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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时间最适合做白日梦,可做着白日梦还能梦游的倒挺稀罕。」
「这孩子从千年王国回来后怎么就有点不正常了……」
金牙双臂环抱,好整以暇地看着台下观众对自己的嘲弄,完全没有一丁点争辩的意思,仿佛他才是观众,准备看那好戏开场。
祭月站起身来,以极为优雅的姿态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双手结印,巨大的魔法阵以高台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在人们惊惧的目光中,干涸的土地在轰鸣声中纷纷龟裂,一株巨大的参天大树从高台后拔地而起,绿茵从数根朝四周铺开,治愈星芒从枝丫上缓缓飘落,抚慰在场所有人的躯壳与灵魂,一池圣泉有如神迹般无端显现,这一小块贫瘠的土地竟是硬生生变成了绿洲。
全场静谧,鸦雀无声,这无疑是自然法术中只有月祭司才能施展的【生命之树】,而这种规模的【生命之树】意味着这位女子就是一位实实在在的圣级强者,这确实比任何言语都具备说服力,难道这个地精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一位站得较远的地精醒悟过来,连忙朝祭月弯腰行礼,然后便有了第二个,第三个……虽然此刻祭月形如性奴,可没人真的就敢把一位女皇随便当作性奴看待,如果一个不高兴将在场所有人灭了,估计也就是一抬手的事儿,难道事后还指望那些眼里只有金钱的商会成员替自己讨个公道?
金牙扯高气扬笑道:「噢,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嘛,搞得好像我多小气似的……」
众人绯腹,我们是在给女皇陛下行礼,你得意个屁!当然,没人会真的说出来,毕竟这个人贩子与女皇的关系好像真的不一般。
祭月柔声道:「我今天既是千年王国的女皇,也是金牙主人的性奴隶,就不必拘礼了,如果一会儿大家轮奸我的时候还要讲究礼仪,那未免就太麻烦了。」
在场的每一个地精都觉得今天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女皇陛下刚才提到轮奸?噢,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可为什么大伙儿的神色都跟自己一样茫然?不会是……都听错了吧?
祭月仿佛洞悉每个人心思一般,再次解释道:「你们没听错,今天你们可以随便轮奸我,我愿意当地精族的性奴隶。」
人群中仿佛炸开了锅
「药,谁能卖我一瓶性药,我出两个……不,我出五个银币!」
「赶紧的,把家里还能动的男人都喊过来,错过了这回得后悔一辈子。」
「爸爸,我也想操女皇,我还是个处男呢。」
「没问题,咱们父子俩一起上阵操她!」
明明被这些猥琐的地精族以极为粗鄙下流的言语调戏着,祭月内心深处却滋生出一丝身居高位时不曾有过的欣喜,仿佛这些意欲轮奸她的男人,才是对她作为女人的应许,她嫣然一笑,慢慢扯下抹胸布料,缓缓提起蕾丝裙摆,众目睽睽下彻底地三点毕露。
祭月:「这棵【生命之树】会持续治愈我的身体和恢复诸位的体力,不需要有任何顾忌,继承神意武装的女人不会怀孕,你们可以尽情地侵犯我这个精灵女皇,我以我的灵魂起誓,今天你们对我做的所有一切,无罪!」
地精们怪叫着,嘶吼着,咆哮着,如同潮水般攀上高台,涌向那具诱人的胴体,将祭月淹没在绿色的海洋中。
