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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道。
那是性事过后特有的、无法掩饰的气息,男女体液混合着汗水和灵力余波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密闭空间,暗蓝色的灵灯光芒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照着一张狼藉不堪的石桌。
桌面上原本整齐摊开的羊皮舆图已经皱成了一团,北荒势力分布图的右下角被汗水浸出了一片深色水渍,数枚情报玉简散落在桌角,其中两枚滚到了地上。
桌面正中最大的那张舆图上,一条蜿蜒的线迹从东北方向的魔宗标注处穿过了整张地图,那不是任何人画上去的,是某种黏稠的白色液体沿着桌面的倾斜缓缓流淌后留下的痕迹。
那条白浊的线迹的源头,是夜幕的双腿之间。
她仰面躺在石桌上,一米七四的修长身躯占据了大半张桌面,黑色紧身衣上半身大敞着,F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肉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和指痕,左乳上叠加了两层掌印,皮肤已经从白皙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潮红色,右乳稍好一些但也被揉搓得微微肿胀,两颗乳头硬挺如石,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呈现出一种近乎殷红的深色,乳孔微微张开,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正从乳头尖端缓缓渗出。
紧身衣的下半身裆部被撕开了一个硕大的口子,黑色丝质亵裤被扯到了左腿根部皱成了一团绳索般的布条,完全没有起到任何遮挡作用。
她的两条修长白腻的腿微微分开着,膝盖轻轻弯曲,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腿间的惨状。
饱满的大阴唇肿胀得如同两片充血的肉枕,小阴唇被操得完全外翻,薄薄的肉瓣如同两片被揉碎的花瓣耷拉在穴口两侧,颜色从原本的深粉变成了近乎嫣红。
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了,一股一股的白色浓精正从那个红肿的洞口缓缓涌出,有的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有的汇聚到会阴处再滴落到桌面上,汇入了那条穿越整张舆图的白浊线迹。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整个人看起来如同被蹂躏后扔在战利品堆上的战俘。
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
暗紫色的眼眸在经历了短暂的涣散之后已经重新聚焦了,那双眼睛在暗蓝灯光下带着一种精密仪器般的冷锐光芒,与她此刻狼狈到极点的身体形成了荒诞的反差。
四百二十年的情报生涯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了比任何功法更顽固的烙印。
身体可以被征服,生理反应可以失控,但她脑中那台永不停歇的情报处理机器,在高潮的余韵消退到一定程度的瞬间就重新启动了。
她缓缓抬起了一只手,手指还在微微发颤,那是肌肉过度紧张后的痉挛后遗症。
手指探向了桌面右侧的一个暗格。
按下一个凸起的石钮,暗格无声弹开,里面躺着三枚玉简,颜色各不相同,一枚暗红,一枚灰白,一枚漆黑。
“……你的情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喉咙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呻吟而严重损耗,每个字都带着砂纸般的粗糙质感。
云逸站在桌边,道袍已经重新束好了,腰带整齐,头发束在脑后,如果不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和眼底深处尚未完全退去的幽暗光芒,看起来和刚才那个把楼主夫人按在情报桌上操到翻白眼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伸手拿起了那三枚玉简。
“暗红色那枚。”夜幕的目光跟着他的手移动,声音在努力恢复平稳。”血祭大典的完整流程,从祭坛启动到献祭顺序到阵法收束,每一个环节的时间节点精确到一炷香。”
云逸将灵识探入暗红色玉简,大量的信息如同洪水般涌入他的识海,他快速浏览,面色凝重。
“灰白色那枚。”她继续,一边说一边缓缓撑着桌沿试图坐起来,但刚一使力腰部就传来了一阵酥麻的酸软,她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那个动作挤出了更多的精液,白浊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被挤了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到桌面上,发出了细微的”嗒”声。
她装作没有注意到这一声,但耳根微微泛红了。
“……参与者名单和修为评估。”她的语速加快了,像是在用密集的信息流来掩盖刚才的尴尬。”莫渊,合道中期,但主脉断裂后实际战力不超过合道初期。欢喜佛,渡劫初期,实际战力稳定。魔宗四大长老,两个化神巅峰两个化神后期。血刃一脉的残部,约三十余名金丹至元婴弟子负责外围警戒。另有……”
“等一下。”云逸打断了她,目光从玉简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上。
准确地说,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上。
夜幕察觉了他的视线,暗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你看够了没有?”
“还没。”他的语气平淡,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楼主夫人的骚屄流着我的精液讲解情报的样子,确实很好看。”
“……你。”她的牙关咬紧了,脸上的红晕加深了一层。”能不能正经一点?我在给你交代事关你师尊生死的情报。”
“你躺在桌上双腿大开流着精液的时候跟我说正经。”他走近了一步,随手将灰白色玉简收入了袖中。”行,你继续。”
夜幕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羞耻和恼怒压了下去。
她再次尝试坐起来,这次成功了,但过程并不优雅。
她的双手撑在桌沿上,手臂因为肌肉酸软而微微发颤,腰部一用力就能感觉到被操到肿胀的穴口与桌面摩擦的刺痛,她不得不将身体的重心偏移,侧坐在了桌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暴露得更加彻底,大敞的紧身衣完全无法遮挡那两只被揉打得红肿的巨乳,F罩杯的丰满在坐姿中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乳肉上交错的掌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两颗硬挺的乳头指向斜下方,乳孔中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乳头弧度缓缓滑落。
她似乎想要拉上胸口的拉链,但手指摸到拉链头时发现拉链的齿已经被扯坏了,根本合不拢。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选择了放弃。
“……漆黑色那枚。”她抬起下巴,努力维持着仅存的尊严感。”阵法结构。血魂祭坛的核心阵法由欢喜佛亲手布置,七七四十九面血旗为阵眼,中央是莫渊的主位,周围六个辅位是六名金丹境女修……活祭。”
“活祭?”云逸的眉头皱紧了。
“以炉鼎之身承接莫渊溢出的魔力反噬,六名女修会在祭坛启动后的两个时辰内被抽干修为和精血而死。”夜幕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念一份菜单。”莫渊需要她们的生机来弥补主脉断裂造成的根基缺陷。”
云逸沉默了片刻。”师尊呢?她在什么位置?”
“苏清月不在祭坛上。”夜幕说。”她被单独关押在血魂祭坛下方的地宫中,那里有一套独立的禁制……”她顿了一下。”如果血祭成功,莫渊突破渡劫期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炼化苏清月的纯阴圣体来巩固境界。她是莫渊的终极炉鼎,不会浪费在祭坛上。”
“也就是说,血祭大典期间苏清月是独立看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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