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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剑司的火漆烫金请柬还在水镜上明明灭灭,暖玉大床上的狼藉却已经冷不下来。
柳芍药潮吹后喷出的大片蜜汁与白沫还糊在床单上,鹅黄色的蜜煞余韵在空气里打着旋,随着她的痉挛一股股往沈夜行气海里钻。沈夜行扶着她瘫软的蛮腰,小腹丹田却像是同时被三种不同温度的水流灌满——苏倾城那股粉金色的滚烫潮涌,谢昙烟幽蓝色的寒冽收缩,再加上柳芍药这股又黏又甜的鹅黄缠丝,三色剑气在经脉里追逐碰撞,起初还算融洽,此刻却隐隐发出像是琴弦绷得太紧的嗡鸣。
苏倾城倚在床柱边,指尖挑起薄纱擦去自己腿心的濡湿,眸色却沉了下来。她是十二阁里对剑气最敏感的人,一眼就看穿沈夜行额角沁出的不是情欲的汗,而是气机浮动的虚汗。
“别动。”她忽然伸手按住沈夜行的腕脉,绯红指甲下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像是一把刚开锋却没淬过水的剑,锋利却带着躁意。“芍药的缠丝加上昙烟的寒阴,你三道蜜煞一起吞,倒是贪心。气海都鼓成这样了还硬撑,再让你这么乱纳下去,今晚王城夜宴还没开,你先在床上走火了。”
柳芍药还软在沈夜行怀里,听见这话也撑起上半身,雪白的酥胸随着呼吸晃出细浪,脸颊潮红未退,眼底却有担忧。“苏姐姐,怎么会这样?方才人家明明感觉沈郎的剑气变得更凝实了……”
“凝实是凝实,杂也是真杂。”一道清灵的声音从珠帘外传来,带着淡淡药香。叶知微端着一盏刚调好的安神薰香快步走入,青布改良剑装的袖口还沾着一点研磨过的白芷粉末。她自从卖身入楼为婢,便一直守在牡丹阁偏殿替沈夜行打理香料与药浴,方才水镜亮起时她就在外头听着。“师兄,伸手。”
沈夜行依言伸出手。叶知微两指搭上他的寸口,指尖微凉,眉头却越皱越紧。“粉金属火,幽蓝属水,鹅黄属土,火水未济,土又来克水,你们三个的元阴本来路数就不同,师兄以纯阳剑种强行熔在一处,短期看似爆发力大涨,实则杂质沉积,剑种表面已经蒙了一层浊膜。再这样下去,别说在王城夜宴上对上赵玄策那把斩情剑,连你自己的《素女剑经·极乐篇》心法都会被浊气堵住,呼吸一乱,床上那点刚柔并济的节奏全会散掉。”
苏倾城轻哼一声,却没有反驳,只将目光投向叶知微,“小知微,你跟了御剑门那么多年,又在楼里学了调香,你说该怎么洗?”
叶知微抿唇,看了看瘫在床上的柳芍药,又看了看沈夜行,眼神最终定在他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剑心裂纹上。“要用最干净的水去洗最混的剑。十二阁里元阴最纯的只有一人,就是芙蓉阁的芙蕖。”
“白芙蕖?”苏倾城眸光一动,随即露出几分了然与心疼,“那丫头倒是干净得像张白纸,从被卖进来就被夫人护在剑心池边养着,连客都没接过。只是她年纪小,胆子更小,平时让她端个茶都要脸红半天,你让她去给沈夜行洗剑?”
