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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洇正思考是否该换个时机再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刻意拖长的熟悉嗓音。
“巧啊萧副局,又见面了。”
萧洇脚步一顿,钱甚已大步而来,绕到他身前。
“一个人吗?”钱甚笑容轻浮,目光肆意地从萧洇高挺的鼻梁滑到淡色的薄唇,“卓少爷没跟着?”
他故意压低声音:“一个人玩多没意思,要不去我包间玩两把?人多才热闹。"
萧洇漆黑的眸子直视钱甚:“周驭也在?”
“在啊。”钱甚舔了舔嘴唇,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刚还跟他聊起你,说要是能跟你玩两局就好了。”
“你们在哪个包间?”萧洇直接问,“我马上过去。”
钱甚明显一怔,没想到萧洇会答应得这么快,随即眼中闪过兴奋的光,痛快的报上包间号。
随之凑近一步,声音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感:“别让我们等太久好吗,肃正官大人。”
萧洇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十五分钟。”
回到大厅,萧洇找到卓逐,提起钱甚邀请他去包间的事。
卓逐惊讶道:“你答应了?我以为你讨厌和钱甚打交道。”
萧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一张赌桌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拾起一张被愤怒的赌徒揉烂而遗弃的纸牌。
垂眸端详着牌面,认真问道:“这里的扑克牌,大厅和包间都是统一的吗?”
“当然。”卓逐不明所以地点头,“这牌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拿点东西,待会一起上楼。”
十几分钟后,萧洇和卓逐来到钱甚所在的包间。
卓逐手里带着萧洇刚换的两百万筹码。
浓重的雪茄味袭来,萧洇一眼便看到坐在主位之一上的周驭。
高大的Alpha穿着黑色衬衫和马甲,身体慵懒地倚靠在真皮座椅上,机械指尖把玩着一枚翠绿色的筹码
视线相对,周驭眉梢微挑,幽邃的眼底弥漫着兴味十足的笑意。
萧洇冷淡地移开视线,径直走向赌桌。
钱甚装模作样起身来到萧洇身前,指着长桌一侧提前空出的位置,笑着道:“恭候多时,请。”
萧洇站在原地没动,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是冲钱少的面子来的,只跟钱少爷一人赌。”
钱甚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扩大:“真是受宠若惊啊。”
说话间,下意识地观察了眼周驭的脸色。
现场除了周驭和钱甚,还有四人,几人面面相觑,最后也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周驭。
周驭轻笑一声,随手将指间的筹码扔在桌上,一声清脆的声响后,他缓缓起身,非常大度道:“既然如此,那便把我这个位置让出来。”
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谁让萧副局是我弟”
“多谢周先生。”萧洇干脆地打断,语气礼貌疏离。
钱甚目光暗暗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周驭跟周岳川对抗,背后有钱家出力,论关系,他现在跟周驭算一个阵营。
在钱甚的眼神暗示下,其余几人纷纷起身。
周驭在长桌一侧坐下,其他人没敢再落座,自觉地站在了钱甚座位的后面。
“萧副局就兑这么点筹码啊。”钱甚瞥了眼卓逐手里的筹码,语带嘲讽,“够用吗?”
卓逐立刻挺直腰:“已经让人去兑了,马上送过来。”
萧洇向前一步,几乎与钱甚面对面。
他微微仰头,灯光描绘着那张精致的脸:“钱少爷会手下留情吗?”
“赌局上不会”钱甚压低声音,热气喷在萧洇耳畔,“但床上会。”
萧洇眼神一凛,突然伸手揪住钱甚胸前的衣服。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钱甚已经被拽得一个踉跄。
“萧副局这是做什么?”钱甚夸张地举起双手,脸上却挂着得逞的笑容,“手下留情啊。”
周驭看着似乎没能收敛住情绪的萧洇,微微皱眉。
不明所以的卓逐立刻走上前,拽着萧洇胳臂:“你冷静点。”
萧洇似平复了,缓缓松开钱甚的衣服,声音恢复了平静:“丑话说在前面,这是你的场子,我怎么确定这牌局没问题。”
“这简单。”钱甚毫不犹豫道,“周兄和卓少做公证人,如果谁被发现出千,谁今晚留只手在这里。”
说完,环顾四周,“大家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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