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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醒过来的他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已经撑起上半身,把妈妈的腿往两边掰得更开了些,然后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挺腰。
这个节奏他太熟悉了——不急不躁,温柔得像这晨光,每一下都把龟头送到花心口,轻轻撞一下再退回去。
刚射过两发的身体没那么敏感,能持久许多,动作也格外黏糊温存。
他把脸埋进妈妈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子上跳动的脉搏,声音含含糊糊的,却每个字都像是浸在蜜罐子里。
“妈……你的骚屄好能夹……睡了这么久还在吸我……”
张红娟被他操得浑身发软,两条腿自动缠上他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尾椎骨,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贪心地吮吸着那根在体内缓慢进出的肉棒。
她伸手把儿子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心里头那个地方化得一塌糊涂,嘴上却拿腔拿调地哼唧着。
“妈,我好爱你。”尽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嘴唇蹭着她脖子上跳动的脉搏,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她心尖上按了一下。
他的腰还在动,不急不缓,温柔得像窗外刚冒头的晨光,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口上轻轻碾过再退回去,跟昨夜那种恨不得把她操散架的凶狠完全是两个人。
“就你嘴甜。”红娟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微微汗湿的皮肤蹭了蹭,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又酸又甜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想起昨天在月亮屯的事——想起安安红着脸亲尽欢的样子,想起秀月跟她说“以后咱们不分开”时的眼神,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手指插在尽欢后脑勺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妈也爱你。爱得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说起来,还是我和你秀月阿姨对不起安安。”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儿子忏悔,“那孩子从小懂事,安安静静的,什么话都放在心里。你说这娃娃亲定下来的时候,谁能想到后来会变成这样——不光要嫁给你,还要连带着接受咱们这一大家子。说真的,妈到现在都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她要是骂我几句我反倒好受些,可她什么都没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她伸手刮了一下尽欢的鼻梁,语气忽然从感慨切换成了当妈的威严,“以后安安嫁过来,你可不能让她受委屈。她脾气软,不会争不会抢,你要是敢冷落她让她一个人偷偷躲起来抹眼泪,看妈不拿扫帚抽你。”
尽欢把脸从妈妈颈窝里抬起来,看着身下那张被晨光照得纤毫毕现的脸,他开口的声音很轻,语气却笃定得像是已经能看到那天的画面,“这次去月亮屯收获可大了——安安同意嫁给我了,不光口头同意,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翘得老高,整张脸上都是藏不住的幸福和得意。
红娟在她身下又是一阵笑骂的轻哼,手指却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背,让他别光顾着傻乐,尽欢才稍稍收起了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低头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杏眼里倒映着他的脸,他伸手拨开妈妈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声音放得很认真:“儿子知道,以后安安嫁过来,儿子会护着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安安以后是要当大妇的人,妈你教出来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冷落自家媳妇。昨天在月亮屯安安可不是一个人,岳母说了,等安安过门,她亲自教怎么教安安怎么做咱们家的媳妇。”
红娟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一下,笑骂着让他别把岳母说的这些‘教案’到处宣扬,尽欢嘿嘿一笑,又低头在妈妈嘴唇上啄了一口,母子俩同时都笑了。
尽欢一挺腰把鸡巴又往里顶深了一截,龟头碾过花心口那圈嫩肉的时候,妈妈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似的一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低了却压不住的惊叫,手指在他后背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大开大合地猛干,而是把节奏放得极慢,一下一下地轻轻顶着,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进半根,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蹭着那圈紧窄的嫩肉慢慢磨;深的那一下却猛地整根捅到底,耻骨撞上她肥软的阴阜,两颗卵蛋啪地甩在她会阴上。
然后他又停下来,让自己的鸡巴埋在她穴里轻轻跳动,把头埋进她颈窝里等着她喘完那几口大气,再去顶下一轮。
妈妈被他这个节奏顶得舒服极了。
