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夜,林晚出来倒洗脚水。院子里只有一点月色,地面不平,她踩到一块凸起的土坷垃,脚踝猛地一歪,人往前踉跄,水盆差点脱手,水洒了一地,溅在她小腿上,凉得她一激灵。
“啊……”
她扶着墙才站稳,脚踝立刻酸胀起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站都站不稳,只好单脚点着地,另一只手撑着墙。还没等她缓过神,黑暗里有人快步过来。是周明,他睡不着出来透气,听见声音就到了,蓝布衫领口敞着,头发有点乱,脚步很轻。
“怎么了?”他低声问,已经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力道稳,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空盆,放到一边,免得再洒。
“脚扭到了。”林晚咬着牙,声音有点颤,“踩空了,突然的。”
“我扶你。”周明没多问,半扶半抱把她带到旁边的柴房。里面堆着干柴和几个空筐,空气里有木头、灰尘和一点潮气的味道,角落里还有股淡淡的草腥味。他让她坐在一个比较矮的木墩上,自己蹲下去,小心地托起她的脚踝,指腹轻轻按了按关节,问她哪里最疼。
“这里。”林晚指了指外侧,眉头还皱着,脚踝已经有点肿。
“别动,我去拿药油。”他说,起身出去一趟,很快拿着一小瓶回来,“队里常用的,先抹上,揉开,别硬撑。”
他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先把裤腿往上挽了挽,倒了一点药油在掌心搓热,搓到掌心发热、油光发亮才开始按。从脚踝开始,力道不轻,但稳,拇指沿着关节慢慢揉开,把药油一点点揉进皮肤。药油有点冲,被他掌心捂热之后味道淡了些,热意慢慢渗进去,脚踝的酸胀感被揉得散开一点,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被按的地方窜上来。林晚吸了口气,疼,可他掌心的温度又让她没推开,反而把腿放松了一点,靠在身后的柴堆上。
“疼吗?”他问,抬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从门缝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
“还行,轻一点就好。”林晚说,手抓着木墩的边缘,指节有点白。
“那我轻点。”他应了一声,按得更仔细。按了一会儿,手开始往上移,掌心贴着小腿肚缓缓揉开,指腹沿着肌肉的纹理走,把紧绷的地方一点点揉散。林晚的腿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缓了些。柴房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药油被揉开的细微声响,和远处偶尔的虫鸣。
周明低下头。他先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热热的,然后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慢慢舔过趾腹,又把整根脚趾含进去,轻轻吮。湿热的触感让林晚腰眼一麻,脚趾下意识蜷了蜷,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软软的、带着颤的“嗯……”。
“你别……这样……”她声音发软,却没有把脚抽回来,反而把腿往他膝盖上送了送。
他没停。一边舔着她的脚趾,舌尖绕着趾缝打转,吮得发出细微的水声,一边手继续往上。从小腿到膝弯,再到大腿。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越揉越高,指腹已经能触到腿根的软肉,药油把那一片皮肤揉得发烫、发滑。林晚的呼吸乱了,小腹一阵阵发紧,头皮发麻,像被烫到一样,腿根发酸。
“周明……”她叫他,声音又轻又碎,带着明显的颤,像撒娇又像求饶。
他把她的脚趾吐出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嘴上还有水光,眼睛比平时暗。“可以吗?”他问,声音低哑。
林晚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短裤的裤腿,指腹顺着光滑的皮肤摸到花唇。那里已经湿了。他用两指慢慢分开,找到穴口,指节一点点挤进去。软肉热热地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手指,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淫液很快就涌出来,顺着他的手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嗯……”林晚的腰软下来,额头抵着柴堆,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轻又甜,带着明显的颤,像猫儿似的。
他在里面弯曲手指,按压那块软肉,同时低下头,又含住她的脚趾舔吮,舌尖灵活地绕着趾腹。另一只手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水声细微,混着他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柴房里显得清楚。林晚的小腹一阵阵收紧,腿根发酸,脚趾蜷得更紧,药油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味道又冲又黏。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越来越热,软肉绞着他的手指不放,像有火从腿根烧上来。
“放松点。”他哑着声音说,手指又往里送了一点,拇指按上阴蒂,轻轻揉,绕着圈。
“嗯……那里……哈啊……”林晚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周明把她的裤子褪到一边,让她躺得更开。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裤子,龟头抵上湿透的穴口,慢慢往里送。进的时候他一手仍托着她的腿,一手按在她小腹上。花径热热地裹着他,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绞得很紧,他刚没入一半就呼吸一滞,头皮发麻,像陷进一团热泥里,进退两难。
“……好紧。”他低声说,又往前顶了一寸,声音沙哑,“里面好热。”
