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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你的父亲每天都在操弄我和海伦娜,我们母女俩一起在床上任由他干。」
波顿:「我……我还……」
伊丽莎白:「你的父亲昨晚在海伦娜小穴中射了三回,在我小穴中射了五回。」
波顿:「我……我……」
伊丽莎白:「今天一早,我和女儿起来就被你父亲命令替他口交,一起让他射在脸蛋上,然后再互相舔干净彼此身上的余精。」
波顿:「我……」
伊丽莎白:「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你和伦纳德始终是海伦娜心中最重要的人,她最不愿意看到你们受到伤害,你真的要辜负她的心意?还是说你所谓的爱只是为了满足你那点可笑的尊严?」
波顿:「我明白了,伯母,请您……帮帮我吧……」
伊丽莎白捧起比女儿足足丰腴了一圈的豪乳,却依然无法完全包裹胸前这根被药物刺激多日的巨棒,只好也学着女儿一般,一口将外露的一小截肉茎含入嘴中,饶舌口交。
面容相似而气质迥异的裸体母女,服服帖帖地双膝跪地,忘情地揉按酥胸,蠕动唇舌,奉上女人特有的温柔,安抚那两根焦灼不安的肉棒,将尚是处男的弟弟与准女婿推往极乐之巅,两个性事上的初哥即便意志力再坚定,又如何与这生命的本能相对抗,况且眼下这两位虽然是他们所敬重的女子,同时也是两个公认的大美人,让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们又怎么忍得住?
软绵的香舌来回挑唆着少年们敏感的情丝,暴涨至极限的肉棒终是不堪诱惑,两管被憋了不知多少天的浓烈白浊呈江河缺堤之势,畅快地灌满了湿润的口腔,无语伦比的满足感袭上心头,让两位懵懂少年暂时忘却了残酷的现实。
母女二人闷哼一声,眯了眯眼,小嘴一寸一寸慢慢从棒身移至棒,再完全吐出伞尖,拉起两条晶莹剔透的粘稠丝线,被调教淫堕的母女俩不忘调教师们所授,各自张开檀口让痛快宣泄的少年们看清楚口中满溢的精液,随后朱唇紧闭,双颊蠕动,再咕噜一声,将来自弟弟和准女婿的精液尽数咽下。
看着本来在上流社交圈中恪守淑女礼仪的伊丽莎白与海伦娜,彻底沦为彼得家族中遵照性奴规矩的母女淫妇,让期盼已久的老绅士们热泪盈眶,拍手称快,放在几个月前,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这对母女花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可她们的悲哀,不正是在场所有男人的幸福么?
刚射完一管,可伦纳德与波顿的肉棒却丝毫不见颓势,反而也许是初尝口交滋味的缘故,更显狰狞。
海伦娜套弄着弟弟棒身,皱眉道:「看来不射进小穴里,药效是不会解除的。」
伊丽莎白:「公爵大人就是要我们母女俩在他们面前把脸面丢尽吧……」
海伦娜笑着掐了一下弟弟鼻尖:「伦纳德,你小时候偷看过一次姐姐裙底,姐姐是知道的哦,不过也不怪你啦,谁让你姐姐我长得这么漂亮呢,现在就让姐姐给你上最后一课,教你怎么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吧。」
伦纳德万未料到姐姐会挑破往事,涨红了脸,却也没有反驳,更没有拒绝。
伊丽莎白柔声道:「波顿,不用紧张,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海伦娜:「母亲,你别太使劲,他以前亲我一下都会鼓起来,别一下子就坐上去了。」
伊丽莎白哭笑不得:「你这丫头就知道紧张自己男人,也不心疼一下母亲,他现在这肉棒这么粗,插进去疼的可是你母亲。」
海伦娜俏皮地做了个鬼脸:「弟弟这根也很雄壮啊,女儿又不像您跟父亲同床这么多年……哪像你这么有经验。」
伊丽莎白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你父亲的能跟这两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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