两条腿缠在他腰上,她感觉自己整个阴道都被这根九浅一深的鸡巴撑得妥帖极了——不那么凶狠,不那么急切,每一下都刚好顶到最舒服的那个点,又不会让她承受不住。
她的手搭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抓挠,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画着圈,嘴里嗯嗯啊啊地呻吟着,断断续续地回应尽欢的话。
“安安能想通就好……说到底这件事……始终是我们这些大人没能耐……我这个当妈的……当了坏榜样……嗯啊……”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被操得爽,那阵温柔的快感很持久却没有把她推到失控的临界点,让她还有余力去想那些一直堵在胸口的事。
她觉得自己这个当妈的实在是没脸说教儿媳妇——她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上了床,穗香也是,明明也是,这个家从一开始就歪了。
她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其实一直对安安有一份说不出口的愧疚。
“妈妈是最好的妈妈。”尽欢的声音把她从自怨自艾里拽了回来,他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脸上的表情却认真得像是宣誓,“不管是哪方面——做饭、干活、带孩子,还是在床上疼儿子——妈妈都是最好的。安安以后嫁进来让她跟你学怎么做媳妇,妈你教出来的,肯定差不了。”这倒提醒她了。
妈妈被他顶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是坚持着要把话说完。
她的手从他后背上移上来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着,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却一字一顿:“以后安安嫁过来……你就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光顾着自己爽……得疼媳妇……安安年纪小……身子才刚长开……跟妈这些老熟妇不一样……不能一上来就往死里操……你得慢慢来……”她说到“老熟妇”三个字的时候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了,阴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把尽欢正顶到一半的鸡巴箍得严丝合缝,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尽欢缓过劲来之后,忽然问了一句让张红娟差点咬到自己舌头的话:“妈,安安的身体比你们嫩那么多,第一次的时候我会不会把她捅坏掉?”他问得又认真又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居然真有一丝担忧,像是他已经在脑补把安安弄疼之后她哭着说“尽欢哥你轻点”的画面了。
张红娟笑骂道:“傻小子,当然不会捅坏掉——女人的身子哪有那么脆,生孩子都能生,还能被你捅坏了?再说第一次肯定多少都要疼的,你温柔些,慢些,安安又不是瓷娃娃,哪那么容易坏。不过刚开苞那天,安安肯定疼得要死,你记得哄着点。完事了也别光顾自己抽送,好歹问问人家要快点还是慢点,别闷着头只知道肏,跟头小蛮牛似的。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尽欢乖乖地应着,胯下却故意加重了好几下,把妈妈顶得连声惊叫,一边笑一边收缩阴道夹他报复,说你就拿妈妈当试验品是吧坏小子。
尽欢也不躲,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说:“那妈妈再让儿子多练练。跟妈妈练好了,才能好好疼安安。”
张红娟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又软又酸又甜,两只手捧起他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把他拉下来亲了一口。
这个吻跟刚才那些被欲望驱使的吻不一样——嘴唇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碰完又碰了一下,然后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最后把他的脸按回自己颈窝里抱着,两条腿把他箍得更紧了些,小腹开始一下一下地主动往上拱。
她的动作很轻,不像是求欢,更像是小时候哄他睡觉,把他整个人都裹进自己最柔软的部分里。
“练吧,妈妈这身子就是给你练的。以后安安嫁过来,咱家就真的是一大家子了。你爱怎么肏,妈都陪你练。练完了,以后好肏你媳妇,好肏你那个硬撑了大半辈子总算能歇歇的丈母娘,好肏你干妈——明明昨天还跟我说她怕自己年纪大了,怕宝宝不健康。你好生肏她,让她安心。”
尽欢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妈妈颈窝里,默默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比刚才又更温柔了几分,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节奏缓慢而深长,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完整地推到花心最深处,像是在用鸡巴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永远都在这里。
张红娟没有再自怨自艾。
她闭上眼,感受着儿子每一次温柔的撞击,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抚摸着那些她熟悉的肌肉线条,嘴里细碎地呻吟着,眼角却沁出一滴谁也没看见的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没了痕迹。
算了,不说了。
没有谁对不起谁。
这个家,从她开始,到穗香,到明明,到秀月,到翠花、赵花、蓝英——每一个人都不是被强迫的,每一个人都是心甘情愿的。
她这个当妈的固然罪孽深重,可哪个女人心甘情愿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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