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般这种情况下泽费罗斯都会选择直接溜走,但这次在场的是两个强神,光明神阿波罗和海王波塞冬…… 虽然西风神的面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祂原本温顺收在身后的翅膀已经警惕地耸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弹射起来飞逃而去。 一直看着泽费罗斯的阿波罗也在祂异样的沉默中发现了异常。西风神看起来不像在思考要和自己说什么,倒像是在紧张着什么。 泽费罗斯确实如芒在背,祂正在犹豫自己是在两个大神面前落荒而逃还是留下来解释清楚。这两种选择对祂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主意。 随着波塞冬的气息越来越近,泽费罗斯不仅垂下的手指在不停悄悄捻动,喉结也开始滚动了起来。 “嗐!宙斯跟埃癸娜生的那儿子埃阿科斯还是个小鬼——诺托斯?” 就在泽费罗斯在原地磨蹭的时候,最合适逃跑的时机也错过了。波塞冬已经大步流星从远处走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西风神。 看到波塞冬归来,阿波罗也从树下站了起来,只是还没等祂张口细问波塞冬此去的收获,竟然就看到海洋之王波塞冬好像和西风神泽费罗斯很熟悉似的,直接就上前几步揽过了祂的肩膀,甚至还很亲热地抱着祂晃了好几下。 西风神身形也高大挺拔,加上宽阔有力的美丽羽翼,论说男神气概并不比阿波罗和波塞冬逊色,但轮神躯壮硕,比起波塞冬明显还是要单薄了点。 就说被波塞冬揽住摇晃这几下,风神甚至已经张开翅膀扑扇着才保持住了平衡。 阿波罗一时没理解过来这算是什么情况,祂从来都不知道西风神与海王波塞冬原来这么熟悉吗? “南风神诺托斯与波塞冬经常一同制造海上的风暴或是陆地上的暴雨。” 听到话语声的阿波罗回头,身旁赫然站着的就是风神,有些无奈地与自己说道。 惊愕的光明神又转回头看向那边的波塞冬和“西风神”,两个风神看起来都是一模一样,同样都是墨黑的双眼和长发、背后生着雪白的羽翼。 好像又有一点点不一样,站在自己身侧的风神脸上能看出来与方才西风神泽费罗斯一样有细微的尴尬。但在那边和波塞冬正在‘搏斗’的风神却是明显带了些不耐烦。 “是,许久不见。” 南风神诺托斯终于把自己从波塞冬钢钳一样的手臂中解救出来后,马上抖抖翅膀整理凌乱的羽毛,又拍了拍自己肩头被弄皱打湿的衣物。 “听说您又倒霉了,波塞冬。” 阿波罗重新回过神来时,波塞冬已经拉着诺托斯到一边去叙旧了。 “之前宙斯企图毁灭大地上所有的人类,因为这样做肯定会惹怒大地母神盖亚,所以命令波塞冬去做这得罪母神的脏活。诺托斯也奉命帮助波塞冬一起掀起海啸和降下暴雨。” “因为我们一般都是各自和熟悉的神祇相处,就像我和谷种女神珀耳塞福涅与丰收女神德墨忒尔更熟悉些,诺托斯也是经常与海洋之主波塞冬一同做事。” 听着泽费罗斯向自己解释着南风神和波塞冬之间异样的熟稔。阿波罗依然眉头紧皱。 泽费罗斯看着阿波罗充满怀疑的表情,只恨自己没有长着一条赫尔墨斯的舌头。 泽费罗斯与祂的兄弟们因为有部分相连的本源能够互相读取记忆,但也保持着一些默契不去探查彼此的隐秘。祂关于海王波塞冬的印象大多都是来自于南风神诺托斯。 那次针对栖息在大地之上人类的浩劫之后,盖亚母神果然怒不可遏,也像当时诅咒囚禁泰坦的神王宙斯一定也会被自己的子嗣推翻统治那样,诅咒海王波塞冬有朝一日会失去祂引以为傲的神权与力量,像奴隶一般为祂所不屑和摧残的人类服务,直到为祂们重新建造起坚不可摧的家园为止。 海王波塞冬这次因为反叛而被贬,不得不为人类的城邦建造城墙,也恰好应验了盖亚那次的诅咒。 等等。泽费罗斯突然想起了此前祂一直忽略的一点,若是波塞冬因为水淹大地而被盖亚诅咒,没道理同样参与制造洪水之灾的诺托斯就能够逃脱…… 如果当时盖亚也对诺托斯做出了诅咒,那诅咒到底是什么?诺托斯怎么从未提起? “原本站在那里的确实就是你,怎么会突然就变成南风神了?” 正在泽费罗斯因为突然察觉被祂平时忽略的过往秘事而分神时,阿波罗却敏锐地从中挑出了问题, “我与阿尔忒弥斯也是孪生姐弟,但最多也只是在外貌上变形成对方的样子,但是神力却不能互相转化来骗过别人。像这样互相替换神躯,我们是做不到的。像你们刚刚那样互相替换,不像是拥有独立神格与神名的……” 倒是更像一个神的不同侧面在相互掩护替换分身。 “你和阿尔忒弥斯的神格与神性都差得多了,本源都互相独立不相容,当然不可能通过本源链接相互替换躯体了。” 波塞冬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打断了阿波罗对西风神提出的质疑,而南风神诺托斯已经重新融入风中,没有回来一起继续这场聚会。 “既有独立神格本源又能相融的海仙女姐妹和水神兄弟多了去了。再说又不是所有神祇的本源性质都一样,你就是跟宙斯一样,少见多怪。” “您倒是见多识广,别忘了眼下我们沦落在此,可全是托您的福。” 光明神被波塞冬怼得一时语塞,终于不再继续追问有关风神的事,转而与波塞冬反唇相讥起来。 【波塞冬应该有所察觉了。】 泽费罗斯刚想悄悄松口气,本源中传来诺托斯的警告声却让祂背后一凉。 【祂太熟悉我了,而且作为变化莫测的海洋之主,波塞冬本就擅长通过气息而不是外貌辨认神祇。】 听到兄弟的话,西风神控制不住地抬眼向波塞冬看去,正好与对方状似无意撇来的目光对上了一瞬。 即使波塞冬还在忙着与阿波罗斗嘴,好像只是恰巧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泽费罗斯,墨蓝的眼底其中仿佛并未带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或意味。 但即使那眼神相交仅在一息之间,海王很快便主动移开了视线,泽费罗斯也还是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 祂竟然天真到以为作为三神王之一的海洋神王波塞冬会比阿波罗更好糊弄。 【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还有那时盖亚是不是也对你作出诅咒了?祂对我们的诅咒是什么?】 泽费罗斯追问诺托斯,自己也说不清是究竟想得到什么答案。是想听到诺托斯承诺一切安全、还是想确认大家一直担心的噩耗终于成为现实。 【巧了。波塞冬也跟你一样。祂也问我盖亚对我们的诅咒到底是什么。】 听见诺托斯的话,泽费罗斯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就等着那道来自于古老原始地母神盖亚的诅咒降临。 【我就跟祂说可能是吧。反正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作者有话说: 无责任小剧场: 阿波罗:你骗人!背着我和波塞冬搞在一起! 泽费罗斯:等等,你听我狡辩! 波塞冬:呦,今儿这么热闹! 诺托斯:摆烂。 ※埃阿科斯(aeac),宙斯(ze)与河流女仙埃癸娜(又名埃吉娜,英文名aega)之子。 与马人喀戎的女儿恩得伊斯,生下英雄珀琉斯(pele)和忒拉蒙(teon)。 阿喀琉斯(achilles)和大埃阿斯(ajax或者aias)的祖父(阿喀琉斯为珀琉斯与海洋女神忒提斯之子,大埃阿斯为忒拉蒙之子)。 古希腊大诗人品达提到了另一个有关埃阿科斯的神话:埃阿科斯与波塞冬和阿波罗一起建造特洛伊的城墙。城墙建好后,有三条蛇分别从三个人建造的城墙向城里爬,结果在两位大神所建的墙上爬的蛇都摔死了,而在凡人埃阿科斯所建的墙上爬的蛇则成功进入了城内。 阿波罗于是解释这个征兆说,埃阿科斯的后代有一天将会征服特洛伊。后来特洛伊果然在埃阿科斯的孙子(阿喀琉斯)和曾孙(涅俄普托勒摩斯)的帮助下被希腊人攻陷。 埃阿科斯以公正和虔诚闻名。当希腊全国因宙斯的愤怒而久旱不雨时,各地居民都来请求埃阿科斯去向宙斯求雨(一说德尔斐神谕显示只有埃阿科斯才能成功求雨),而埃阿科斯也果真平息了宙斯的怒气,于是降雨又恢复了。 在他死后,众神因为他为人公正(例如他对亲生儿子的判决),将他提升为下界神祇。埃阿科斯于是成了冥界的三判官之一,另两人分别是米诺斯(宙斯与欧罗巴之子,令代达罗斯建造迷宫)和拉达曼堤斯(米诺斯哥哥,赫拉克勒斯的继父)。 亡灵们在冥界真理田园的审判台前接受审判,有罪之人根据他们的罪行在地狱接受轻重不一的惩罚,而那些无罪的人们将可以在美丽祥和的爱丽舍乐园(elyseeparadise)过着永远幸福的生活。但是,关于埃阿科斯是冥界判官的说法出现得相当晚,可能始于苏格拉底的著作。荷马在史诗中只提到过一个判官拉达曼堤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