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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齐教授设计的。”姜静之说。
季淮凛摸她柔顺的黑发,“嗯,我拜托她的。”
姜静之眼泪又扑簌簌地掉,“阿哥,你怎么这么好。”
“姜静之,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隔了几年,姜静之又一次听到这句话。
她不光是落泪,还呜呜哭起来。
季淮凛足足安慰了半小时。
这期间,59在客厅里疯跑,总算是把湿淋淋的身体给甩干了。
姜静之趴在季淮凛身上,眼神不离沙发上摆着的婚纱,“阿哥,你好会搞浪漫。”
“我不止会搞浪漫。”季淮凛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还会搞其他。”
话音刚落,唇贴在了一起。
半个月没见,两个人的动作都很急切,他们交换口中香甜,互碰彼此,深深感受着这漫长十五天的思念。
姜静之靠在季淮凛颈间,他的手掌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去拿桌上剥开皮的香蕉给她吃。
她最近总是消化不良。
中途,外卖小哥按响起了门铃。
季淮凛抱着姜静之往门口去,姜静之红着脸挣扎,“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看不见你。”季淮凛低笑。
门打开,他整个身子都靠在门后,伸出一只手去接外卖。
姜静之捂着嘴,不敢泄出一点声音
季淮凛在姜静之耳边低声说:“和他说谢谢。”
姜静之杏眼瞪圆,用力摇头。
她才不要!
“快,他等着收小费呢。”季淮凛笑着威胁,“他不走,我就要动了。”
姜静之忙说:“谢谢!”
餐食点了很多,吃了香蕉的缘故吗?姜静之感觉自己胃口大开,季淮凛喂得都能吃完。
十分钟后。
“阿哥,吃不下了。”姜静之饱得一点力气都没,软趴趴地倒在季淮凛身上。
季淮凛托着她的臀站起来,嘴堵着她溢出喉咙的惊叫声,“抱紧,去厨房,待会儿喂酸奶你喝。”
姜静之攀住他的肩,眉头紧了又松,惨不忍睹的沙发垫在视线里一晃而过,她羞涩地低下头。
隔天上午,他们搭乘飞机去往波士顿。
着婚纱和西装在校园里无拘无束地奔跑,摄影师一路抓拍,效果甚好。
姜静之去见了季淮凛的导师,还有他同门的师弟师妹。
他们似乎早早就知道了她。
晚上住得是季淮凛那套别墅,姜静之曾经三次徘徊在外面的地方,终于是光明正大地进去了。
“阿哥,你想知道我第三次来这里是怎样的心情吗?”
季淮凛切着红椒,顿了顿,点头。
姜静之浅笑,“那时候已经是不奢望能见你了,但不来这一趟,又感觉自己撑不下去。”
季淮凛放下刀,洗净手,转身走到门口抱紧姜静之。
“那天我在隔壁558的门口晕倒,好心的女主人把我带进了她家里休息,醒来后在阳台看见你和一群朋友在谈笑,你脸上的表情真的很开心,当时我被你的笑——说是治愈也不足为过。”
“我就在想,你已经有了新生活,并且过得很好,像我这种差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的人怎么还敢再打扰你。
“那次离开美国,我没有很伤心,而那天在波士顿机场看见了一直在等我的闻时远,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应该要放下过去了。”
季淮凛沉默地听姜静之说完,静了半晌后,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晚些我们一起去给隔壁邻居送点水果沙拉吧。”
57?温暖◇
◎今晚就开始造娃◎
2021年2月中旬,又逢北京大雪纷飞。
姜静之打开窗口,伸出手去接外面飘零的雪花,雪花融化得很快,一滩冰凉的水从手心滑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害怕北京寒冷的冬天。
关上窗,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电话正巧响了。
看见来电显示时,眼神不自觉放软很多。
“嗯,准备走了。”她边和听筒那端的季淮凛说话,系好围巾后穿上杏色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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