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泰勒从后门走出裁缝铺,阳光刺得他微微眯了眯眼。他将兜帽重新拉低,遮住大半张脸,迈步朝着教堂的方向走去。
小镇广场上依旧热闹,不,与其说是热闹,不如说是嘈杂的惶恐。几个镇民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不时瞟向那只正趴在地上、将脖子扭成不可思议角度的巨型天鹅。
孩子们倒是比大人更快地忘记了恐惧,有几个胆大的已经凑到天鹅附近,试图伸手去摸那如同雪堆般的羽毛。
天鹅偏过头,巨大的黑眼睛盯着他们,没有驱赶,也没有亲近,只是安静地注视着。
泰勒从人群边缘经过,没有引起太多注意。那件白袍在这种环境下既是伪装也是身份标识——镇民们知道这些人是“教会来的”,不敢上前搭话,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追随着他的身影。
教堂的木门虚掩着,泰勒推门而入,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
祭坛前,拜斯肯正站在那里,熊皮外套在昏暗中如同一座沉默的小山。
小个子白袍人站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兜帽下隐约可见半张年轻的脸,正低头翻看着什么。另一个矮个子白袍人站在她身边,形影不离。
而那个高个子女白袍人,则靠在一根柱子上,双臂抱胸,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她的眉眼,只露出下巴和微微抿着的薄唇。
助祭埃利奥特坐在第一排长椅上,肩上还披着那块金色披肩,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神情已经平静了许多,目光也不再涣散。
他手里捧着祈祷书,却没有在读,只是茫然地盯着封面上的烫金纹路。
泰勒的脚步声让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回来了?”拜斯肯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泰勒,“东西拿到了?”
泰勒点了点头,将腰间的皮革挎包解下来,放在最近的长椅上。“隐形斗篷,够我们用一阵子了。”
“格温女士……还好吗?”小个子白袍人合上手中的本子关切的问道
泰勒走到他们中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拜斯肯脸上。“还是老样子,生龙活虎的,但她确认了一件事——这个小镇的时间确实出了问题。”他顿了顿,“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最近的日子过得格外漫长。”
拜斯肯的眉头拧得更紧,摩挲着胡茬的手指停了下来。
“那个猎人,她怎么说?”
泰勒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小笔记本,翻到他刚刚写的那几页递了过去:“猎人和那个狼耳少女,离开已经快一个月了,往东边去了,说是要找女巫的线索。猎人的样貌在镇上那几年没有变化,他自己声称失忆,不记得来镇子之前的事。”
“格温女士的判断是——他是个被原罪侵蚀却没有疯掉的……怪物。但目前为止,他选择站在‘人’这一边。”
拜斯肯翻看了一会便还了回去,沉声道:“和我们推测的差不多。”
“还有。”泰勒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把‘那个计划’的启动消息告诉了她。”
拜斯肯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点了点头。“时间不对上,我们无法预测这里什么时候会出现双满月。只能尽量做好准备。”
高个子女白袍人从柱子上直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玻璃望向外面那片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天空。“如果猎人往东边去了……那里有什么?”
拜斯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地图,在长椅上摊开。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地名,有些被红笔圈出,有些被打了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