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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是个明显的借口,也是个不容拒绝的指令。
&esp;&esp;吴所畏立刻反应过来,心里五味杂陈。他对刚才自己的失态感到懊恼,更对池骋此刻看似平静实则深不见底的态度感到一丝不安。
&esp;&esp;“哦,好,我这就过去。”吴所畏连忙应下,甚至没再看岳悦一眼,对池骋点了点头,就准备转身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是非之地。
&esp;&esp;“吴其穹,”岳悦却在这时又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吴所畏耳中,“礼物。”她将手里一直拿着的小礼盒递过来。
&esp;&esp;吴所畏脚步顿住,看着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esp;&esp;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他身侧伸出,先他一步,接过了那个礼盒。
&esp;&esp;池骋拿着盒子,指尖随意地掂了掂,目光落在岳悦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岳小姐破费了。我替吴总收下。”
&esp;&esp;这话说得……微妙。既是礼节性的感谢,又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意味——他替吴所畏收下。
&esp;&esp;岳悦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僵,但很快恢复:“池少客气了。”她没再多说,对着两人微微颔首,转身,姿态优雅地离开了宴会厅,仿佛真的只是来送个礼。
&esp;&esp;吴所畏看着岳悦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那块石头却没能落下,反而沉得更深了。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池骋。
&esp;&esp;池骋正垂眸看着手里那个小礼盒,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在光滑的包装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随手递给旁边的侍者:“收起来。”
&esp;&esp;语气平淡,却让吴所畏莫名觉得那盒子有点烫手。
&esp;&esp;“走吧。”池骋抬眼,目光重新落回吴所畏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沉沉的、让人心悸的专注,“王行长还在等你。”
&esp;&esp;吴所畏喉咙发干,点了点头,跟在池骋身后,朝人群另一端走去。他能感觉到,身后有许多道目光追随着他们,充满了探究和窃窃私语。
&esp;&esp;开业庆典的喜庆气氛还在继续,音乐悠扬,笑语欢声。
&esp;&esp;可吴所畏却觉得,刚刚才暖起来的心,好像又被一层看不见的薄冰覆盖了。
&esp;&esp;池骋的脚步很快,吴所畏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穿过宴会厅侧门,进入写字楼内部,喧嚣的人声和音乐声被厚重的防火门隔绝在外,走廊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一前一后、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响。
&esp;&esp;池骋没有走向王行长所在的方向,而是径直拐向了吴所畏新公司的办公区。此时员工早已下班,整个办公区域空无一人,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天光和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落地玻璃窗映出外面庆典现场模糊晃动的光影,与室内的寂静形成诡异反差。
&esp;&esp;吴所畏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撞破胸腔。他看着池骋冷硬的背影,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池骋……王行长……”
&esp;&esp;话没说完,池骋已经停在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他掏出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连这里的钥匙都有了——利落地打开门,侧身,目光沉冷地看向吴所畏:“进去。”
&esp;&esp;那不是商量,是命令。
&esp;&esp;吴所畏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想后退,可池骋的眼神像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钉在原地。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esp;&esp;办公室还弥漫着新装修的气息,混合着皮革和木头的味道。宽大的办公桌上摆着开业贺礼,显得有些凌乱。池骋紧跟着进来,“咔哒”一声,反手锁上了门。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异常刺耳。
&esp;&esp;吴所畏背对着门,面向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可他却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转过身,刚想开口——
&esp;&esp;池骋已经一步逼近,高大的身影瞬间将他笼罩。没有任何预兆,池骋一手猛地扣住他的后颈,另一手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然后,滚烫而带着怒意的唇就狠狠地压了下来。
&esp;&esp;这不是吻,更像是某种惩罚性的宣告,粗暴、强势,不容拒绝,几乎要碾碎他的唇瓣。浓烈的男性气息和一丝残留的烟草味瞬间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吴所畏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挣扎,双手抵在池骋坚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搡,却如同蚍蜉撼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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