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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其瑥院里除了两个健壮的家仆,就还有月君,并无丫鬟。
月君也是两年不见,长大了许多,尤其是身高,当年中元节时不过是和江素尘一般高,现下竟然高江素尘一尺多。
姜其瑥晨起后就去书房里了,月君便侯在门口。江素尘横竖没有事做,也就坐在书房门前的院子里边晒太阳边嗑瓜子和下人们闲聊。
月君虽然高大了,身形像个男子了,但性子却还是少年心性,别人逗他一句便面红耳赤。
“月君真的是长大了却还像个孩子!”江素尘笑眯眯地看着被雪梅逗红了脸的月君,忍不住说了他一句。
月君说不过雪梅,见江素尘也打趣他,就反驳:“江姐姐怎么也笑话我!”
书房门倏然打开,姜其瑥从里面走了出来,江素尘放下手中的瓜子,不安的说:“是不是我们太吵了?吵到二公子了?”
姜其瑥双眸如水,他摇摇头,“素尘,你又忘了该唤我瑥郎!”
江素尘听了这脸都羞红了,她到底不敢在外放肆地喊他,毕竟是共妾,她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
刚刚还活泼的月君见到姜其瑥却脸色煞白,一言不发地站在一边。
姜其瑥转头看向他,脸上还微笑着:“月君,你进来替我磨墨吧。”
月君应了,也不敢回头,战战兢兢地跟着姜其瑥进了书房,将房门也关上了。
江素尘没有在意,担忧自己吵到姜其瑥读书,便领着两个丫鬟回院子的另一边去。
这厢门刚关上,姜其瑥脸上还是带着笑的,只是整个人都阴冷的很。月君快六尺高的男儿,抖着身子跪到了地上。
“江姐姐?”姜其瑥从柜子里拿出一物,竟是一条拇指粗的黑鞭。
“二少爷……我不敢了二少爷……”月君看着那物,匍匐在地上的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自己将衣服脱了。”
夜里躺在床上,江素尘像前两天一样规规矩矩地窝在床边,背对着姜其瑥,唯恐挤到了姜其瑥的腿
床边还燃着几支蜡烛,透着点点烛光。据说姜其瑥怕黑,每夜都燃着蜡烛方能入睡。
江素尘原来有光是睡不着的,只是这几日宿在二公子这,倒也习惯了。她本来还害怕要和二公子做那档子事,结果二公子却安稳地和她睡了几夜,什么都没做。
这日她比往常醒得早,感觉腰臀处好像有什么硬物咯着她,她便好奇伸手去抓,摸到手的硬物微热又像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然后姜其瑥便是一声轻哼。
江素尘转身去看,却看到她手里抓的正是姜其瑥那物!她慌忙地松手,“二少爷!对不起!”
姜其瑥一脸受伤,他往后挪了挪身子,然后坐起身子。“不碍事。”
江素尘本以为姜其瑥伤了腿也是伤了那处,不然怎么会连通房丫鬟都没有。但刚刚摸的那物触感是那样巨大滚烫,分明是能行人事的。她也跟着从被窝里坐起来。
“我替二少爷摸摸?”江素尘冲动地说出口,说罢又觉得自己太过孟浪,然而覆水难收。
姜其瑥苦笑着说:“素尘不必委屈自己。我不会拿少爷身份欺压你,只要再过几日你就可以去叁弟那儿了,不必躲着我……也不必靠着床边睡,我一个废人,自不会强迫你的。”
江素尘心里一酸,她讷讷地开口:“我这几日不是躲着二少爷,我只是以为……我以为二少爷你……”她看着姜其瑥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好像在遮掩泫然欲泣的眼。
江素尘只恨自己不够机灵,说多错多。她径直伸手去探他胯下,说道:“我替瑥郎摸摸。”
姜其瑥苍白的手盖在她手上,“素尘不要勉强。”
江素尘却自顾自扒下他薄薄的亵裤,那怒胀蓬发的孽根便一下从束缚里弹跳出来。
这还是江素尘第一次见到男人的孽根,之前和姜其珩的两次都是背对着。她忍不住好奇地凑上去打量,姜其瑥那肉棒赤红色,茎身足有半尺多长,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根部的双丸布满褶皱,沉甸甸的,胯下的乌黑发丛卷曲。
“素尘……”姜其瑥被她看得脸红,唤着她的声音像是难耐又像是催促。
江素尘虽然耳朵发烫,细嫩的小手却乖顺地握住了他的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着。
姜其瑥身体微颤,看着她纯洁的模样,干净的手心在套弄自己肮脏的那处,只觉得血脉喷张,甚想现在就粗暴地肏弄她,肏到她哭泣着求饶,直到用自己的浓精将她身体深处打上烙印。
只是现在,还不行,不能把她吓跑了。
江素尘套弄了好一会都不见泄身,她抱怨地瞪了姜其瑥一眼,却像娇嗔。“瑥郎要累死我吗?”
这还是她头一回这样和他讲话,姜其瑥欢喜得不得了,身下那物又涨了一圈。
江素尘想起婆子们教的伺候男人的手法,便腾了一只手去摩挲那根部的双丸,随后又去摩擦逗弄那溢出点点清液的马眼。
姜其瑥的呼吸都乱了,江素尘知他舒服,便更加去逗那处。一刻钟后,姜其瑥才闷哼着泄了身。
江素尘那手心都是他腥膻稠白的精液,姜其瑥还喘着,眼神幽暗,真好,他把她弄脏了。
——————
姜叁少叹气:什么时候轮到我吃尘尘。
姜二少:其实我还没吃到,不过估计快了。
明日还会更,因为15章了,会再发一个空白的打赏章。
今日也卑微地照例求猪猪,收藏,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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