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那东边的日头尚未完全露脸,只将天际染了些许鱼肚白。
老周却早已起了身,趿拉着那双旧布鞋,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昨夜与女儿雪儿那一场巫山云雨,颠鸾倒凤,直教他这把老骨头也有些吃不住。
虽则泄了几遭,那话儿却似不知疲倦一般,天亮时分尚自有些蠢蠢欲动。
只是念及女儿身子娇嫩,经不得这般连番挞伐,这才强自按捺了下去。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老周便提着个油纸包回来了。
那纸包里透着一股子新炸油条的焦香,还有那白面馒头的热气。
他走到灶下,将昨夜剩下的稀粥又热了热,便端着进了雪儿的卧房。
雪儿此刻也已醒了,正斜倚在炕头,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件粗布衫子,那云鬓微乱,睡眼惺忪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娇媚。
她见老周端着吃食进来,脸上便露出一抹浅笑:“爹爹起得这般早,倒教女儿好睡。”
“不妨事,爹爹这把老骨头,素来觉少。”老周将吃食放在炕桌上,拣了个白胖的馒头递给雪儿,“街头王二哥家的油条炸得金黄,你且尝尝。”
雪儿接过馒头,小口小口地咬着,又就着那碗温热的稀粥。
老周则坐在炕沿上,也拿起一根油条,慢慢咀嚼着。
屋里一时无话,只有两人细微的咀嚼声,以及那油条被咬断时的轻微脆响。
吃了几口,老周似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有些悠远起来,轻轻叹了口气。
雪儿见他这般,便放下手中的馒头,柔声问道:“爹爹因何叹气?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清澈得如同秋水一般,静静地望着老周。
老周被女儿这般一问,方才从那恍惚中回过神来,他勉强笑了笑,道:“无事,无事。只是方才瞧着你吃东西的模样,倒让爹爹想起你娘来了。”
提及亡妻,老周的眼圈儿便有些泛红。雪儿的娘亲,去岁冬日里染了风寒,熬了些时日,便撒手去了。老周与她夫妻数十年,情分自是深厚。
雪儿听爹爹提起娘亲,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道:“女儿也常想起娘亲。”
老周拿起旱烟袋,默默地填了些烟丝,却并不点燃,只是捏在手里把玩着。
他看着雪儿,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愫:“你这丫头,眉眼之间,越发地像你娘了。特别是方才,你那低头浅笑的模样,简直跟你娘年轻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是么?”雪儿微微抬起头,眼中也带了些许水汽,“女儿倒不曾觉得。”
“如何不觉得?”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娘啊,年轻时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性子也跟你似的,外柔内刚,平日里温温柔柔的,真要拗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顿了顿,又道:“她那手艺也好,做的针线活计,比那铺子里的还要细致。你身上这件衣裳,便是你娘亲手缝制的。”
雪儿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粗布衫子,那针脚果然细密匀称。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衣料,仿佛能感受到娘亲残留在上面的温度。
老周继续道:“你娘身子骨弱,生你的时候,便落下了病根儿。这些年,爹爹也没少带她瞧大夫,吃汤药,却总不见好。她常说,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便是没能给爹爹再生个带把儿的。爹爹常劝她,有你这么个贴心的小棉袄,便足够了。她却总是唉声叹气。”
“你这丫头,打小就懂事,知道你娘身子不好,洗衣做饭,甚么活计都抢着干。你娘常跟爹爹念叨,说雪儿这孩子,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老周说着,目光落在雪儿那因哺乳而愈发丰腴的胸脯上,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又移了开去,“只是没想到,她福薄,竟没能瞧见你嫁人,也没能抱上外孙。”
“你这身段儿,如今也跟你娘当年怀你时差不多了。”老周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那时候,你娘也总喊着胸口发胀,爹爹便学着给她揉搓。你娘怕羞,初时还不肯,后来也便依了。”
雪儿听着爹爹这些话,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她想起昨夜与爹爹那些荒唐事,想起爹爹那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胸前揉搓,甚至用口吮吸的情景,心中便如同揣了只小兔子一般,怦怦乱跳。
她不敢去看老周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老周看着女儿那副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眼前这人儿,是他的亲闺女,骨血相连;却也是个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
这等悖逆人伦之事,若是传了出去,他周家的脸面何存?
