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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痕卸了钗,从镜前回过身来,只说了一句“明儿要赶路,早些宽衣”。
话没落地,萧钰已经起身,从背后把她的腰圈住。
她先是僵了一瞬,随即一点点软下来,往他怀里靠。他从后头贴着她的耳根,气息呵进耳廊。她偏了偏脸,到底没躲开。他一只手从腰侧绕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衫,压在一侧的玉峰上。掌根缓缓收拢,那团软肉便从指缝间鼓作几道柔弧,松开时又慢慢弹回,弹得比方才散些,像被焐软了。
“才说要我早些睡。”她声音低下去,尾音发飘。
“总要睡。”他道,“这就歇。”手却没停。
寝衫的系带被他勾开,衣襟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臂弯里。他掌心从腰侧游到小腹,缓缓往上托,一直托到胸前。那两团雪腻落进他掌中,被捧着掂了掂,才慢慢揉开。她不说话,只把肩往后靠,颈子仰起来。
他低下头,唇从她耳后巡到颈侧,在那片薄皮上磨了一磨。她喉间滑出一声轻软的响,响过便化成一句含混的话:“别在颈子上……那儿遮不住。”
他便把唇移开,落到肩头。肩膀这块有衣裳遮着,他便不讲情面,衔起一小块皮肉,轻轻碾磨。她肩头缩了一下,缩了一半,又叫他另一只手揉着胸前,缩也缩不成,躲也没处躲。
“明日出门,人多眼杂。”他松开那一块,慢声道。
“这我知道。”她应,声音里带着被揉出来的软意,“所以才说颈子上不成。”
他便把寝衫整个褪了下去,让她光立在灯影里。自己退到榻边坐下,抬手把她的右脚捧起来。
她的脚一离地,人便少了着落,只得扶着他的肩。他把掌心贴着脚背往下压,压得底下几根细络都浮出来,才松了劲。指尖顺着踝骨内侧那一线往上溜,溜到小腿中段才停,扣住脚踝,往自己身前带。
足心便落在他胯间那块鼓起之处。
苏月痕的脚趾一蜷,抬眼看他。
“今夜不折腾旁的。”萧钰道,“单弄这个。”
他松了手,由她自己来。她迟疑了一息,到底还是抬起另一只脚,两片足心并到一处,把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夹在中间。
起先生涩。足心横着贴上去,前后蹭了两回,蹭得底下的皮肉都热了,才借着那点热,一上一下地推。推得慢,脚趾跟着那节奏蜷一蜷、松一松。蹭到最上头时,趾腹擦过顶端那道小口,那根东西便跟着一跳。她推到这时自己停了停,抬眼看他,像问什么。他也不答,只从鼻子里呼出一口长气。她便懂了,又接着推下去。足心包着柱身滑过,滑得很慢,足弓那处软软的凹着,正好把那根东西裹住。
推了一阵,他忽然把她的右脚捉住,抬起来,低头含住一颗脚趾。
苏月痕轻呼了一声,脚往回抽,被他扣着踝骨,抽了两回没抽动。
“脏的。”她道。
他把那颗趾头松开,抬了抬眼:“才洗过。”
说着又含了下一颗,舌卷着趾腹细细地吮。她的脚趾生得素净,被他一节一节吮过去,指节上都亮了一层。她另一只脚还停在他胯间,这会儿却忘了动,被吮得受不住,蜷着缩着,膝头一颤一颤。
吮过趾头,他从脚背的弧往上走,那层薄皮底下的骨节一节一节都显着,他便一节一节地亲。亲到踝骨,忽然张口在那处薄皮上轻轻磨了一下。她整条腿一弹,扶着他肩的手用了力。
“别咬那儿。”她道。
他偏又磨了一下,磨得她膝头直缩,才把她的脚放下,揽住她的腰一掀。
两个人一同倒在榻上。她的头搁在枕上,他的头却朝另一头去了。
她起初没明白,待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推、堆到腰边,人俯下去,才猛然省悟,脸上腾地热起来,抬脚要推他:“不成,这太……”
他不理会,分开她两腿,头落下去。
那处方才被蹭了这半晌,已经有了回应。他一落得实,鼻息呼上去,那两瓣便一张一合。他舌尖不急着探进去,先在缝口慢慢地扫,扫一下,那处收一下,收过又张开些。她仰着脸正走神,觉着前头那根东西凑到了嘴边来。
她犹豫了一息,到底还是张了口含进去。
两头便同时缠在了一处。她口中含着,舌贴着那柱身慢慢地抿,含得不深,只到能在唇边留出一截的地方,抿一阵便退出来换一口气,再重新含进去。这般断断续续,弄得萧钰膂骨上一阵紧过一阵,便往她身上使起力来,舌尖由慢转快,一路推上去,抵在花核上一下一下地顶。那处被顶得久了,肿胀着,比方才更立得挺,每顶一下,她两条腿便往中间一夹。
她被弄得口中含不住,吐出来,仰起脸喘:“别……一样一样来。你这么弄,我受不住。”
“受得住。”他含混道,唇还贴在那处没离开。
她被这一下弄得浑身一弹,低下头又想寻那根东西,寻了两回没够着,他便往上送了送,递到她嘴边。她含着,这回比方才专心,也顾不上羞了,只一味地吮,吮得唇角都湿了,一缕津液顺着嘴角挂下来。他在那头听着她时不时漏出的鼻音,底下愈发卖力,舌卷着花核磨,磨得她两条腿架起来又落下,落在他肩头还一抽一缩地动。
过了一阵,她先受不住,一只手伸下去按在他额上:“你等一等罢……我气都匀不过来。”
他便停了,抬起头,唇上还亮着水光。她借这一停翻身坐起,抬手把散乱的鬓发往耳后一掠。那一掠之下整张脸都露出来,唇是肿的,眼是润的,脖颈上一片浅绯,一口气还没匀好,胸口一起一落。
“你上来。”她道。
他便翻上去,却没依她说的做,反把她翻过去,让她跪伏着,把腰按低了。
“又用这个姿势。”她低低道。
他不答,俯下去。
俯下去的地方,却不是方才那处。
她很快觉出来了,背脊一僵:“别,那儿不成。”
“怎么不成。”他道,按着她的腰不许她躲。
她一时又羞又急,从枕上抬起头:“钰儿,那地方……那地方怎么能弄。”这一句说得认真,尾音却虚了。
他贴上去时,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伏着的手臂弯下去,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地透出来:“不成,不成,你听见没有。”说到第三句,声音已经散了一半。
他不听。舌尖抵着后庭那圈软肉慢慢转,转得不急,一圈一圈地描,像试探哪里最受用。那处起初紧收着,被这样慢慢地磨,便一点点松开,松开之后一收一放,自己竟吐出些声响来。她听着,越发羞得不肯抬头。
“你别动了,快别动了。”她道,声音已经带了水汽。
他仍旧不听。转了一阵,她才不骂了,声音渐渐低下去,低到最后只剩唔唔的气音,脸还埋在枕里,肩头却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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