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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尴尬的看了一眼师父,又看了一眼九太爷,看两人都不理我,只能将想说的话又憋回了肚子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奇心驱使,却得不到满足,只能无奈的看向那个陌生小伙子的方向,希望能从他的身上找到些答案。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白衣女鬼又出现在了刚刚她站的位置,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小伙子,满脸的要他偿命的架势!
“九太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最终我还是没忍住,贱兮兮的把九太爷捧在手里小声的问,生怕惊动了师父。
九太爷也不给面子,把头转向一边,也不理会我。于是我没办法,看来只能走行贿的套路了!我拿出了从王贱人那讨来的一把葵花籽放在了九太爷面前。
“一把毛嗑就想套太爷爷的话?你也太小看太爷我了。”九太爷嘴里的话很是不屑,可是却一边小爪子抱着葵花籽“咔咔”的吃起来,一边两眼放光,就像是三天没吃饭似的,“小孩子好奇心不要太重,小心死的快!”吃起来还不忘损我。
你个老耗子精,吃我的毛嗑,还损我,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我心里骂他,脸上却满是笑容,不甘心的小声问,“您就告诉我吧。”
“一会到了开原站你就知道了。”九太爷抬眼看了我一下,也不多说,只是不停的嗑瓜子。
我没办法,只能将他和瓜子放在小桌板儿上,撇着嘴等火车到站。一群不靠谱的家伙,都拿我不当一回事儿。我心里翻来覆去的咒骂杨天师和九太爷,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也不敢睡觉,生怕错过了开原站,了解不到一手资料。
也不知过了多久,火车缓缓的驶进了开原站,还没停稳,就看见一群警察将刚刚的那个小伙子控制住,而小伙子也不挣扎,顺从的被押下了火车,上了远处停着的白色警车。
这都是什么情况?那小伙子是逃犯吗?他是犯了什么事儿被白衣女鬼缠上的呢?而且师父是用什么办法从他那拿到的钱呢?这一个开原站不但没有解决我的疑问,反而让我的问题更多了!
由于刚刚的警察办案,车厢里一阵喧闹,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和猜想。火车运行晚点自是不必说了,但是没有人给解答疑问,属实是更让人郁闷。我正在那抓耳挠腮,就听到列车广播说刚刚抓的是逃犯,大家不要惊慌,火车继续向沈阳方向运行。
既然证实了那小伙子是逃犯,那师父刚刚拿的就是赃款无疑!我一脸懵逼,只知道师父无赖加财迷,怎的连违法犯罪的脏钱也要,不怕天人共愤吗?怎么说也是号称顺天应人的世外高人啊,我愤愤不平的死盯着师父,等着他的解释。
“看够没有?”过了足足能有两分钟,师父睁开一只右眼,打着哈欠瞟了我一下,“看够了一会儿在文官屯下车,把这包钱交给一个人,包里的纸片上有她的名字、地址,还有一封信。”
“为什么要我去?”我心不甘情不愿,咬牙切齿,我才不要做赃款的传递人。
“建仁和你一起去,”杨天师也不接我的话,又踢了一脚睡的直流口水的王贱人,“一会在文官屯下车,和你师弟一起去办事儿,完成后,中午之前赶到你师叔家。”
“知道了,师父!”王贱人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也不问是什么事儿,就伸手接过了师父手里的小背包,里面装的是刚刚那被抓的小伙子给的赃款,
如果不是我现在小命还攥在他的手里,真想一巴掌扇在这残疾脸上,居然做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赃款不是应该交给警察的吗。
而且这王贱人也是让人头疼,你知道让你去办什么事儿吗?怎么随便接别人递过来的东西呢?不怕烫手吗!
“文官屯车站到了!下车的旅客请到车厢……”凌晨三点,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和王贱人下车去往地址上要求的地方。
一路上王贱人都打着呼噜,我真佩服他的睡眠质量,走到哪儿睡到哪儿,任何事情也别想阻止他的瞌睡虫。
打车经过了大约半小时,终于到达了一户农家,王贱人见我没动,便上前去敲门,很快就有了应声的人来开门,是一位年近五旬的中年妇女,身体瘦削,面容憔悴。
“你们是?”中年妇女一脸疑问,却并不惊讶,显然她最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已经对于夜半敲门的人见怪不怪了。
我拿出背包中的纸片,“你是马春荣吗?”一脸不情愿,没好腔的问。
“我是,你们是谁啊?找我什么事情?”中年妇女微微点了点头,好奇的看了看王贱人和我。
“这是我师父让我交给你的!”我把小背包递了过去,眼睛看向别处,想不到接赃款的居然是个这么大年纪的妇女,不知道是不是师父的老情人。如果是的话,这财迷师父口味也是挺重的。
中年妇女稍有迟疑,但是还是缓缓的接过了背包。打开之后,现里面都是红灿灿的人民币,“你师父为什么要给我钱,你师父是谁?”这妇女看到钱之后,显然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了,连声调都高了三度。
“里面有封信,你先看看,也许就知道原因了。”王贱人指了指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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