肉棒,无尽的肉棒,狰狞的,绿油油的,各种尺寸的肉棒持续地插入祭月娇躯上所有可以用于抽插的部位中,就算是最精明的商人此刻也无法统计精灵女皇到底同时与多少个地精男人进行着交合,地精无疑是大陆上最卑微的种族,而精灵族则公认是大陆上最优雅的种族,当地精族中地位最为低劣的贫民们轮奸精灵族中最尊贵的女皇,巨大的身份落差让这些本就血脉偾张的男人们更加兴奋地释放着心中的色欲,他们榨尽体内每一分精华,意图在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身上留下自己曾经存在的证明,尽管明知道女皇绝不会怀上身孕,生命的本能依然驱使着他们将无尽的粘稠灌进女皇的子宫内,他们竭尽所能地凌辱这个高高在上的性奴隶,彰显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尊严。那可是女皇陛下呀,那些权势滔天的领主们能像他们一样轮奸女皇?只有在这一刻,贫民窟的地精们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与那些大人物是平等的。
祭月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一处干爽的地方,那身色气裙装早被撕成片片碎布,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四周,它已经成功勾起了男人们的性欲,完成了它的使命。地精们在烈日下挥汗如雨,奋力耕耘,情女皇在人群中香汗淋漓,婉转承欢,她没有讨饶,因为檀口没有一刻不被肉棒所封堵,也因为对这群完全丧失理智的男人而言,讨饶没有任何意义,出于淑女的本能,她喉中断断续续地呜咽出羞愤的调子,可这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抗议,恰好是男人欲火的助燃剂。
淫穴,屁穴,口穴被毫无人性地撑大至极限,由于地精们身材普遍矮小,碰上年纪较小的地精,娇嫩的骚屄有时候甚至能同时承受三根肉棒的暴戾侵犯,肉棒争先恐后地挤压着肉穴内有限的空间,互不相让地磨研着每一寸柔弱的肉壁皱褶,高潮处,一声令下,三炮齐射,内射中出,巨量浓精掺和着不同体味,对阴道深处起无坚不摧的冲锋,悍然玷污那处神圣的宫殿,让头一回接受轮奸的祭月产生一种被千军万马践踏娇躯的错觉,三棒拔出,因液压而逆流喷涌的余精瞬间染白了两腿内侧肌肤,被三个男孩同时奸污的耻辱感与同时满足三个处男的骄傲感,互相缠绕在快感之巅,如入云端,如坠深渊,久久无法平息,她注定是无法平息的,因为下一轮的奸入,已然酝酿完毕。
祭月已经不知道喝下去多少精液,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微微隆起些许弧度,地精们热情地用肉棒撬开女皇贝齿,迫不及待地奉上精液盛宴,毫无风度地强迫这位优雅的女士共进午餐,祭月终于承受不住这轮番灌入的美食,在一次口交的间隙忍不住侧呕出肚中的余精,白浊伴随着胃酸倾洒一地,地精们不以为怪,呕得多,喝得才多,反正他们有的是精液,还怕喂不饱女皇陛下?未等祭月咳嗽,又一根肉棒粗鲁地顶至深喉,又是一次充满恶意的喂食。至于那根细长的高马尾辫,已经作为慰藉的工具,缠绕在不知多少根狰狞阳具上。
稚嫩的屁眼理所当然地无法独善其身,与其他肉穴一样迎来了蛮不讲理的访客,荆棘满布的肉棒根部与果冻般弹嫩的臀瓣激情碰撞出淫糜的声音,啪啪作响,粗暴的过客在羊肠小道中来回穿梭,肆意开采,将那本用于排泄的通道改造成肉棒的形状,紧致的包裹感让深入内里的肉棒舒舒服服地畅快内射,拔出的瞬间,惨白余精在肌肉收缩挤压下激射而出,俨然一道乳白泉眼,围观等待的男人们百无聊赖,纷纷以掌击鼓,在两片股瓣上留下到此一游的鲜红印记,与大腿上密密麻麻的「正」字相映成趣。
树下的圣泉不知何时被贪婪的地精们喝尽,只留下干涸的池子,不知是谁提议,男人们欢呼着将祭月架起,将已经被轮奸至神志不清的她整个人抛入池中,男人们解下长裤,撸动肉棒,对蜷缩躺在池底的精灵女皇施以颜射凌辱,黏稠的白浆从眼角滑落,留下一道道银白的轨迹,有如泪痕,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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