柳芍药也抬起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芙蕖妹妹……她还是处子吧?我听说夫人们都说她的初潮是最后一汪能直接洗剑心的泉眼,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
叶知微点头,声音压得更轻,“就是因为是处子,才最合适。她的《芙蓉出水剑》走的就是至纯至真一路,没有牡丹的灼热,没有夜昙的寒冽,也没有芍药的缠绵,她的蜜煞是纯白色的,像雪水。处子初潮那一瞬间爆发的剑气,能把师兄剑种上的浊膜整个冲刷掉。这不是榨,是洗。”她转向沈夜行,眼圈微微发红,却还是把话说完,“师兄,你连日应付三阁,身体已经在透支了。这一次,去芙蓉阁别想着怎么赢,要想着怎么让那丫头安心。她若是怕了,紧了,哭着不愿意,那泉眼就出不来,洗剑也洗不干净。”
沈夜行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三色光晕流转,却真的有一层薄薄的灰浊附在纯阳剑种上,让原本清澈的剑意变得滞重。他反手握住叶知微微凉的手指,低声道,“我明白了。”
苏倾城见他应下,也不再拦,只懒懒地挥手让侍女撤去暖玉床上的狼藉床单,临了又补一句,语气带着护短的酸意,“去吧。记住,芙蕖那丫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别把人欺负狠了。她若是哭得太厉害,我可要找你算帐。”
柳芍药趴在枕头上,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沈郎,你可不许像弄人家那样弄芙蕖妹妹,她会吓坏的……不过……若是洗完剑气真的变干净了,你要记得回来让人家再检查一次。”
沈夜行被她们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披上一件干净的月白剑袍,在叶知微的带领下穿过胭脂河上的曲廊,往十二阁最僻静的西北角走去。
芙蓉阁与牡丹阁的浓艳、夜昙水榭的幽冷、芍药馆的骚媚都不同。这里临着一片活水荷池,池面铺满了才抽芽的荷叶,几朵粉白的荷花苞还含着露珠,阁楼本身也是素净的木色,帷幔是淡淡的荷粉色,空气里没有浓烈的催情薰香,只有一种类似雨后荷叶的清甜凉意。暖玉温床也比别阁小上一圈,床头放着一盏莲花形的琉璃灯,灯光透过薄纱映在池面上,粼粼如水。
白芙蕖就跪坐在那张小床的中央。
她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还要小,乌发如瀑,只用一根粉白发带松松系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侧,衬得那张鹅蛋脸越发小巧。大眼睛里像是含着一汪永远化不开的露水,睫毛又长又密,一见到有人掀帘进来,立刻像受惊的小兔般缩了一下肩膀。她身上穿着一袭荷粉襦裙,上襦是齐胸式样,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与一道浅浅的乳沟,下裙曳地,赤着一双白嫩小巧的脚丫,脚趾圆润,脚背透出淡淡青筋。整个人清纯得不像是百花楼的花魁,倒像是哪家官宦人家偷跑出来、还没学会怎么见人的千金。
“知微姊姊……沈……沈公子……”她的声音细细softsoft,带着明显的颤抖,手指紧紧绞着裙角,指节都泛白了。显然叶知微来之前已经跟她说过来意,此刻再见到沈夜行,那双大眼睛里除了羞怯,还有藏不住的慌乱与好奇。
叶知微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哄道,“芙蕖,别怕。师兄不是那些会强迫人的王孙公子,夫人也说了,这次是你自己愿意,才让你来帮师兄。这是双修,也是你自己的修行,不舒服就说停,知道吗?”
白芙蕖点点头,却不敢抬头看沈夜行,只把头垂得更低,雪白的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胸前那片柔嫩的酥胸都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淡粉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襦裙若隐若现。
沈夜行在床边坐下,没有立刻靠近,而是保持了一拳的距离,声音放得比平时更温和,“芙蕖姑娘,你若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改日。我剑种虽浊,却不是非得今日就洗不可的。”
这句话反而让白芙蕖急了,她猛地抬头,大眼睛里水光盈盈,声音带着哭腔,“不是……不是不愿意……芙蕖是愿意的……只是……只是芙蕖从来没有……没有跟男子这样过,怕自己做不好,污了公子的剑……知微姊姊说,处子的初潮很重要,若是芙蕖表现不好,剑气就不纯了……”
她越说越急,眼圈都红了,身体也因为羞耻而轻轻发抖,那副纯真无措的模样,让沈夜行心头一软。他伸手,不是去碰她的胸或腰,而是轻轻覆在她绞紧的手背上,掌心温热干燥。
“没有做不好的说法。”他低声说,指腹轻轻摩挲她冰凉的手指,“双修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你只要告诉我哪里舒服,哪里不舒服,让我知道你的感觉,就已经是帮我了。”
白芙蕖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只是睫毛剧烈颤动,唇瓣咬得发白,又小声问,“那……那公子会不会嫌弃芙蕖……芙蕖的身体很敏感,知微姊姊只是帮芙蕖擦药的时候碰了一下,芙蕖就……就流水了,好丢人……”
叶知微在一旁听得脸也红了,轻咳一声,替沈夜行解释,“芙蕖是天生的纯阴之体,水特别多,也特别灵。这不是丢人,是天赋。待会儿公子会很温柔的,你只要放松就好。”她说着,将芙蓉阁的禁制帷幔缓缓放下,琉璃灯光被纱幔滤得更柔,荷池的水声被隔绝在外,整间暖阁变得隐密而安静,只剩下三人轻浅的呼吸。随后她对沈夜行使了个眼色,悄悄退到外间的香案边,不再打扰,只留下一句,“师兄,记得先用唇舌化开,别急着进。”便将内室完全留给了两人。
