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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了小馄饨和甜品,晚上吃热乎的胃里舒服,得等她们煮一下。”韦祎放下电话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翻找,“很饿的话,先吃点零食垫垫,可以吗?”
她把饼干递给简初晴,见她点头同意,又顺手帮她把包装撕开。
清甜的麦香味钻进简初晴鼻腔,她接过饼干,本想大快朵颐,念及韦祎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
“小猫儿一样。”韦祎笑了,欣赏了她一会儿,靠在床头打起哈欠。
前段时间她是真的去出差了,到一个水土不服的地方盯着办展会,合作公司的审美简直是跳蚤转世,蟑螂成精。
尽管韦祎的工作和艺术毫无关系,负责的是场景搭建之类的,但她妈妈是画家,死了的爹曾是鉴赏家,她的审美并不差。
好不容易做完工作回来,比起累她更怕无聊,恰好想起冷着简初晴的时间久了,这才约了她。
情绪被满足后,她的疲倦排山倒海般涌来,想直接躺下睡觉,可身上黏糊糊的。
“洗澡去吧,你不难受吗?”她做完之后并没有帮简初晴清理,见她一包饼干吃完了,干脆发出洗澡邀请。
韦祎怕自己太困,到浴室里再摔了,她之前曾干过这种事。
一起洗澡吗?简初晴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她的表情跟受惊的小鹿一样,还在强装镇定,韦祎心中暗骂,该死的,怎么可爱成这样?好想咬她。
不过她累的实在没有精力了,伸手揉揉简初晴的脑袋,拉着她进浴室:“真的是纯洗澡,我出差刚回来,太累了,看着你能有点力气,你陪陪我吧。”
浴室里,韦祎简单给自己冲洗了一遍,然后顺手包揽了简初晴,三两下把她洗干净。
被别人触碰自己的私处是很奇怪的,何况是在床下,简初晴扶着墙壁,视线汇聚在头顶落下的水流上,好像下雨。
韦祎的思绪已经飘到未来不知道多远了,她想她早晚要和简初晴在浴室里做一次,最好是在她家别墅的大浴缸里。
可惜她不想再踏进别墅了,也从不会带炮友回家。
“好啦,擦一擦。”韦祎把毛巾递给简初晴,自己走出浴室,找了件浴袍穿上,穿完简初晴刚好出来,她顺手把另一件给她。
门铃响起,韦祎去开门,让服务生将食物摆在餐桌上,跟简初晴一起吃宵夜。
她不太饿,吃得少,放下勺子盯着简初晴,开始跟她讲话:“上次你跟我说的项目,进展顺利吗?都一个月了,是不是结束了?”
是上次聚会时她和韦祎聊到的,没想到她还记着。
简初晴像是回答面试一样,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喝了口汤润润嗓子才讲话:“半个月前就结束了,让我改了好多方案,最后我们组长说那老板就是喜欢的土的,我们做得乱七八糟,结果真过了。”
韦祎哈哈大笑:“甲方觉得好看就成,我有时候做完展会看效果,真不敢相信是我盯着搭起来的,太丑了,我差点给那老板介绍眼科医院。”
“你做展会这么多年,有做过好看的吗?”
“当然有呀,世界又不是恋丑癖开的。”韦祎找出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我和你讲吧,你先吃饭,不打扰你吃饭吧?”
“不会的,我对展会很感兴趣。”简初晴撒了谎,她对展会没什么兴趣,是对韦祎参与的展会感兴趣。
听韦祎跟她讲着工作中的趣闻,她慢条斯理把鲜香的馄饨一个个吃掉。
米黄色的氛围灯无比温馨,她们分坐餐桌两侧,脸对着脸,做完爱一起分享彼此看到的世界。
太像情侣了,简初晴被虚拟的温情包裹着,几乎幸福到想要掉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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