他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进得很深。林晚的脚还搭在他膝盖上,被他偶尔侧头含住脚趾,一边抽送一边舔,舌尖绕着趾腹打转,吮得她腰眼发软。她被顶得眼前发花,小腹一阵阵发紧,漏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嗯……那里……哈啊……太深了……轻点……”
周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小腿,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更快地揉。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紧,软肉一缩一缩地吸,每退出一寸都被紧紧挽留,顶端被烫得一跳一跳,酸意直窜尾椎。林晚的呼吸乱了,脚趾死死蜷着,手抓紧木墩,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喉咙里溢出更多细碎的、颤抖的呻吟。她小腹收紧,腿根发酸发抖,像有火从腿根烧上来,腰窝发酸。
“啊……要到了……嗯啊……不行……哈啊……周明……”
她抖着泄出来。小腹一阵阵收紧,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软下去。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喷在他手上,热热的,一股接一股。穴口剧烈痉挛,一缩一缩地咬着他。她浑身发抖,眼神失焦,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周明又往里顶了十几下,抵着最里面射了。精液一股股灌进来,烫得她又轻轻抽搐了一下。他没马上抽出来,就这么埋在里面,额头抵着她的膝盖,两个人都在喘,呼吸灼热地喷在彼此皮肤上。柴房里只剩下他们还没平复的气息,和药油淡淡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木墩上,拉出细丝。他帮她把裤子拉好,又用剩下的药油在她脚踝上仔细抹了抹,按了按,力道比刚才轻,拇指还在关节处揉了几圈。
“能走吗?”他问,声音仍旧不大,但哑了。
林晚点头,腿还有点软,脚踝还在隐隐作痛,眼神还有点失焦,水汽弥漫。“……谢谢。”
他扶着她出了柴房,送到宿舍门口,才松开手。夜风凉,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脚踝还在疼,可身体里残留的热意更明显,腿间还湿着、黏着。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有回头。苏小曼和何秀娟都没醒。
她躺下去,脚踝酸着,下面却还黏着,小腹有点空,像被掏空了一样,可心里却很满足。药油的味道还留在皮肤上,混着他的气息。她把被子拉高了些,闭上眼睛,还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含着她脚趾时湿热的触感。外面虫鸣声一阵一阵的,男宿舍那边很安静。她翻了个身,脚踝碰到床板,又疼了一下,她吸了口气,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起来,脚踝还是有点肿。她走路小心,苏小曼问她怎么了,她只说夜里不小心扭到了。何秀娟给了她一点药油,让她再抹抹。出工的时候周明看见她,目光在她脚上停了停,没说话,只是把工具递给她的时候,手指在她手上停了一下,又松开。林晚接过,低头继续干活,脚踝还在疼,可她没再抬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装大佬和他的糙汉程序猿,这是一篇相声(认真的)bug你的目的是什么?曹糙找男人。bug我是什么?曹糙美女。...
当民国大佬姨娘暴富后当然是踹了大佬啊!顾栀作为一直待在霍廷琛身边的准姨太太,脸美声嗲身体软,被整个上海滩的人誉为想要嫁进霍家,名门小姐们需要解决的头号敌人。然而只有顾栀知道,最近霍廷琛对她的态度日趋冷淡,霍家已经给他相好了留洋未婚妻,未婚妻倡导西式婚姻一夫一妻。眼瞧着自己辛苦这么些年将来可能连个姨太太的位置都捞不到,顾栀夜里辗转睡不着,半夜跑去买了一张彩票。中了,建国以来上海滩头号巨奖。那天夜里,霍廷琛居高临下着小女人,优雅解着衬衫钮扣,笑容十分暧昧干?我顾栀咬唇,看到光影下他靠近的身躯,想到自己泡汤的姨太太,突然攥紧手中巨额彩票单,索性出了这些年的一口恶气,一脚踹在男人不可描述的部位,老娘不干了!霍廷琛!!!自顾栀走了之后,关于她的消息像电报一样传开。顾小姐买下了一个珠宝行。顾小姐买下了那套天价洋房。顾小姐霍廷琛一直以为是顾栀在拿着他的钱小打小闹,直到最后顾小姐扬言要买下整个霍氏洋行,连同霍氏全体员工都要,除了他这个霍氏少东)—排雷架空民国,女主不怎么品质高洁。...
有的人表面上是资源咖,实际上是打两份工的实习生燕绥在毕业季找到一份实习工作经过实习单位信管局的紧急培训后,只有二十年看电视经验的他被塞进各大项目组,一边学着当演员一边写调查报告,简单粗暴地开启了资源咖之路,一路乱红!实习第一年燕绥演了两个男三号,剧本好配置好人设好。因为一个泰迪精男爱豆的封杀闭麦一条龙套餐,燕绥硬生生被衬托成了紫微星。实习第二年单位推选了进修名额,燕绥看到了转正希望!他一走,饱受压力的圈内小生齐齐松了口气,可预备生笑不出来,师德私德双重翻车的大牛教授陷入拉皮条丑闻,陈年污点悉数曝光好不容易清扫了战场,燕绥怎么又回来了啊?转正第一年单位对新同志启动全方位关怀一个人做任务有些寂寞吧,不如给你找个搭档?然而燕绥自信满满地认错了搭档钟情,你的名字也是代艺名吗?好听吗?好听前辈不愧是前辈,打工技巧全部点满呢!...
他寞少楠,人称多情公子哥,常常流连于花丛中。他沈铭睿,同寞少楠一样,都是社交好手,只要手指勾勾美女准倒贴。俩人就读同一所大学,但却从未有任何交流,突然有一天,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就形成了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怎麽,不是说好的你做老婆?沈铭睿看着不满蹙眉的寞少楠,嗤笑了声。而寞少楠则好笑的看着沈铭睿,俊美绝伦脸上是带过一抹慵懒,你到底试不试?不试我找别人。说着作势就起身。谁说我不试?没等寞少楠拒绝,疯狂掠夺。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他们的关系断断续续的持续,可事情却脱离了掌控。他红着眼,眼神冰冷,放我走。他却勾起一抹肆虐笑意,想走,去哪?你寞少楠休想逃离我。本是一场无心的游戏,结果却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