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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柑掀眸睃了他两眼,目光明显散视,不知是不经心,还是无法聚焦,很快就挪开了,艳丽的唇肉咬了又张,一声连着一声地喘息呻吟。
徐昆抿住唇,胸口有些抑闷。他紧盯着欣柑被情欲染得嫣红的小脸,徐徐开口,“不肯说?还是不想理我?”
欣柑这回儿甚至没抬眼看他。
徐昆咬了咬牙,脸色微沉。阴茎不再深度插入,硬钝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G点,腰腹肌肉绷紧,性器提速加力,反反复复只往她的兴奋点使劲儿,一通猛烈异常的顶戳撞击,狠戾得似要凿穿她的甬壁。
“啊!”欣柑眼前似炸起强光,头昏目眩,视线里片片黑斑。
“不、啊啊!别、别撞……那儿不行……”她几乎要疯了,拼命挣扎起来。
徐昆由得她扭腰推搡,只牢牢将她的臀腿钉在身下。
“不是不肯理我,嗯?”他落嗓很轻很柔,运力却越来越重,阴茎根部与两颗巨大的阴囊狂风骤雨般拍打她的阴阜和臀肉,大股大股性液被挤出,四处飞溅,‘啪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连厚重无比的KingSize欧式实木大床都被带得微微晃动起来。
欣柑快被他撞晕了,里面又酸又涨,又疼又麻,火辣辣像要烧起来。
她啼哭着求徐昆,“不要,不要……徐昆,求你、啊……难受,欣柑好难受……”
“理你,没有不、啊……我理的,理的……求求……呜啊……”
“哦?没有不理我?那爱我吗?心肝儿爱不爱徐昆?”徐昆淡淡地笑。
“爱、爱徐昆……我爱,嗯啊……别再……”
徐昆抹了抹她眼角汹涌的泪液,“舒服吗?老公肏得你舒不舒服?”劲窄腰身保持高速摆动,性器依旧狂顶她穴内海绵状区域。
“舒服……啊!我、我舒服,快停、停……呜呜……”嫩藕似的小臂吃力地攀上他的臂膀,手指一紧一松,又虚软地慢慢滑下。
徐昆不依不挠,“不做了,嗯?”掐住她的腰,边操着她,边手臂施力,把她的臀硬生生拖到自己腿上,“做不做?以后要不要做?让不让我肏你?”
顶撞得更重了,欣柑惨叫一声。她脑袋倒悬着,血一下子都冲到头顶,大量生理性泪水被压出眼眶,难受得恨不能晕死过去。
“让、让肏,求求……徐昆……不、不行了,我……我、啊——”小腹不受控制地挈搐,小腹与尿道之间似被一波强电流打通,尿意猝不及防就来了,几乎下一瞬已冲至临界点。
为什么会这样?她之前根本不想尿尿。欣柑大惊失色,完全闹不明白自己身体诡异的变化。
她用尽全力去掰徐昆扼住自己腰肢的手,连一根指头都无法撼动,只好转过上半身,趴到床上,柔韧的小腰几乎扭成麻花,双手扳着床沿,想从徐昆身下爬出去。
徐昆一不留神,居然就让她把大半根鸡巴拔离穴口。
“骚货,逼都快被我肏烂了,里面淌满骚水儿,你还想躲哪儿去?”徐昆身体往前俯倾,探手过去,虎口卡住她纤细的后颈,直接将她脸朝下摁在床上,垂首咬她绯红的耳朵尖儿,“小贱货,不要大鸡巴了?跑了,谁他妈满足你,肏爽你的骚逼,嗯?”耻骨同时向下狠撞。
击打声清脆响亮,‘啪啪啪’,一通如狼似虎的狂捣猛插,欣柑浑圆的翘臀几乎被撞平,粉白肥嫩的臀肉抖动着往两旁溅出。
“好麻,好酸,啊啊!好难受,呜呜……饶了我,徐昆饶了、饶了欣柑……”脖子被锁住,欣柑的脸深陷入床褥里,呼吸不顺畅,气全闷在胸口,失禁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瞧这可怜劲儿。我是在疼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打你呢。”徐昆话音刚落,嘴角就扯出抹玩味儿的笑,“这说法也不算错。老公确实是在打你,拿大棒子抽你。”
欣柑没心思理会他的谑戏,流着泪,苦苦哀求,“求求你……要尿了,欣柑要尿了……徐、呃,放、放开……要去厕所……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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