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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燃配合着做了笔录,秦志斌的尸体隔天就被拉到了殡仪馆,警察那边出具了死亡证明,现在遗体等着火化。
“我没时间管,人还搁在那,回头哥和我一起去把剩下的流程走了。”
池郁嗯了一声,又问冯莹的事。其实对方死没死都是他骗秦志斌的,只是为了让秦志斌死不瞑目而已。
“没死,抢救回来了。冯莹醒了本来还想闹的,但她手上也没多干净,自己买凶想杀哥哥在先……”
看到岑燃眼神冷了一度,池郁安抚地吻了吻岑燃的脸颊。
“秦志斌死了,她也失去了孩子,足够了,我不想再生事了,”想到梦里的画面,池郁一阵阵后怕,“我只想你好好的。”
看到哥哥眼角又淌出来的眼泪,岑燃心疼地摸着哥哥的后脑勺把人按在怀里。
“知道哥会这么想,我派祁蔚去交涉过了,答应给她一笔钱,目前已经达成和解了。”
池郁松了口气,才终于有心情打量这间屋子。房内的布局装饰和老屋近乎一样,甚至依稀能听到鹦鹉的叫声。
“你是把整个老屋都复刻出来了么?”
糙汉哥哥x痴汉弟弟
池郁眼下是躺在老屋卧室里岑燃的床上,一墙之隔阳台上的那张才是池郁真正的床。
见哥哥想起来参观参观,岑燃一手举着药瓶,一手搀扶着哥哥。
池郁盯着台灯下发黄的贝壳摆件,书桌上卷了边的卡通贴纸,连玻璃下面压着的谢婆婆的照片都和老家的一模一样。
“这不是复刻的吧?好像就是老屋的家具。”
池郁面露惊讶,心中又升起一股亲切感。
岑燃笑着点头,“对呀。”
“原本我以为哥出狱后会回鹤川,找了小齐定期帮忙打扫屋子,谁知哥连巷子都没回,我就索性让他们帮忙把老屋的东西全部寄过来了。”
“到底是咱们从前的家,哥不喜欢鹤川那就不回,我把家搬过来也是一样。”
盯着旧物,往昔光景在池郁脑海中浮现。
他是不喜欢鹤川,那条穷巷子是他从小到大都非常想逃离的地方,但后来遇到岑燃,巷子里又有了家的味道。
再之后误会重重,池郁不敢踏足那个充满回忆的房间,眼下误会尽消,家又蒙上了不一样的含义。
他和岑燃在那住了八年,房子里装着他们的点点滴滴。
岑燃原封不动地将它们保存下来,用心的背后是他深深的情意。
池郁目光柔软地夸夸小崽子,“我们小燃崽真棒。”
岑燃晃了晃无形的尾巴。
循着鸟叫声池郁走到阳台,看到一只眼熟的芒果色的小鹦鹉,头上像涂了腮红,毛羽蓬松圆滚滚的。
池郁下意识伸手过去,小黄桃却没像从前那样蹭蹭他的手背,再飞到他的手腕上。
“这不是桃桃,”岑燃语气有些遗憾,“桃桃两年前就去世了,这是小小桃,桃桃的孩子。”
当年池郁急着赶去莞市救岑燃,走前把出租屋钥匙托付给了闵绣心,让她帮忙照顾一下鹦鹉。
谁知后面发生了那么多事,岑燃接回小黄桃已经是五年后了。跟闵绣心相见,告诉了她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闵绣心差点哭死,又长长地舒了口气。
“就知道其中定有隐情,我嗑的cp不会错!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剩下的时间加油啊。”
岑燃苦笑了一下,嗯了一声,“多久我都等,一定会等到我哥出来。现在回国了,离我哥更近了。”
听到这,池郁鼻子发酸,“等到了,辛苦了。”
又想起还有事没告诉岑燃,索性一口气全部说了。
“我去打探雷叔消息的时候,碰巧见到了那个旅馆老板,就是你常去的那家。她什么事都告诉我了。”
岑燃瞳孔震颤了一下,看着哥哥满眼怜惜地仰头吻了下自己的唇。
“你经常去监狱外看我,只是碍于秦志斌派人盯着你,不准你跟我见面。但你还是常去,每年我生日的时候也会帮我买蛋糕吹蜡烛。那几年你是不是许的都是同一个愿望,盼望我快点出来?”
岑燃眼中浮现水光,声音很哑,“哥怎么知道?”
池郁笑容苦涩,“我是你哥呗。今年你能陪我好好过个生日了,还有不到一个月,要是没想好送我什么的话,我倒是有东西想向你讨一下。”
岑燃嗔怪地轻捶池郁的心口,“做什么说这种见外的话,哥要什么我不给,就算哥要上……”
“打住,我不要。”
推销自己第n次失败,岑燃倒是一点也不失望,知道哥哥每次拒绝的背后都是舍不得他疼,岑燃就爱听这个。
再者从前让哥哥疼是为了上位,现在他哪还有情敌可言,哥哥不晓得多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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