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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芮刚想解开大衣纽扣脱下来,手腕就被赵熙南按住了。 “刚出了汗吹风容易感冒,”他顺手替她把衣领理了理,“歇会儿缓一缓,衣服别脱了。” 姜芮点点头,和赵熙南一起坐在寺庙门口的石凳上休息。 从这个角度极目远眺,可以清晰地望见山下那一整片荷塘,以及更远处的恒天度假村。 姜芮看了一会儿,又指着寺庙门口的各处景观给赵熙南介绍——那里以前有卖糖画的,她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池子以前养乌龟,现在全部换成了锦鲤。 赵熙南静静听着,偶尔低声询问几句。 古寺清幽,偶尔有香客经过。两人并肩坐着,情侣似的窃窃私语。 待歇够了,他们买了门票进去。在殿门口各取三柱清香,就着长明灯点燃,祭拜后放入香炉中。进了大殿,檀香缭绕。姜芮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虔诚地在佛前祈福。 出来后,赵熙南问她:“刚才许了什么愿望?” “求佛祖保佑我的工作室一切顺利,日进斗金,让我发大财。” 赵熙南轻笑出声:“财迷。” “财迷怎么了。”姜芮斜他一眼。 赵熙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一本正经道:“放心,你一定会心想事成。” 姜芮美滋滋地哼道:“那就借你吉言了,赵总。” 傍晚时分,回海市的路上,天色暗得有些骇人。 不多时,狂风大作,密集的雨点砸下来,直往车玻璃上灌。雨刮器开到了最大档,也难以看清前方视线。高速路上的车流瞬间慢了下来。 为安全起见,赵熙南果断把车子拐进了最近的服务区。 服务区里停满了车,都是和他们一样进来躲雨的旅客。 停好车后,赵熙南将姜芮护在怀中,撑着伞一路小跑躲进了便利店。店里暖气充足,夹杂着关东煮和泡面的香气,热闹而嘈杂。 赵熙南买了两杯热饮和关东煮回来,和姜芮并排坐在玻璃窗后的两张高脚椅上。 姜芮双手捧着纸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热饮。 外面是狂风肆虐、暴雨如注的黑夜,周围是熙熙攘攘的陌生路人。和赵熙南挤在这样一个狭窄的角落,听着耳畔此起彼伏的喧嚣,她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两人好一会儿没说话,目光交汇时,不约而同地弯起嘴角。 “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 异口同声,他们眼底的笑意更深。 姜芮说:“我想起在北京那个晚上,你故意站在雨里淋得浑身湿透,扮可怜骗我下楼。” 赵熙南说:“我也在想北京那个晚上,但我想的是……”他转头看她,“你撑着伞走到我的车窗边,凶巴巴地说,互删吧,以后见面,我们就是陌生人。” 姜芮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住。 那个画面时间太过久远,久到她几乎要将它彻底遗忘。 …… 带着斑斑离开嘉林后,姜芮和赵熙南还见过一次。 那是毕业季,姜芮最后一次去北京找池雁程。她陪他参加毕业典礼、一起在校园里拍照。 晚上吃散伙饭的时候,池雁程有些心不在焉,频频低头看手机。姜芮没有忍住,偷偷瞥了几眼,终于看清对话框的备注——正是当初和池雁程用过同一根吸管的姑娘。 当时,那个姑娘就坐在隔壁桌。 姜芮原以为这段时间池雁程在尽力修补关系,多少恢复了亲密,却在那个瞬间,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和谁聊天呢?”她异常平静地开口。 池雁程迅速熄屏,声音如常:“没谁,班级群里瞎扯。” 姜芮点点头,没再追问。她机械地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我刚才淋了点雨,好像有点感冒,先回酒店睡觉了。” 池雁程立时关切道:“没事吧?那我送你回去。” 他作势要站起来。 “不用了。”姜芮微笑着按住他,“你走了不太好,我就是有点累,一个人回酒店躺躺就行。” 池雁程略微犹豫,还是答应了:“那你到酒店了给我发消息。” 姜芮一个人往外走。 那是北京的暴雨夜,吃饭的地方离酒店有三公里路。她不知道在跟谁较劲,毅然决然地决定走回去。 瓢泼大雨,她撑着伞走在繁华的街道。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她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看清屏幕上那个好久不见的名字。 她按下了接听键。 “我送你回去。”赵熙南说,“我在你左边。” 姜芮懵懂地转过头,隔着绿化带,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子打着双闪,正缓慢地跟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电话那头只有沉默。 姜芮忽然想到什么,再开口便成了质问:“你一直在监视我?” 满心的防备。 听筒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是廷森随口提起……我恰好经过,看到了你。” 