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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嘛,她明明也没做什么,是他不声不响就出现,还不接她的电话。
“我生气了么?”季淮凛无辜挑眉,笑着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姜静之瞪他,眼圈渐渐变红,“你回来也不告诉我,还不接电话。”
季淮凛一愣,长臂一伸把人带到怀里紧紧抱着,温声哄:“准备接的,手机电量不足关机了,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现在倒好了,把你给弄生气了,我这不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不要你这样的惊喜。”姜静之有些哽咽,泫然欲泣,“联系不上你我会很担心,会乱想。”
复合后,他们之间的矛盾极少,就算有也会当天解开,不再搞冷战那套。
成年人的爱情该是坦诚相待的。
季淮凛心痛得跟什么似的,捧起那张漂亮精致的脸,吻轻轻柔柔落在她颤动的眼睫上,“和你道歉,我不该这样,再有下次我就甩自己耳光成不成?别气了。”
“还是说这回就扇?”季淮凛见她不说话,抓着她的手往脸上去。
姜静之急忙使力收回,嗔怒:“你有毛病。”
季淮凛看着她笑,亲昵地捏她的脸颊,“再气脸都要绿了。”
“你才绿。”姜静之指着他的脑袋,迅速说,“你脑袋上也快绿油油了。”
说完,一溜烟地往马路对面跑。
季淮凛:“?”
回到公寓,看到羊毛毡的惨状和59蛋挞身上的颜色,姜静之差点没晕过去。
她早上出门忘记把季淮凛买的那一箱火龙果放进冰箱,结果就被这俩捣蛋鬼霍霍了。
蛋挞瞧见姜静之,马上爬进沙发底下去躲着,而59龇牙咧嘴吐着个大舌头坐在玄关,从前它可是霍霍过姜静之薄荷,她不打也不骂它,就是季淮凛知道后,被他打了几下屁股,但现在季淮凛又不在家,所以没在怕的。
“怎么不进去?”季淮凛去后备箱拿东西,晚了点上来。
59嘴角的微笑瞬间消失,慌忙地往回跑。
姜静之笑说:“你得重新买火龙果了。”
季淮凛走进去,看见客厅,还有沙发下忘记藏起来的狗尾巴,冷喝一声:“59,出来。”
之后姜静之亲自给蛋挞洗澡,它全程不闹很乖,吹毛时也不挣扎。
59则是在客厅把它们糟蹋的果皮给叼到垃圾桶。
帮蛋挞收拾好,姜静之累瘫在沙发上,两只狗的专属卫生间里传来59杀猪般的叫声,她听着好笑,在宠物店被漂亮小姐姐洗得时候可是老实巴交的。
闭眼想歇一会儿,忽然听见有盒子砸在地上的声音。
睁开眼循声望过去,蛋挞在扒拉着一个白色的大礼盒。
她没多想,又闭了眼。
“静之,晚餐想吃什么?”
季淮凛从卫生间传出来。
“附近开了家中餐厅,味道还不错,要不今晚就吃它了?”她懒懒地问。
“都行。”季淮凛语含笑。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去拿桌上的手机准备叫餐,可余光微闪,一缕白色闯入视线。
“蛋挞,住嘴!”她边大步走过去,边阻止张大嘴巴的蛋挞。
那一瞬间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季淮凛亲手为她缝制的裙子,那条裙子她一直都没舍得穿,上哪都带着。
难道说季淮凛这次回国,又去给她做了裙子?可她记得自己的设计稿一张都没少。
从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她突然愣住。
这的确不是她设计的,也不是普通的裙子,而是一袭简单却又不失高贵美感的婚纱。
季淮凛走到客厅想去拿速干毛巾给59擦毛,抬眼便看见那袭婚纱被姜静之拿在手上,不由得些许紧张。
毕竟在在他心里最了不起的姜设计面前,他这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为什么这次是婚纱啊?”姜静之眼眶涨热,抱着婚纱走向季淮凛。
“给我看看你的手。”
她抓着他的手,那只为了遮挡疤痕,戴着她的扎头发皮筋的手上果是贴着创可贴。
“是不是做得很糟糕?”季淮凛问。
工期太赶了,本来想着再在国内住一周才回来,可半个月的分别对他来说已是极限。
姜静之热泪盈眶,扑进他的怀里,拼命摇头,“一点也不,我非常非常喜欢。”
季淮凛松了口气,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轻声说:“明天我们去M大再拍一次婚纱照好不好?想带你去走走我待了四年的地方。”
“好~”姜静之应声。
他从盒子里拿出镶着钻的皇冠戴在姜静之发顶,偏头抹去她眼角的泪水,“还哭呢,小花猫。”
姜静之坐在季淮凛大腿上,哭花了妆容的脸往他肩膀上蹭,瓮声瓮气地说:“你是故意说公司出事了才回去的么?”
“公司确实有事,只是刚好凑上了这个时间。”季淮凛那会儿还在想着找什么借口回趟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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