可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却又让他食髓知味,难以忘怀。
他看着雪儿那微微开启的樱唇,想起昨夜那柔软湿热的触感,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爹爹,”雪儿似是察觉到了老周那灼人的目光,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探寻,“您……您莫不是又想……”话未说完,脸已是红得要滴出血来。
老周被女儿这大胆的问话惊得心头一跳,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便伸了过去,轻轻握住了女儿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雪儿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任由老周握着。
老周的大手温暖而粗糙,包裹着她的手,传来阵阵令人安心的暖意。
她能感觉到爹爹手心的汗湿,以及他那微微颤抖的指尖。
“雪儿……”老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爹爹……爹爹对不住你娘……”他顿了顿,又道:“也……也对不住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纪差11岁爹系大佬x小可怜攻重生乔宴体弱多病,爹不亲娘不爱,意外怀孕被扫地出门。独居遇袭时,被护进温烫怀抱。男人话声低沉不怕,没人再动你。乔宴睁大眼睛,更怕了阴差阳错的荒唐夜,就是这个男人害他怀孕,予取予夺很不温柔他肯定比坏人更坏。霍氏集团霍景盛,权富滔天,厉名在外无人敢近,资本界私下称他独裁暴君。某天,大暴君身边格格不入跟了人,苍白病弱,怕冷怕疼。一碰即碎的可怜样。众人纷纷断言小可怜要被霍家玩死。岂料,看到的情景却让他们大跌眼镜乔宴气虚声小,霍景盛低眉俯身,认真倾听乔宴食欲不振,霍景盛抱人入怀,悉心喂哄乔宴痴迷画画,霍景盛就碾磨彩宝给他丰富颜料乔宴孕期喜郁不定,霍景盛直接寸步不离看守。哪让他受过半点欺负?他不但越活越好,还活成了全霍家的小祖宗!乔宴却人间清醒怎么可能是宠他,人家宠崽崽罢辽!孩子出生,乔宴准备好了告别感言,岂料男人没看孩子一眼,只意乱情迷吻他宴宴,给我名分乔宴??!生崽崽生出幻觉了?起初,乔家听说乔宴跟人跑,笑他不愧婊子生。直到,看见霍景盛斥资上亿的世纪婚礼才知带走乔宴的,是多么招惹不起的大财阀!难怪乔宴走后,压榨他的,接二连三销声欺辱他的,接三连四匿迹就连他们乔家,也迅速衰败,濒临破产!乔家当夜滑跪现在求原谅来不来得及?人们眼馋乔宴祖坟冒青烟,真给他靠孩子上了位。只霍景盛知道祖坟冒青烟是他,借子上位也是他。是命运犒赏他重活一世,弥补憾恨,所以再多的宠爱,他也只觉不够,只觉太迟。年纪差11岁爹系大佬x小可怜攻重生...
原本贵为右相之女的夏青鸢,在父亲夏焱蒙冤下狱丶夏府被抄之後大病一场,醒来後失去了从前所有的记忆,寄居于远房亲戚家中,受尽欺凌。然而,夏青鸢十八岁那年,命运发生了转机刚上任为羽翎卫指挥使的大历朝政坛新秀丶承袭了镇国公爵位的陆远不远千里来江都,只为迎娶她为妻。然而天下人都知道,当年陆远的父亲就是受夏焱弹劾才被赐罪而死,陆家与夏家有世仇。陆远此举,无非是记着当年的事,要落井下石,一雪前耻。她想着,横竖都是跳火坑,死在仇家手上,比窝窝囊囊地死在後宅好歹来得爽利些。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新婚当天才发现,原来她不仅见过陆远,还不久前被人下药,不小心睡过陆远。夏青鸢那什麽,陆大人,既然你不想杀我,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做个表面夫妻如何?我不管你花天酒地,你不管我出去查案。陆远鸢儿,其实我暗恋算了。...
纪昙每段恋情都不被男友的亲朋好友认可。纪昙发誓我对我男友是真心的!纪昙男友的亲朋好友呵呵世界一男友的双胞胎弟弟讨厌我纪昙交往了一个才华横溢...
小说简介我的异能力化身都有病作者巫织文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个名为白日幻想的组织游走于日本。来自深海的人鱼拥有最迷人的歌喉,那双深蓝的眼眸如同海洋,信徒虔诚的跪伏在他脚下,乞求他怜悯一瞥。终年戴着红斗篷的男孩手里拿着巨大的狼骨,狞笑着对着进犯的人类狠狠劈了下去。拥有魔镜的少年微微一笑,指挥着咒灵击杀敌人。睡美人将所...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