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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敬悠躺着,那会儿觉得腿痛到呻吟睡不着,等有了人帮她摁着腿揉揉瘀青,跪着久的痛都少了不少。
“…嗯…父亲…好了…”
对比长公主,曲敬悠还是觉得这没血缘关系的继父好点。
别的虽然没有做,但至少他帮她揉了腿。
宋溪泽手中掌握少女的腿揉着瘀青,声音如往常那般道:“没好,我再给你涂一遍药,揉开点才好。”
曲敬悠没去管他了,享受着男人的手揉腿部酸处,一出出的嗯哼没喊出了痛,就连眼泪都少了点。
冰凉的药膏涂在她的双腿,没有最初的缩腿,再由男人抓着腿揉开青紫的跪痕。
从刚揉起腿的痛苦,到现在的躺好任他揉开淤滩的血。
曲敬悠是不哭了,倒是受着揉腿嗯哼着声。
她是好受了躺着舒服了,对他都不抵触了。
宋溪泽听着曲敬悠让揉腿的呻吟,断断续续都是够他念念不忘,要是她喊少了点声,还是私心的加重了揉力,使她不得不喊多点。
“…嗯…父亲亲…揉好了吗…”
曲敬悠习惯了揉腿的力度,腿也是好了不少,不至于是躺着都睡不好,就想问问他揉好了走不走。
她都不知道宋溪泽怎么会来。
他都是她母亲的驸马了。
还以为他都是去母亲那处,没想到会是来替她揉揉腿。
曲敬悠对此事顺了心,对宋溪泽的那两个字便是叫得更好。
曲敬悠让揉得闭着眼,抓紧的衣裙都在怀里没有了抱紧的遮意,沉浸在男人舒心的揉腿中。
她自是没看到宋溪泽眸中隐忍着什么,他所出的汗意,更有不稳妥的呼吸声。
曲敬悠被他抓着腿,她闭着眼睛再无之前的动作,而是依着男人想动就动,自己就是负责去躺好。
她怀中抱紧的衣袖随着躺下来遮到了身上,还有下身的稳私。
曲敬悠都忘了有这回事了,她的腿都随着男人为了更好的揉开都给他拉到自己的腿上去了。
她的双腿分开再分开,让她误以为是要揉好就没有睁开眼去看男人要做什么。
而曲敬悠想错了,这已经超出了喊他父亲的范围。
宋溪泽分开少女的双腿,停了手上的揉力,看着她私处肉穴哑了声道:“好了。”
他是揉不下去了,放开了她的腿。
曲敬悠以为他会走,她回了个嗯字。
宋溪泽一放开腿就要想做那事头,便是一刻不停的褪下衣,仗着分开她的腿跪在她的腿间。
揉好的腿不容易痛,就适合在这夜开这继女的穴。
曲敬悠很快就感觉到下身一痛,睁开眼就看到了宋溪泽没穿衣服跪在她腿内,推送着他那物进她的穴里,“…父亲,你要做什么。”
宋溪泽感受到继女穴内的紧致,进的很难,看向她道:“收点利息。”
“不能这样,母亲要是知道了就不好了。”曲敬悠没料到他会这样,抱紧怀里的衣裙想退开。
可是她越想退,腿内的那物进得更多,直把她痛得怕动。
曲敬悠不得不去肯求男人道:“父亲,你别进来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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