和所有女人重逢前男友时都希望自己光鲜亮丽一样,姜芮也希望再见到赵熙南时展现的是完美的自己,而不是如此落魄的场面。 她绝望地想,他一定知道更多事情,他一定早就看透了池雁程,也看透了她的愚蠢和自欺欺人。他也许一直在冷眼旁观,等她自作自受,等她后悔不迭,最后回头找他。 雨声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姜芮挺直腰杆,大步走过去。 赵熙南打开车门,对她说:“上来。” “不用,我很快就到了。谢谢你。”姜芮紧紧握住伞柄,端着无比沉重的自尊道,“我们……互删吧,所有联系方式都不要再留了。以后在路上看到我,也请把我当成陌生人。” 赵熙南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姜芮莫名红了眼眶。 赵熙南忽而冷笑一声,重重关上了车门。 …… “我有时候很困惑。” 便利店的日光灯下,赵熙南望着窗外滂沱的雨幕。 “你对他们有过很多犹豫和心软,为什么轮到我的时候,就那么决绝?” 姜芮从记忆中回过神来。 她想了想,道:“你读书的时候,有过交卷前改答案的经历吗?” 赵熙南不知她是何意,静静等候下文。 “以前考试,我最怕临交卷的时候改答案。有时候我选择改掉,结果改错了;有时候我坚持不改,结果还是错的……好像怎么做都会后悔。所以我就告诉自己,只要犹豫,就坚决不改,起码事后能好受点。”姜芮停顿片刻,“后来……有很多个时刻,无论我心里有多么想要走向你,我都会告诉自己,不要改答案。” 赵熙南听完,忽然笑了一下:“但你知道吗?心理学里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叫绅士 冯雪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看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自从工作室年后接了个大客户,加班到这个点就成了家常便饭。不过老板姜芮给足了加班费,平时更是亲力亲为,每天走得都比她晚,她自然不好再叫苦。 冯雪转了转酸胀的脖子,望向里屋的独立办公室。 姜芮一边打电话跟人交涉,一边在房间里焦虑地来回踱步。 另一侧的休息区,身材高大的男人窝在沙发里,正随手翻着一本杂志。开着的房门恰好挡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两条交叠的大长腿,以及捏住书页的修长手指。 那是姜芮新交往的男朋友,或者说,还在追求她的男人。 冯雪不太确定。 只知道他是恒天的老板,赫赫有名的大佬级人物。 如果说尚昀是冯雪心目中一等一的好男人,她还曾为了姜芮和他的分手暗自惋惜,那么在见到这位赵总之后,她便彻底收起了那些多余的哀叹—— 无论是样貌还是举手投足的气质,他都比尚昀只好不差。 虽然眉眼间总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漠,除了进门时微微颔首示意,几乎没跟她说过一句话,但那也是因为他周身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甚至有些令人生畏。 更不用说他背后那令人咋舌的背景了。 “行,那就先这样,明天看方案。” 姜芮终于结束了这通电话。 她推门出来,看到冯雪还在,对她说:“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最晚到八点半吗?怎么还没下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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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以温馨向的灵异故事为主,轻松慢热,非恐怖路线,当然也不排除偶尔出现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情节虽然自小就能看见那些飘来飘去的东西,淡定的祁穆还是过着平静悠闲的生活。但是为什么最近找上门的鬼越来越多了?特别是那个老神棍说他这个月必将遭逢变数以后,就遇到一个天赋异禀的人,而且那个人非常有效率地完成了由活人到死人的质量转换。变数用不用那么刺激啊?竟然还说他们八字异象?祁穆淡定不能了。是不是该思考一下这些事情从一开始究竟是巧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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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清穿红楼四福晋元春作者小兔niania文案本文原名丧尸王胤禛的贾贵妃清穿红楼大批丧尸围城毁灭人类基地,身具特殊木系异能被囚实验室的贾沅淳终得解脱。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穿越进红楼世界,成为被贾家送进宫做女史维持家族富贵棋子的贾元春,庆幸的是她的木系异能随着自己而来。本想安分熬出宫,后知后觉才发现这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