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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雾京比清晨更闷,胭脂河上的薄雾被日头烘得发白,像一层微烫的纱笼在水面上,让整座百花楼看起来都像泡在温水里。
沈夜行跟在苏倾城身后,穿过牡丹阁与芍药馆之间的曲廊。早上在御剑门旧址被赵玄策以王城令谕逼得退无可退的那一幕还卡在胸口,粉金色的蜜煞剑气虽然逼退了对方半步,却也在断纹古剑上多添了一道细纹。苏倾城说得直白,半式牡丹绽蕊唬得住鉴剑司的走狗,唬不住七日后的王城夜宴,更唬不住赵玄策那把已经快要化形的斩情绝欲剑。
“想赢那个阉鸡似的丞相崽子,光靠我一个人的潮水可不够。”苏倾城今日换了一身烟紫色的曳地长裙,外罩绯红薄纱,胸前饱满的弧度被金线牡丹托得高耸,随着步伐轻晃。她回头瞥了沈夜行一眼,眼波里带着调笑与一点藏不住的独占,“昙烟那丫头的剑最冷,也最干净。她的元阴不是火,是冰,刚好能替你把那团烧得太旺的粉金煞气压一压。压得住,你的剑心才能从裂纹愈合到真正长肉。”
沈夜行没有接话,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剑柄。气海里那团蜜煞自从早上强行出剑后就一直躁动,像喝了烈酒的火苗,横冲直撞。叶知微已经被苏倾城留在牡丹阁调配固阳香,说夜昙水榭不喜外人打扰,连香气都要干净。
曲廊尽头,嘈杂的丝竹声忽然消失。
一座独立于水上的白榭出现在眼前。四面环水,只有一道九曲木桥相连,榭前种满了夜昙,花苞紧闭,在白日里像一盏盏垂首的玉灯。整座水榭没有点薰香,只有极淡的水气与草木的凉意,窗纱雪白,池水清澈见底,安静得与牡丹阁的靡艳截然不同。
木门无声滑开。
谢昙烟就跪坐在榭中央的暖池边。
她穿着一袭月白纱裙,裙摆在池边散开,赤着一双脚,足踝纤细,十指如葱,指尖泛着淡淡的粉。乌黑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苍白如雪的颈侧。她的脸小巧而冷淡,眉眼如远山含烟,唇色极淡,像是常年不见日光的昙花。明明只是安静坐着,却让整间水榭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眼,目光落在苏倾城身上,微微颔首,又落在沈夜行身上。
那一眼很轻,却带着审视的寒意。
“人带来了。”苏倾城笑吟吟地把沈夜行往前推了一把,胸前的柔软故意擦过他的手臂,“我们家的小剑侍,纯阳剑种,刚被我开过锋,现在火气旺得很。姐姐帮我好好冰一冰,别把人冻坏了就行。”
谢昙烟没有笑,声音也像她的裙色一样淡:“苏姐姐,你又拿我当药引。”
“药引也好,炉鼎也罢。”苏倾城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谢昙烟苍白的耳尖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她抿紧唇,别过脸去,却没有赶人。
苏倾城见状便知事成,拍拍沈夜行的肩,语气忽然正经了些:“昙烟修的是太阴幽昙剑,讲究以静制动,以柔化刚。她的身子敏感得很,最怕被人逼到失控,平日里连自己碰一下都会颤半天。你待会温柔些,别像昨晚对我那样蛮来,否则她真会哭给你看。记住,观音坐莲是她的起手,也是她的考验,你若能让她在上头坐稳了还能化成水,便算过关。”
说完,她竟真的转身就走,临过桥时还回头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别让我失望,小冤家。”
木门重新阖上,隔音禁制嗡地一声张开,水榭内外彻底隔绝。池水轻晃,倒映出两人一立一跪的身影。
谢昙烟依旧跪在池边,双手交叠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低着头,不看沈夜行,声音细若蚊蚋:“脱衣,入池。”
沈夜行解开月白剑袍,露出被药浴与双修滋养过的精实身躯。肩线平直,胸膛宽阔,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小腹那团粉金气流在白日的光线下反而更显滚烫,与整座水榭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谢昙烟的视线不自觉扫过他的腰腹,随即慌乱地移开,呼吸却已经乱了一拍。
他踏入池中,池水并非牡丹阁那种滚烫的温泉,而是微凉的活水,带着玉髓的寒气,一下子就把小腿激得一紧。池底铺着光滑的白玉,中央有一块凸起的圆形玉台,刚好容一人盘坐。
“上来。”谢昙烟轻声道,自己先站起身,足尖点水,轻盈地落在玉台上。月白纱裙被池水浸湿,紧贴在她纤细修长的身体上,勾勒出胸前虽不似苏倾城那般丰腴、却挺翘饱满的酥胸,乳头在湿透的薄纱下若隐若现,粉嫩小巧。她似乎察觉到沈夜行的目光,脸颊更红,却强自绷着冷淡的表情,缓缓褪下肩头的纱裙。
纱裙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肩胛薄而美,锁骨精致,两团雪乳在凉气中微微颤动,乳尖因为寒冷与羞耻而迅速挺立,泛着诱人的粉色。她没有像柳芍药那样大胆展示,也没有像苏倾城那样以乳压人,只是羞怯地用手臂半遮,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在空气中轻颤的柔软。
“看什么。”她低斥一句,声音却在抖。
沈夜行依言走上玉台,水珠从他身上滴落在她赤裸的足背上,烫得她轻轻一缩。他伸手,想扶住她纤细的腰,却被她抬手挡住。
“我来。”谢昙烟抬起眼,眼中蒙着一层水雾,却依旧倔强,“太阴幽昙,讲究女上。我不习惯被压着,那样……那样我会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说着,缓缓跨开双腿,跪在沈夜行身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无遗,月白湿裙堆在腿根,雪白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滚烫的腰侧,腿心那处被薄薄布料覆盖的幽谷因为紧张与羞耻,已经隐隐透出深色的湿痕。
沈夜行仰靠在玉台边缘,双手扶住她颤抖的腰肢,触手一片冰凉滑腻,却在指尖下迅速升温。他的男根早已在方才的视觉刺激下昂然挺立,粗长滚烫,青筋微浮,龟头饱满发亮,正抵在她湿透的布料上,隔着一层纱轻轻摩擦。仅仅是这样轻轻一碰,谢昙烟便倒抽一口凉气,腰肢猛地一颤,花穴内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热流,把那块薄纱浸得更透。
“别……别磨。”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直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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