不真切的低语。 “只爱这副皮囊么?” 听不真切的低语被吞吃入腹。 “若有人也长这副模样,你也同他如此这般么?” 雪地里落下恶狠狠的红梅。 “陈时瑾的皮囊你也爱么?” 白玉兰攀附在盘虬卧龙的枝干。 “怎么在这种时候提死人?” 花蕊上挂起清晨的朝露。 “生疏得很,还不如一个死人——唔……” 秋风摆弄起抖落的叶片。 她发出似舒服、似难耐的谓叹。 “不如那个死人么?” 而他发出危险的轻笑。 “你不是说,要把曾经去过的地方再去一遍,做些新的事,才能覆盖掉原有的记忆?” 她恍惚着应:“嗯。” “你不是说,从前那个叫你伤心难过的人,绝不能叫他陪同、故地重游?” 她近乎无意识地答:“自然。” “那他曾去过的故地,想必该由我重游。” 岑再华一声惊叫。 因阔别太久而一时生出的痛楚转瞬即逝,下一刻便有花瓣娇艳欲滴,花蕊吐露。 她浑身颤栗,只觉每一寸肌肤都舒展开来。 死死地咬住他肩头仅剩的布料,唯恐惊扰了楼下的人。 他似有所感:“他们听不见。” 岑再华于是松开了口中的衣裳。 夜晚的陇上居有天底下最会歌唱的黄鹂,当今皇帝亲封其有最动人的娇啼。 因为他总说:“好小雀,让我再听一句。” 时缓时急的音韵里穿插着他沙哑的低语:“这是你们同游过的故地么?” 春日里遍布了山花的幽径,是你们同游过的故地么? 山峡间湍急飞溅的溪流,是你们同见过的景色么? 林深处藏在丛木中的泉眼,是你们同到过的秘境么? “那我理应陪你重游一番。” 岑再华在他愈发急切的问询里说不出话。 她只能听见他疼惜的叹息:“足以覆盖他的踪迹么?还会为他而难过么?” “别哭了,”他吻去她眼角的泪,“一千件、一万件这样的狐裘,也抵不过一颗你的眼泪。”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苍茫的北方草原和锦绣的中原王朝有一群骄傲的英雄儿女,有一个豪气万千的少女。她豪迈自负她英雄娇气,她展开身姿翱翔于大漠与中原王朝,她在众人的推祟下一步步走向那万众景仰的皇位。鲜衣怒马,英雄狂歌,在那漠北草原上,在那中原王朝的土地上,这些神话般的人儿演绎出一段段一出出的传奇,可在这传奇的背后又埋藏了多少的累累白骨,在这传奇的背后又有多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又缠绵悱恻的痴情怨恨。楚玄歌爱你,便再也容不下这个世间任何一个除我之外有可能占有你的人,哪怕是你的至爱我的至亲裴幻烟爱的至极是鲜血淋漓的痛,可我却无力拯救,无法挽救自己沉沦。也许死在你的手中才是今生最大的幸福拓跋娇我不懂爱...
靳樨xī(攻)vs漆汩(受)靠谱能打寡言冷面将军攻vs机灵倔强王子受扶国右相逼宫篡位,漆氏王宫血流成河,唯有最年幼的汩殿下不在国中,却依然在劫难逃,在回国途中被授意刺杀。听闻那日汩殿下的鲜血染红了扶国的界碑。而後改国号为易,获天子册封。同年,在遥远的南方肜国。靳上将军还权于密氏王室,告老还乡,肜王将靳家故土沙鹿赐作封地。长子靳樨终于脱离绎丹王都血雨腥风的氛围,然而无事时总是对着窗下的水池发呆,好像在思念什麽。其幼弟据此坚定地认为,哥哥必定有位没说出口的心上人。五年後,沙鹿侯府的猫房里多了一只不知来处的小猫和一名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厮。那居然是本该与扶国一同尸骨无存的汩殿下。肜róng炚guāng全架空,微玄(毕竟重生),带神话幻想元素2025111完结新文鬼攻文微剧情微前世今生江边一死鬼cp1777314打滚求收藏海星!专栏已完结玄幻长篇古耽十六蓂CP573627,无cp志怪短佩河神cp1322478...
此文以温馨向的灵异故事为主,轻松慢热,非恐怖路线,当然也不排除偶尔出现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情节虽然自小就能看见那些飘来飘去的东西,淡定的祁穆还是过着平静悠闲的生活。但是为什么最近找上门的鬼越来越多了?特别是那个老神棍说他这个月必将遭逢变数以后,就遇到一个天赋异禀的人,而且那个人非常有效率地完成了由活人到死人的质量转换。变数用不用那么刺激啊?竟然还说他们八字异象?祁穆淡定不能了。是不是该思考一下这些事情从一开始究竟是巧合还是...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小说简介清穿红楼四福晋元春作者小兔niania文案本文原名丧尸王胤禛的贾贵妃清穿红楼大批丧尸围城毁灭人类基地,身具特殊木系异能被囚实验室的贾沅淳终得解脱。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穿越进红楼世界,成为被贾家送进宫做女史维持家族富贵棋子的贾元春,庆幸的是她的木系异能随着自己而来。本想安分熬出宫,后知后觉才发现这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