帷幔落下,白芙蕖更紧张了,她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的声音,也能闻到沈夜行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药香与纯阳气息的味道,不同于阁里女儿家的甜香,是很干净的阳光与剑鞘的味道,让她腿心不自觉地一热,竟真的有一股温热的涓流从花穴深处悄悄涌出,濡湿了贴身的亵裤。
沈夜行察觉到她的僵硬,没有立刻去解她的衣带,而是先俯身,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别怕,我先抱抱你。”
他张开手臂,将那具娇小玲珑的身子整个揽入怀中。白芙蕖身形娇小,骨架纤细,被他一抱,整个人都陷进月白剑袍的怀抱里,鼻尖抵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沈夜行的胸膛宽阔温热,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让她冰凉的身体一点点回暖,紧绷的肩膀也慢慢松懈下来。
他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轻轻抚过她乌黑的长发,随后顺着发丝滑到她雪白的后颈,指腹带着薄茧的温热在她敏感的颈侧轻轻打圈。白芙蕖被他摸得忍不住缩起脖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酥胸不自觉地挺起,隔着襦裙蹭在沈夜行胸口。
“这样舒服吗?”沈夜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热气拂过她通红的耳廓。
白芙蕖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暖暖的……”
得到回应,沈夜行的手才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隔着荷粉襦裙,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腰肢。她的腰细得惊人,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绵,手感极好。他没有急着揉捏,只是用掌心温柔地熨贴,让那股纯阳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她微凉的肌肤。随后指尖挑开襦裙的系带,齐胸上襦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滑落。
荷粉色的布料一点点褪下,首先露出的是她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白的酥胸。白芙蕖的乳房不似苏倾城那般丰腴饱满,也不似柳芍药那般蜜桃翘挺,而是娇小玲珑如刚出水的芙蓉花苞,形状圆润饱满,乳尖是极淡的樱粉色,乳头小巧,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起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乳肉雪白细腻,上面还沁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琉璃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好漂亮。”沈夜行由衷低赞,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那对羞怯挺立的乳尖上。
白芙蕖羞得立刻抬手想遮,却被沈夜行轻轻握住手腕。“别遮,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白芙蕖咬着唇,眼泪都快羞出来了,却还是听话地放下手,任由那对处子酥胸完全暴露在男子灼热的视线下,雪白的胸脯因为羞耻而染上淡淡的粉霞。
沈夜行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温热的唇舌一碰到那颗樱粉色的小果,白芙蕖便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又软又甜的娇啼,“呀啊……公子……别……好痒……”
沈夜行的舌尖先是在乳头周围轻轻打圈,用舌面温柔地舔舐那圈淡粉色的乳晕,随后才含住挺立的乳头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摩挲,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她另一侧的酥胸,五指张开,将那团娇小的乳肉完全包裹在掌心,轻轻抓揉,指腹不时拨弄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
白芙蕖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双手紧紧抓住沈夜行肩头的衣料,大眼睛里水雾弥漫,唇瓣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呜……公子……好奇怪……胸口好胀……麻麻的……像有蚂蚁在爬……啊……不要咬……芙蕖受不住……”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动,雪白的腿根绞在一起互相摩擦,试图缓解腿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湿热。
沈夜行抬头,看着她满脸潮红、眼波迷离的纯真媚态,知道火候已到。他松开被吮得嫣红湿亮的乳头,唇舌顺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里轻轻一勾,引起她又一阵轻颤。随后他跪坐在她腿间,双手扶住她细嫩的膝弯,将那双紧紧并拢的雪白长腿缓缓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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